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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秦簫自小修習(xí)家傳劍法,在江湖上小有威名。那份江湖人的反應(yīng)速度早就刻在骨血,就跟吃飯喝水一樣尋常。
但是,奧托還是得手了。
武功實際上都有一個固定的套路,再厲害也只是以四肢為主要的攻擊方位和發(fā)力點。而頸處,臉和肚子則是只能防守且防衛(wèi)最弱的地方。他下意識的往臉上一格擋,使雙臂在前面形成了一個強(qiáng)有力的著力點。
奧托本來是沖著來人的頭頂去的,奈何鏟屎官的個子并沒有這么高,結(jié)果一個哆嗦正好撲在沈秦簫的雙臂。沈秦簫及時一抓,正好掐住了陸家主的肚子。
奧托往上一拱,就是沈秦簫白玉一般的側(cè)臉。可能是面前這張臉比鏟屎官更有吸引力,色貓又情不自禁的舔了一舔。
“喵——”
陸野在旁邊一手捂住額頭,頭疼地想:“得給熊崽子找個媳婦……太丟人了。”
陸野一手掐住色鬼的后頸,把他從沈秦簫的身上扯下來,心里是一片濃濃的慘不忍睹。這都是從哪兒學(xué)來的怪毛病,反了天了。陸野面上無光,只得在心里狠狠的扎陸家主的小人。
他推開門:“寒舍鄙陋,委屈你今晚將就一下了。”
沈秦簫這才從剛才的傻愣愣中恢復(fù)過來,急忙道:“哪里,是我叨擾了。”
陸野脫下衣服,鉆進(jìn)洗手間之前露出個頭:“沈公子還請自便。”
沈秦簫一抬頭,人已經(jīng)不見了。
屋內(nèi)的地暖供應(yīng)實在太充足,沈秦簫廢好大勁才明白怎么脫掉外面的大衣。但還是覺得背后出了一層薄薄的汗,黏在身上分外難受。
臉因為整個身體溫度的升高,顯現(xiàn)出了晚霞一樣的緋紅,給本來因為板著臉而顯得有些疏離的面容添上了一絲和緩。沈秦簫甚至覺得,自己只要一動,額頭上的汗就會落下來。
他走到陽臺——那里有兩步飄窗格擋——坐了下來,一邊注視著前面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被一大堆衣服壓在下面根本看不見,一邊等著陸野從不知道哪個旮瘩里出現(xiàn)。
陸葉飛快的解決完個人問題,放完水出來,然后遞給了沈秦簫一瓶打開了的礦泉水。
沈秦簫低下頭接過,觀察了一小會這奇特的瓶子造型,然后一口一口的小抿著。陸野趁這時候順便解釋:“我們生活的這個世道,已經(jīng)沒有皇帝,也沒有動不動就殺人的刀槍劍戟了。每個人都能性命無虞地生活下去,大家安居樂業(yè),都平平安安的活著。我們憑借一種沒有生命或者沒有形體的東西交流溝通”。
說著,他拿起了手機(jī):“這就是其中一種。”
沈秦簫目光隨著陸野的手,轉(zhuǎn)向他手中那個會發(fā)光的“鐵盒子”,那寶物現(xiàn)在已經(jīng)暗淡了下去,不似方才在山頂中的那樣明亮。
他想:“比當(dāng)時爹爹給娘下聘禮的那枚夜明珠,還要亮得多。”
“這里是未來,”陸野接過沈秦簫牛飲得干干凈凈的杯子,道:“歡迎來到未來世界。”
沈秦簫一席話聽得一知半解,但終于從不知所措中找到了一點能抓住的東西,此刻覺得體內(nèi)的燥熱隨著汗液一點一點帶出來,讓他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他咽下一口口水,并不說話,只是愣愣的點了一下頭
“一看就是沒聽懂我在說啥,”陸野心里微微嘆了一口氣,又想:“算了,擱我身上我肯定也一臉懵。”
“你先等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