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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遠距離,臺灣跟美國才是遠距離!哈佛在波士頓,波士頓跟紐約的車程只有四個小時!我在美國開車去購物中心隨便都要一小時了,四個小時根本不算什么。」
他盯著前方,挫敗感排山倒海而來,甚至開始感覺自己很犯賤,怎么會喜歡這么難搞的女生?說著說著像想起什么似的他直接將方向盤打了個圈,像賽車般來個九十度大轉彎。
突如其來的煞車讓她嚇到幾乎魂飛魄散,看到從旁疾駛而過的車輛,她撫著胸口驚魂未定,幾乎是尖叫著嚷嚷。「你,你干嘛?嚇死我了!」
「所以,你覺得我們其實是可以交往的?」他將墨鏡直接推到頭頂上,用詫異眼睛直視著她。
「我?我沒那樣說啊!我只說了我不想談遠距離啊……」他究竟聽到什么啊?明明自己還說了她不想交男朋友啊?怎么他選擇性聽自己想聽的?她沒能多想,后方車輛急促的喇叭聲讓她警覺起來,拔下墨鏡仔細一看,陸爻居然把車子打橫停在馬路正中央?
「好,你說你不想談遠距離,那意思是說扣除這點,其實你也對我有感覺?」他拉住她纖細手臂,用興奮又認真眼神盯著她。
「我才沒有說我對你有感覺!你這人是哪來的自信,臉皮厚成這樣!」她掙扎的揮開他的手,緋紅的雙頰卻洩漏了心情。
「但是,你剛剛明明說你不想談遠距離啊?言下之意不就是,只要不是遠距離就可以?」他禮貌的往后退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用一臉期待的表情說話。
「那只是一個比方,先生可以麻煩你先開車好嗎?」聽到被堵在后面的車子猛按喇叭,一時間她心亂如麻。
「你不說清楚我就不開車。」他雙手環抱像個任性大男孩似的,露出毫不妥協的模樣。
「你,你知道你現在停在馬路正中央嗎?」這人是神經病嗎?她顫抖著唇感到莫名其妙?
他拍著胸口義憤填膺的說。「我打了故障燈,而他們趕時間可以繞路啊!但是我現在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對我也有感覺?」
一邊是震耳欲聾的汽車喇叭聲,一邊是陸爻咄咄逼人的聲音,就算她再怎么好強,終究不過是一個十八歲小女生,在超高壓的環境中,被逼急了,最后只能用歇斯底里又幾近崩潰的聲音嚷嚷。「對啦,對啦,我是對你有感覺,這樣你滿意了吧?拜託你快開車好嗎?」
「喔耶!」所以她不是女同志,他終于戰勝了樊士濬那張賤嘴,贏得應有的勝利!陸爻猛力按了一下喇叭,慶祝這光榮的一刻。
喔耶什么啊?他究竟在想什么?她用怒火滔滔的眼神怒視著他。「所以,現在可以麻煩您開車了嗎?」
「你不介意我打開車頂慶祝一下吧?」他張著小鹿斑比般,圓滾滾又可愛的大眼睛說話。
「隨便你……」她虛弱的回應,已經不想再說了,現在看來他完全沒在聽自己講什么吧?
「樊士濬你這個王八蛋烏龜,我贏了!」陸爻對著藍天白云的天空哈哈大笑。他跟樊士濬對賭一萬,賭馥亞藜不是女同志。雖然樊士濬輸了,雖然他肯定也收不到錢,勝利的感覺還是讓他覺得好爽!
眼睜睜看著陸爻打開賓士敞篷,然后站起身手舞足蹈開心的又叫又跳,馥亞藜感到既好氣又好笑,完全不知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了。當然,敞篷打開后隨即就聽到被堵在正后方進退兩難的國產車車主,探出頭來憤怒的咆哮。
「現在是怎樣,開賓士最大是不是?想停就停,當馬路是你家開的啊?」
「……」這樣的話陸爻乖乖坐回車內,然后望向馥亞藜露出悻悻然表情。
她戴回墨鏡,用一貫冷若冰霜的語調說話。「我看你還是開導航吧,照你的速度下去,就算太陽下山我們也到不了你想看的那片海……」
「我已經開導航啦。」他重新轉正方向盤,然后將車頭朝公路方向繼續前進。
「你哪有開導航啊?」馥亞藜一臉狐疑。
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卻悄悄越過中線,堂而皇之牽住她的手。眉開眼笑的將蔥白玉手靠近自己唇邊吻了吻,接著用輕松愉快的語調說話。「其實我早就開了愛的gps,它已經把我導向你心里了。」
這人是白癡嗎?什么愛的gps啊?聽到這樣的話馥亞藜臉上冒出一百條黑線。也幸好她戴著墨鏡讓他沒辦法看清自己的表情。卻因為太過震驚了,只能選擇撇開頭不去看他。只是就算她想掩飾,怎么也遮蓋不了整個耳根和臉頰都紅透的事實啊!
然后他們在呼呼海風聲中,伴隨著梁靜茹『勇氣』的歌聲,和海岸線蜿蜒展開的湛藍海水,一起迎向光明燦爛的未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