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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那頭的林信直接掛斷了電話,手機傳出了一陣忙音。
“還會害羞了。”寧竹雅笑著把通話記錄保存了下來,然后直接站起身朝著浴室外走去,身上滴落的水珠掉落在地,倒映出那完美的身材。
不多時,寧竹雅單獨開車朝著別墅外駛去,臉上有著期待之色。
半個小時后……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灰霧蒙蒙的夜空中閃爍著星光,皎白的明月高掛于頭頂。
清心湖畔,兩個人鬼鬼祟祟的正在商議著什么。
一間用于休息的木屋旁,李良頭上戴著個黑色頭套,手上戴著手套,一旁放著那個黃色的尿素袋。
“我說信子,這辦法真的能行嘛?要是出什么差錯的話,咱倆可就真的完犢子了。”
林信拍了拍好基友的肩膀,在路燈的照耀下自信的說道:
“放心吧,那女人這么執著我,肯定會過來的。”
就在這時,遠處一輛車直接朝著這邊開了過來,明晃晃的燈光在黑夜下格外的明顯。
“我靠,這么快就來了!”李良不敢猶豫,直接鉆進了一旁的木屋中,屏住呼吸免得被發現。
紅色的邁巴赫直接在林信的面前來了個瀟灑的漂移,正好停在了他的面前。
車門打開,寧竹雅從里面走了出來,里面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睡裙,外面穿著一件白色的外套遮住了春光。
一走下車,她就迫不及待的用溫熱的嬌軀抱住了林信,雙峰直接頂在了他硬實的胸膛上,在他耳邊柔聲笑道:“寶貝~這么快就想我了。”
沒想到這女人上來就是這么親密的接觸,林信臉上不禁一紅,但還是強忍著不適開口道:
“嗯,想你了。”
同時,林信直接給躲在木屋內的李良一個手勢信號,然后拉著寧竹雅的手在椅子上坐下。
“我就是想知道你究竟看上了我哪里……”
寧竹雅背對著小木屋,對著林信笑道:“當然是哪里都喜歡。”
一道身影悄悄摸摸的從木屋內走了出來,沒有發出任何的腳步聲,手中舉著一個尿素袋。
為了吸引寧竹雅的注意力,林信表情忽然變得尤為的認真,對著她說道:“我喜歡你。”
寧竹雅聽到這話果然是一愣,在夜色的掩護下已經悄悄走到身后的李良怎么會錯過這個好機會,直接拿著尿素袋朝著寧竹雅的頭套了上去。
側著頭的林信也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他的腦子里已經開始幻想該怎么把之前被欺負的賬要回來了。
哪知,寧竹雅像是早有預料一般,直接站起身朝前走了兩步,正好讓李良撲了個空。
她的臉色冷了下來,對著林信陰沉的笑道:“我說怎么會突然找我出來呢,原來就為了報仇啊。”
林信和李良對視了一眼,然后一起沖了上去,現在已經不能回頭了,今晚必須把這女人拿下!
寧竹雅看著朝自己沖過來的兩人,冷笑一聲。
幾分鐘后……
林信和李良鼻青臉腫的跌坐在地上,衣服被撕的破破爛爛的有好幾個洞,開始不斷的求饒。
“姐,我們錯了,求您饒了我吧,這件事都是林信策劃的跟我沒關系啊!”李良頂著個熊貓眼指著林信,毫不猶豫的就把好基友出賣了。
身旁的林信也好不到哪去,身上好幾處地方已經腫了起來,疼的齜牙咧嘴也開始求饒。
“媳婦,我真的錯了,您就放了我吧。”
寧竹雅直接把地上的尿素袋子給撿了起來,扔到了林信面前,聲音平靜,“你自己鉆進去吧。”
看到扔到身前的尿素袋,林信表情有些猶豫,這本來是給寧竹雅準備的,現在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
他坐在地上,訕訕笑了一聲,“能……能不鉆嗎。”
沒有說話,寧竹雅直接走回車里拿出了一把小刀丟在地上,發出了“鏘鏘”的聲音,淡淡道:
“結扎或者鉆尿素袋,你自己選一個吧。”
“那……那我還是選擇尿素袋吧。”林信說著就直接撿起尿素袋往里面鉆。
一旁的李良見狀,更是貼心的遞上了一根繩子,嘿嘿笑道:“姐,用這個綁,絕對夠結實。”
鉆進尿素袋的林信:“我**你個**。”
在把袋子口給完全封起來后,寧竹雅直接單手拎起尿素袋朝著車子走去,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然后直接把尿素袋給丟了進去。
對此李良真能豎起一個大拇指,“女俠好臂力!”
就這樣,一場綁匪被綁架的綁架案結束,紅色的邁巴赫飛速的駛離湖畔。
李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感覺此刻無比的神清氣爽,心中默念道:
好兄弟,一路走好!
至于你的珍藏款,哥就先替你保管了。
【第8章
呵,臭男人】
天云別墅區,一輛紅色的邁巴赫飛速的駛過,最終緩緩停在了一棟別墅的小院前。
兩名保鏢正在看門,見到小姐回來立馬走了上去,恭敬的拉開了車門。
“小姐,您回來了。”
寧竹雅冷著長臉從駕駛位走了下來,對著兩個保鏢吩咐了一聲,就朝著樓上走去。
“把他洗干凈送到我房間來。”
“是。”兩名保鏢應了一聲,好奇的打開了副駕駛的門,從里面滾出來了一個尿素袋,還在不斷的掙扎。
這濃濃的尿素味,哪怕是訓練有素的保鏢聞了都不禁搖了搖頭。
這味也太正了,都不用看一聞就知道這是家好廠。
兩名保鏢直接把林信扛在了肩膀上,朝著淋浴室走去,準備把他洗白白。
二十分鐘后,別墅二樓臥室。
由于并沒有開燈,所以房間內顯得無比昏暗,淡淡的月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入房間之中,映照在地板上。
床上,寧竹雅褪去了那件白色外套,隨意的扔在了床邊,身上只穿著件吊帶睡裙,下巴枕在膝蓋上,低頭看著裸露的粉白小腳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幅場景看起來有些凄涼,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床上,她這二十年都是這么過來的。
毫無目的的過著得過且過的生活,沒有任何的精彩可言,所以她樣樣都拿第一,更是靠著自己的實力考上了魔都大學,而不是借助家里人的關系。
光是這一點,就已經秒殺了一大半的富家小姐少爺,做到了真正的才華和美貌并存。
但這些卻并不算她想要的,一眼望到頭的生活,除了無趣還是無趣。
直到她在學習上被林信輕而易舉的超越……
就在寧竹雅回想過去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緊接著是林信大呼小叫的聲音。
“我靠,你們放開我!我告訴你們我可是練過詠春的,小心我使出絕招打趴你們!”
房門推開,兩名保鏢一前一后扛著林信走了進來,他的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還在不斷的掙扎。
“把他扔床上吧。”寧竹雅回過神,輕聲吩咐道。
保鏢點了點頭,走近直接把扛在肩上的林信丟在了床上,然后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隨著房門“砰”的一聲關上,林信重獲自由但在寧竹雅的面前他根本不敢大呼小叫。
這女人的可怕他已經見識過了,身上現在還疼呢,要是惹到她再給自己來一嘴巴子,那才是真的冤。
月色下,寧竹雅抱著腿眼神平靜的看著坐在面前的林信,輕聲道:“我現在心情有些不好,你今晚上最好老實一點。”
“不然的話,我可不敢保證自己下手沒個輕重。”
說完,寧竹雅便自顧自的掀開被子躺在了床上,側著身體似乎是睡著了。
還坐在床尾的林信眼珠子一轉,在等了足足半小時后,偷偷摸摸的溜下了床,打算趁著這個機會逃走。
但林信才剛摸到門把手,就聽躺在床上背對著他的寧竹雅聲音平靜的開口道:
“五分鐘時間,你要是不躺到床上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殘忍。”
聞言,林信的手頓時一顫,看著近在咫尺的門,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老老實實的走了回去,猶豫一陣后,掀開被子的一角鉆了進去。
算了,反正床這么大,將就著睡吧。
哪知,林信才剛一閉上眼,立馬就感覺到身旁傳來了動靜,緊接著一具溫軟的嬌軀抱住了他,被子中,一只腳纏在了他的身上,像是抱娃娃一樣抱住了他。
“這……這樣不好吧。”林信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心中欲哭無淚。
我堅守了二十年的貞操啊。
寧竹雅閉著眼睛抱著林信,身體緊緊的貼在他的后背上,聞著林信身上那股清新的檸檬香格外的眷戀。
她閉著眼睛,輕聲道:“別動。”
林信不敢不從,足足保持側身的姿勢過了很久,身后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
不知不覺間他也閉上了眼睛,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睡著的,一睜眼就已經是早上了。
正值夏日,哪怕是這樣的高檔別墅也避免不了蟬鳴聲,陽光更是透過窗戶照射在林信的臉上。
他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一翻身,身旁已空無一人但卻留有余溫,顯然是剛起床不久。
在床頭,有一套男式的衣服放在那,黑色金紋邊的襯衫長袖,再加上黑色的休閑褲,光是摸這布料質感就知道絕對價格不菲。
林信的衣服已經被寧竹雅撕的破破爛爛的了,所以保鏢直接給扔了。
樓下,寧竹雅正在吃著早餐,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衛衣,下身是一件黑色的傘裙,就連吃飯都極為優雅。
她看了眼時間,馬上就要八點了,那個懶蟲男人居然還沒起來。
就當寧竹雅準備上去給他一個教訓的時候,林信這才打著哈欠從樓上走了下來。
“林少爺,請準備用餐吧。”女傭上前拉開了椅子。
“呃,謝謝。”林信有些拘謹的在寧竹雅面前坐了下來,他還是第一次受到這么高規格的待遇。
很快,女傭帶來了一份七分熟的牛排,還有兩顆小西紅柿當做點綴,旁邊放著一杯牛奶。
寧竹雅將手里的刀叉放在了一旁,用紙巾擦了擦嘴,然后就這么撐著手盯著林信。
經過昨晚的事情,林信已經沒那么怕寧竹雅了,反正自己都被睡過了,還有什么好怕的,此時他看著寧竹雅盤中剩著一大半的牛排,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