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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錦月沒來過這種地方,擺在明面上的靡亂讓她有些不適應,往男人懷里鉆了鉆。
“新人,快來!”沙發上有人招呼,“新人落座,先抽一張牌。”
林朗面不改色,從那人手里摸了一張翻開。
“真心話啊…沒意思。”看熱鬧的人略感失望:“兩人間的關系是?”
林朗示意讓女孩開口。
她此時還是坐在男人的腿上,背靠著他的胸膛,在周遭人好奇的目光下開口:“我…他是我的…爸爸。”
“哦?”他們見林錦月穿著校服,看起來也年紀不大的樣子,心下多少有了猜測,接著追問:“哪種關系的爸爸?”
“我需要錢…和爸爸很合適…”
林錦月白皙的臉龐因酒精和羞恥問答浮起了紅暈。
他們發出了下流的笑聲,還能隱約聽見身邊一對抱在一起的男女低聲調侃:“看起來清純,說不定不是第一次賣了,哈哈。”
轉盤的指針又被撥動,停在了對面的位置。
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動作,林錦月也沒去看他們抽到了什么玩法,就聽見其他人突然興奮的起哄,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傳來,女人脫掉了內褲,把男伴的手牽來撥弄自己的下體,一邊發出了騷浪的嬌喘。
“啊…啊啊!好舒服,摳到了啊啊啊…!嗯啊…”
“哈哈哈哈哈夠騷!”
“不愧是'鳶尾花',玩得開!”
那女人喘了一陣子,似是懲罰結束,叫嚷接著轉。
林錦月怕自己也抽到了這種懲罰,根本不想在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玩弄,求助般看了眼林朗。
“怎么,你也想玩?”林朗明知故問:“穿得這么保守,沒想到這么騷啊。”
有人抽到了真心話。
“有史以來最刺激的性幻想是什么?”
那男人留了一頭黃毛,看起來有些痞氣,舔了舔嘴唇:“哈哈,把女人囚禁起來,幾天內補充的水分只能是老子的精和尿。每天喝很多水,用來釀出尿液給她喝。”
之前那叫鳶尾花的女人從她原本的男伴懷里拐出,勾引似的看向這個黃毛:“真是刺激的游戲啊~”
“怎么了寶貝兒,想試試嗎?”
幾人講起了黃色笑話。
林錦月聽得面紅耳赤,隨后驚恐地感覺自己屁股底下坐著的陰莖漲大了幾分,顯然是林朗…
他不會…
想起男人對用尿液標記自己的狂熱愛好,她覺得有機會林朗或許真的會執行。
“怎么有些抖呢?乖女兒。”林朗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對這個玩法感興趣?”
“沒…沒有!”林錦月急忙否定。
圣水play他們玩的不少,但是幾天的水源都是…未免太恐怖了。
“這樣啊——”林朗拉長了尾音:“還裝矜持嗎?只要你配合我,錢不是問題。”
“…明白的。”林錦月選擇繼續維持人設。
指針轉動,經過他們座位的時候速度放緩,最終停在了他們隔壁。
“含住男伴的下體,且男伴不許射精,維持十分鐘!”
那女人曖昧的笑著,滑到沙發下解開男伴的褲子,紅唇隱沒在男伴濃密的陰毛里。
林朗捂住了林錦月的眼睛,就著擁抱的姿勢挺胯在她腿間摩擦。
“以后每天放學來找我,到辦公室桌下暖槍,也是這樣只含著,怎么樣?”
林錦月感覺自己小穴也濕潤了,黏住內褲的布料,兩瓣陰唇和底下的雞巴完美貼合在一起。
暖槍…每天都去做爸爸的雞巴套子…啊啊啊,被他盡情使用…
林錦月在性幻想中沉淪,做出嗯啊的回應。
新一輪開始,指針停留在他們面前。
“恭喜!”酒侍歡呼:“你們抽到了大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