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中蝴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哦,難怪我不知道。”這段時間穆檀痕在實驗室忙得天昏地暗。“談半年就結婚,太快了點吧。”
溫朗英表情有點奇怪。“女方懷孕五六個月了。”總不能等孩子生下來補辦婚禮。
“啊?見面就上床了?誰魅力這么大?那女的是誰?”穆檀痕更加驚訝。
溫朗英摸摸鼻子。“是范易薇。”
“范易薇?她跟七哥?”穆檀痕半撐起身,狐疑地看住溫朗英。“總不會是你使了什么陰謀詭計想脫身吧?”
半年前,范易薇身份可是溫朗英的未婚妻。
“小檀,這你可不冤枉我了,他們只是看對眼在一起而已。”溫朗英嘿嘿干笑了兩聲。
范易薇跟黎凱青在一起不是溫朗英背后使招,但卻是因他而起。
溫朗英不顧危險去非洲的事情曝光后,范易薇找上黎凱青詢問究竟。那時,紙已包不住火,黎凱青想隱瞞也隱瞞不住,只好把溫朗英跟穆檀痕事說了出來。
范易薇聽完大受打擊,跑到酒吧借酒消愁。黎凱青怕范易薇出事,追在身后陪伴。結果,黎凱青送范易薇到公寓,都喝多的兩人不知怎么滾了床單,這一滾,范易薇一次中招,懷孕了。
范易薇不是奉子成婚的性格,但黎凱青相比之前的溫朗英,體貼熱情多了,一顆芳心不知不覺就被打動,答應了黎凱青的求婚。
黎凱青條件只比溫朗英差些,范家對他還算滿意。只不過范家一來要出一口氣,不能白白被溫朗英掛了面子不追究,二來從范如蕾那里清楚穆檀痕研制噬癌菌的消息,想利用楊老理虧多分一杯羹。噬癌菌效果沒出來,不是談判的好時候,范家要等待最佳時機,因此,黎凱青和范易薇的婚事就這么不上不下吊著。
等范家得到噬癌菌利益,黎凱青跟范易薇的婚禮必然能在短期內舉行,明年春天,黎凱青可以抱上娃。
溫朗英已估摸到外公會將噬癌菌利益怎么分配,不出意外,大頭會留給國家,換取國家機器護航。
剩下的利益,楊老會在各方勢力搞平衡,讓利益最大化。當然,不會少掉穆檀痕應得的,楊老既然認同了穆檀痕,就不會讓自家人吃虧。為了外孫的將來,楊老會把穆檀痕盡早捧上生物醫學界的神壇。
“我們什么時候生娃?”
手指描著穆檀痕精致的無官,溫朗英開始幻想愛的結晶。兩個男人生育后代,除了代孕就是克隆,在沙漠,穆檀痕說是要自己生兩人的孩子,代孕和克隆都被排除。到底怎么個生法,溫朗英問了兩次,穆檀痕都沒肯透露。
“得等我們身體指數保養到最佳狀態。”穆檀痕邊說,邊伸出手在溫朗英平坦的腹部摸來摸去。
穆檀痕這么一模,溫朗英腦海突然浮現公司女員工懷孕的畫面,冷不丁打了個寒戰,祈禱不要心想成真。
這年年底,華國外交部發言人嚴厲譴責了特里和賽國動亂。元旦,黎凱青和范易薇舉行了婚禮。春節過后,溫氏公司跟南美某國家簽訂了保護性開發原始森林的協議,溫氏公司那處原始森林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和資金進行野外生物研究,行軍蟻蟻群被側重研究。
對于華國外交部的譴責聲明,當時各國解讀一般,認為華國只是與以往一樣動動嘴炮。等到一年之后,各國政要媒體才發現華國通過聯合國派往特里和賽國的醫療隊人數太多,給予兩國的武器和資金援助太過。等到覺察異狀,華國已經幫賽國政府穩定了局面,扶持了逃亡的特里總統回國當了代理人,暗地里幫著培訓軍隊,不久,特里政府軍就光復了四分之三了國土,其中包括特里山谷。
占下特里山谷后,華國動物保護組織進駐,對外宣稱保護野外動植物,其實是在山谷捕捉變異行軍蟻和進行開展行軍蟻蟻群人工繁殖項目。
當人們意識到華國政府在賽國和特里的行動用意,溫氏公司在南美某國原始森林所作所為,才醒悟到其間關聯,行動和所為都是為當年成立的華穆制藥公司服務。
華穆公司是一家半國營半私營制藥企業。華國國家投資銀行占了百分之四十九股份,噬癌菌發明人穆檀痕擁有百分之十,公司總裁黎凱青有百分之三,其他主要股東身份不明。溫氏公司沒有入股,只成華穆公司合作伙伴。
華穆公司一成立,就對外宣布公司研制出了治癌良藥,并表示半年后噬癌子菌進行臨床藥用。首次臨床試驗人員一萬人次,癌癥晚期患者自愿報名申請可獲得免費使用資格。
華穆公司的宣告在世界引發了騷動,對此,西方醫藥界大拿紛紛表示懷疑,國外網民一如以往開嘲,嘲諷華國研制出的抗癌藥不可信,假貨王國必然是假藥云云。
不管質疑還是嘲諷,對于晚期癌癥患者是唯一生的希望。噬癌子菌注射治療報名一周,申請名單就達到。第一次臨床試驗,知曉噬癌菌神奇效果的人不多,參加藥物臨床實驗會有各種不明危險,病患大都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參加,權貴和富豪有高昂癌藥維持生命,保持觀望,這使得申請實驗者大部分是普通人身份。
第一回噬癌子菌臨床試驗四十天就有了結果,只有五位患者先后死亡,其他晚期癌患者全部被治愈。死亡的五位患者中,三位是注射了噬癌子菌起了抗體反應過敏死亡,另兩位是身體太虛弱,沒等噬癌子菌起作用生命之火就燃盡。國內外媒體從頭到尾跟蹤報道患者注射噬癌子菌過程和之后的身體變化,結果出來后,世界轟動,癌藥公司股價大跌。
等第二次臨床試驗進行,人們就為了獲得名單申請打破了頭,不僅華國國內爭搶,國外政要和權貴也紛紛通過各種渠道尋求噬癌子菌臨床使用機會。那些質疑和嘲諷銷聲匿跡,贊美褒揚噬癌菌和噬癌菌的發明人。
但正面言論的同時,不少名流呼吁穆檀痕發揚高尚風格將噬癌菌技術無償獻出,讓世界人們都能受惠。之后,又有注射噬癌子菌有可怕后遺癥的謠言,全球醫藥巨頭齊心合力在暗地里推波助瀾。謠言不攻自破后,又對華國祭出政治施壓,利益交換手段,無果行出了刺殺發明人,綁架華穆實驗室技術員等卑劣手段。
可惜華穆公司后臺是華國政府,有生存環境國土第一,人口第一,cdp第二的強大國家機器做后盾,抗藥巨頭不敵倒下,他們的醫藥公司不轉換產品轉產的話,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尸骨無存。
不管國外醫藥界如何鬧騰,兩年后,噬癌子菌經過三次臨床試驗,在萬眾曙目中上了流水線生產。局限于原料,華穆公司一年只能生產出兩百萬份噬癌子菌注劑,而華國每年新發癌癥病例就有三百多萬例。為保證國內需要,噬癌子菌注劑百分之九十在國內使用,僅有百分之十因政治需要出口。
華國國內,噬癌子菌并不在市場銷售,而是通過病患申請獲得。國內每支噬癌子菌售價在七萬左右,出口售價相比國內,翻了整整二十倍,銷售商在此基礎上再加價,售價高達兩百萬華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