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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得好緊……”他低嘆,任令曦一陣耳熱。
賀云朝勁腰挺動,而她的腿心就仿佛一張小口,裹著他的陰莖一遍遍往里含,粗碩的陽具在兩人之間不過是一道黑影快速進出,肉穴伴隨抽插吞吞吐吐反反復復,狹小的隔間里臀腿拍打的啪啪聲,汁液四濺的咕唧聲全都縈繞在耳畔,聲聲入耳。
“賀、賀云朝……等、等一下,唔——”
就算身處發情期,任令曦多少還是有羞恥心。
“是你在咬我,”賀云朝伏在她耳邊低喘,喘息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妙笑意,“你不肯讓我停……”
“……混蛋。”任令曦咬牙輕哼,可是一波波瘋涌而至的快感讓她無從辯駁。
那里,確實緊緊咬住他。
“嗯,我是混蛋,”他調整躁動的呼吸,去吻她的唇,“……但你舒服么?”
“令曦?”一聲曖昧的耳語。
迷離中的任令曦湊上唇一記封緘,用行動來告訴了他答案。
賀云朝心下一顫。
小蒼蘭的信息素芳香濃郁到了頂峰迸發,似乎也解放了一只受到誘惑的野獸。
賀云朝無法抵抗,埋首在她胸口深嗅。
平日里避之不及的Omega信息素,這一刻他竟然沉迷其中。
他想弄壞她,想得發瘋,想得從腦仁到性器,渾身作疼。
燥熱感狂躁飆升,身體機能為繁衍而調整到了最佳狀態,意識除了狠狠肏干她再抽不出余暇。
他明白,這是信息素的作用,她的信息素太強烈,今天如果不是他,換一個人來,早就能把她撕裂,欺負到遍體鱗傷。
——該死。
他忽然莫名焦躁。
“令曦。”他咬緊牙關低喃。
“忍……著點。”
若是在其他地方,也許賀云朝還會收斂一點,可是今天在這里,他絲毫沒打算顧及環境,交合的聲浪沒幾下就蓋過了隔壁間的余韻,賀云朝揉捏著任令曦的臀肉,將她輕盈一掂,臀肌發力,為即將到來的高潮兇戾提速。
任令曦終于還是失控叫出了聲。
隔間里外一路至舞池都是因為信息素混亂而瘋狂的人群,但他們無疑是最喧鬧的那一對,連剛才鬧騰的隔壁間二人也自慚形穢。
隔間單薄的壁板都承受不住頂撞的重量而震顫,吱呀吱呀。
賀云朝猝然埋首含住她的乳肉,抱著她一次次盡根插入抵到了盡頭仿佛貫穿,酥麻如電涌的快感一陣陣打上來,被情欲浪潮推到峰極的任令曦不堪承受,她低低嗚咽中緊抓住賀云朝的臂膀,指甲深深戳入他的皮肉抓撓,他卻連眉頭也不皺一分。
兩人在極致歡愉間,賀云朝又挺腰抽送了百來下,隱隱約約聽見任令曦在喚他。
“……云、云朝……”
他沒聽到自己的姓氏,好似只被她叫了名字,聽得他心房一軟。
好不容易才讓自己擠出聲:“——別怕。”
他短暫停頓。
“我會拔出來。”
可是他沒料到任令曦的雙腿鎖住了他,“不要……”
“就……到里面……”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即使賀云朝沒聽清,卻還是聽出了大概。
賀云朝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直到她再度重申了一遍,賀云朝忽然一陣喉頭發干。
隨即而來的緊絞令賀云朝連準備也沒來得及,就腰眼一麻,抖索著泄了出來。
信息素催生的窒息灼熱帶來恣肆快感澆淋,兩人雙雙跌入了一場縹緲的夢境。
賀云朝垂首在她頸間,像個意識放空的癮君子嗅著她高潮后的余香。
頸后是abo腺體所在,用于儲存、散發信息素,此刻的令曦信息素的氣味,又和之前不一樣。
但無論是哪一種,這么近的距離都足以讓人瘋狂。
無所謂,他想要她,本來就想,本來就已經無法自控,就這樣吧。
賀云朝慢慢放下她,居高臨下,指尖攀上她纖細的頸項,他偏頭,張口,咬上了她的后頸。
牙齒嵌進去,只消稍一用力,就可以咬破她的皮膚,刺破她的腺體,注入自己唾液中的信息素,將她標記。
被標記的羔羊,就會屬于自己。
“賀云朝?”
下一秒,賀云朝驀然清醒。
他突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原本想要咬破她腺體的牙齒,狠狠刺入自己的皮膚。
血腥味在口腔里一點點泛開。
午夜的CLUB門外,任令曦側目望了一眼街邊的一群人。
全都是二十多的男男女女相談甚歡,賀云朝也在其中,似乎正在告別。
任令曦什么都還沒說,只是不死心在光亮處翻找著原本應該在隨身包夾層里的車鑰匙,忽然聽見一陣腳步聲。
“我送你。”
她抬頭,是賀云朝。
“你不要和他們一起嗎?”
“都散場了,他們去吃夜宵,我打算回家。”賀云朝聳聳肩。
“沒關系,我自己有車……”
賀云朝偏頭,“不是包里東西都空了么?鑰匙也丟了吧?”
剛才事后任令曦把發生了什么與他解釋了一遍,她不想讓賀云朝覺得自己是個輕易把自己送入險境的莽撞傻瓜,雖然今天發生的事情,確實也沒什么不同。
HUNTER17存在使用違禁藥物的嫌疑,但今晚顯然不是處理的最佳時間。
何況剛剛經歷了那么瘋狂的性愛,現在的她一定看起來很狼狽,她不想給自己的職業抹黑。
“我可以打車。”任令曦微微垂眸,語氣平淡。
好像他們和今晚之前沒什么不一樣。
“正好,我也需要打車。”賀云朝說,他也是拖著慣常懶洋洋的語調,嗓音舒緩,“剛喝了一點酒。”
“你可以自己——”
“你的信息素還會有殘留的,令曦。”
任令曦眼神微凝。
作為警校abo理論成績第一,她自然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歡愛過后Omega的信息素依然會有少許殘留,別小看這一點,萬一遇到易感期的Alpha,那就足夠引發騷亂,而她作為最纖弱的性別,必然無法抵抗易感期Alpha信息素的壓制力。
她讓賀云朝留在里面,即是為了快速消弭Omega信息素影響,更是為了推遲下一次發情期到來的時間,作為Omega,又是ABO特別犯罪科的警員,她早就植入過避孕針以防萬一。
“那,你送我回去吧。”任令曦放棄了無謂的堅持,至少賀云朝她并不討厭。
剛才與他的性愛也很過癮,她坦誠地想。
夜色昏昏中,賀云朝揣著兜朝她走了兩步,在她面前站定。
他的襯衫微敞,鎖骨的那條銀鏈還在淺淺反光。
“或者,可以不回去嗎?”
有風吹亂了任令曦的鬢發,她聞言偏首,面露一霎的怔忡。
賀云朝緩緩靠近,她沒有退開,直到他的額無力地抵上她的肩膀。
“我是第一次,歇火得沒那么快。”
“能不能,再留給我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