滄海驚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寒潭無言以對,只能打開房門,二人剛要提起輕功,身后突然傳來“咚”的一身巨響。
沈寒潭與徐錦亭沒有回頭,他們都知道那是以頭頓地的聲音。
“萬事順遂只是世人希冀,世間諸多無奈妥協比比皆是。可若有人愿為你傾盡所有換一個為所欲為,還請體諒孩兒相思之苦。”
沈寒潭頓了頓,終于還是沒有勇氣去回答他這番話,漠然道:“我在陳州等你的交代。”
說完,兩人飛身而起,轉眼便消失在了院中。
日頭已經偏西了,鎬京城中殘存的春意還帶著冬日的料峭,伏在地上沒一會兒就被青磚吸走了身上所有的余溫。
沈秦簫扶著一旁的玲瓏凳,支撐著已經腿麻的自己蹣跚地坐起來。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里安放的香囊給了他近乎無限的勇氣。他近乎癡狂地看著眼前的人,眼淚似要崩涌而出又被自己強行咽下。
他勒令自己堅強起來,強大到自己一個人也能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他摸了摸自己方才被沈寒潭扇了一巴掌,此刻已經腫得老高的臉,取出藥吞下后苦笑道:“哥,好疼啊。”
眼前那人湊上前來,好像摸了摸他的臉,然后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笑著看他。
“阿簫,堅強起來啊。”
“師傅——”托努爾一個箭步就飛到了沈秦簫身邊。小伙子又壯實了不少,幾乎將沈秦簫撞得后退了一兩步。
“托努爾不要莽撞。”鮮卑可汗很是高興地把托努爾叫回來,然后著人給沈秦簫上了座,興致勃勃地問道:“我聽托努爾的侍衛回來稟報說,先生不準備回天山,但也不準備待在鎬京,是嗎?”
沈秦簫順理成章地坐下,一點忸怩作態也沒有讓鮮卑可汗很是得意,平靜道:“是。大汗知道我曾與中原的幾個仇人有不共戴天之仇,一直在派人找他們。如今幾個江湖朋友抓到了那仇家,待我前去親手剮了他們,再回來與大汗共圖逐南大業。”
這種有仇必報的直爽實在是太對鮮卑可汗的胃口了,他大笑道:“好。這次請先生回來,是想問問,如今鎬京周圍總有些江湖武人聚齊的烏合之眾。雖然同我錚錚鐵騎相比不足為懼,可三天兩頭騷擾實在難受。先生有什么解決辦法。”
沈秦簫眼睛一轉,托努爾立刻拍手叫道:“師傅果然有辦法。”
“良策倒是有一條,大汗可記得中原人有句話叫做‘擒賊先擒王’么。”
沈秦簫摸了摸托努爾的頭,對鮮卑可汗道:“巧在我那仇家,正是這北邊草莽其中的一個大頭目。只要讓這些人知道他們的頭目在我們手里,便能讓他們投鼠忌器。到時候再以重金利誘之,反而能讓他們為我們所用,正好一舉瓦解破壞掉南邊草莽妄圖聯合北邊夾圍我們的妄想。我此去剮了那人,留下他的信物帶回來,此事便迎刃而解了。”
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鮮卑可汗高興道:“那還請先生盡快動身!帶著本汗的親衛一起去更為穩妥。”
托努爾立刻兩三步跑回去,抓住鮮卑可汗的衣襟道:“父汗,我也要去!托努爾也要去!”
沈秦簫道:“鎬京形勢不明,親衛還要留在大汗身邊保護您的安全。我獨身慣了,不喜人跟著,又有武藝傍身,狼神會保佑我的。”
他說完,蹲下來摸著托努爾的頭,道:“這次就算了。世子在京中跟著勇士們好好練武,回來我教你新的招式。”
托努爾很是聽他的話,于是盡管心里有千萬個不愿意,還是答應了。他癟了癟嘴,又展顏笑道:“等你回來,我還想繼續聽師傅你和你哥哥的故事。”
提及此事,沈秦簫心中一片柔軟。他輕輕嘆了口氣,然后笑著道:“好,師傅一定早日回來。”
說道這兒,沈秦簫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對鮮卑可汗道:“大汗,如今焉耆突厥黠戛斯情況如何。”
鮮卑可汗朗聲大笑:“他們果然如同先生所料。東都雖然更為富庶,但是地界狹小遠不如鎬京這八百里秦川。那三部打下東都,此刻分地不均,互相內斗,大不如前了。”
沈秦簫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躬身道:“得隴望蜀必然自食惡果。大汗如今可召回離間之人,靜等他們自行消耗就好,萬萬不可出兵。鎬京進可攻退可守,他們鷸蚌相爭兩敗俱傷之時您再直取洛陽, 屆時半壁江山就收入您的囊中了。”
“一切都仰仗先生圖謀。”
※※※※※※※※※※※※※※※※※※※※
行之兄弟,此地已是鮮卑腹地,我們還是小心行事為好=你吼辣么大聲干森么嘛!
以及,阿簫日常下跪【傳統藝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