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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樣我無所謂,麻煩你不要再打擾我的家人和朋友。」他停下腳步轉身,冷著臉正視著電梯里的潑婦,而那女人依舊毫不以為意。
樓小蘭不為所動的與他對視,直到電梯門在兩人之間闔上。沒生氣?討厭,又沒戲唱了!看到電梯噹一聲在眼前闔上,樓小蘭只能砸砸嘴,接著她摸摸臉上戴著的針孔攝影機眼鏡,邊用藍牙耳機跟同事對話。
「有拍清楚嗎?唉,我知道效果不好,我已經(jīng)盡力激怒他了。誰知道他那么有修養(yǎng)啊!沒辦法,看來我們得找別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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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纏人的記者讓他很厭煩,所以當天晚上,陸爻直接躲回到陽明山的別墅。以為至少還有樊士濬可以作伴,沒想到樊大爺已經(jīng)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跟江詩詩復合了。
原來週刊一出刊的一大早,江詩詩就買了本雜志,跑到陽明山的別墅找樊士濬理論,甚至大罵他是愛情騙子!不過樊大爺本來就是愛情騙子,怎么江詩詩要看雜志才知道?
然后這兩個人吵著吵著,不知為何就吵到床上去了?巫山云雨之后,樊士濬赫然發(fā)現(xiàn),江詩詩是他這輩子的真愛啊!真不知這是哪門子的真愛,要上了床才發(fā)現(xiàn)?反正那兩個人就行李收一收,帶著真愛去旅行了!
等等,這一對不是因為旅行才分手的嗎?對,其實樊大爺也有在反省。所以這次大爺不環(huán)島了,他帶著江詩詩去宜蘭礁溪老爺溫泉飯店定點旅游。幾分鐘前,樊大爺還特地打電話回來交代,要自己別掛記他,因為大爺要等江詩詩開學前一天才會回來呢。
『他媽的,拜託你永遠不要回來!』
他幾乎是氣到在電話里飆臟話,甚至還順便問候他媽媽。對那隻寄居蟹他可說是討心掏肺,甚至廢渣住自己家大半年,他連一塊錢也沒收,還當起便利商店店員,三不五時幫他補貨買啤酒和零食。廢渣明知自己失戀,一句安慰的話也沒說,帶著高雄鄉(xiāng)親跟羅梓琳小姐貢獻的紅包錢,跟女友去大飯店泡溫泉啦!
事實證明廢渣根本在踐踏他的友情,怎么他還傻傻當他是朋友?他下定決心要直接幫廢渣打包行李,讓那隻寄居蟹直接滾回美國!陸爻怒氣沖沖擱下電話,怨恨自己到底是走了什么霉運,會惹上這些爛事?仔細想想,他招惹到的倒楣事還不只這一樁呢。
水果週刊記者樓小蘭給他看的資料,有兩張照片,那分別是他和馥亞藜在海邊野餐的畫面。但是照片非常模糊,感覺似乎是用手機在遠處拍攝。當下他直覺,這照片應該是海邊遇到的那一家三口提供的。
另一張,則是清清楚楚拍到他和慕容沁坐在紅豆食府吃飯的照片,還有他們一起下樓,在百貨公司門口等樊士濬開車過來的畫面。這樣看來,水果週刊應該已經(jīng)跟蹤他一段時間了!
因為這樣他傳了訊息給慕容沁,拜託她透過關係將照片要回來。慕容沁的爸爸是政界重量級人士,對付這些狗仔綽綽有馀,再說慕容爸應該也不會想自己未出嫁的女兒,上這種八掛雜志吧!還在想時,手機已經(jīng)傳來慕容沁的訊息。
『……這種事我是覺得無所謂啦,反正那些記者沒新聞時就會把我搬出來。但是如果你覺得很嚴重,我會請爸爸去處理。』
『謝謝,麻煩你了。』
『不客氣,也代我替你女朋友說抱歉,發(fā)生這種事想必她會很生氣吧?』
盯著慕容沁的留言,陸爻頓了半秒,他從來沒跟慕容沁提其他女生的事,怎么她會突然這樣寫?感覺她似乎在套話?雖然不清楚她的用意,接連發(fā)生了一連串的事之后,慢慢他也有了防人之心。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但是我沒有女朋友喔。』
『但是上次晚宴后,有人說你跟某人走的很近啊?我以為你們交往了?』
果然在套話。他回給她一個笑臉。『呵呵。反正那件事就麻煩你了,改天再請你吃飯。』
『這次可能要請在私人包廂了。』
『哈哈……』
他傳了哈哈兩個字后就把手機擺到一旁,接著將注意力拉到畫架上。圖畫紙上的馥亞藜回眸一笑的模樣依舊美麗,如果可以他真的好想再見她一面。遺憾的是他只能苦笑了,因為似乎沒有再見面的理由了。
視線落在房間角落的紙箱,里面裝著他送給馥亞藜的名牌風衣。今天快遞將包裹送回來,悲慘的是,還是他親自簽收的……
就算如此,他還是卑微的想完成這幅畫。想到這陸爻伸手撫摸圖畫紙上的美麗臉龐,眼前的她笑容依舊燦爛,卻感覺胸口像被什么堵住般難受?不知不覺手一滑,水彩筆從手中滑落,圖畫紙上的馥亞藜,美麗臉龐留下長長一道黑色痕跡。他愣了幾秒,看著被自己親手毀滅的畫像,下一秒,并動手撕掉整張畫紙,然后揉成一團扔到畫室最角落。
就這樣結束吧!她已經(jīng)退回他的禮物,代表她選擇了那個男生,而他又何必自欺欺人?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