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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楓與我同行。

因為她說，她不放心我自己回去。

也是...

在國中時看過校長的所作所為，就會覺得他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吧？

「我回來了。」我走進家門，說。

「學秀！」母親撲了上來，大哭著說，「媽媽好想你！」

「母親，別這樣，等等被父親看到了...」我才剛開口，父親就從房里走了出來，沉默地看著我。

「父親...」

「你還知道要回來？」他一開口，言語就像刀子一樣狠狠地砍向我。

我閉上眼睛，打算接受接下來的辱罵。

但是我感覺到一雙手環住了我跟母親。

睜開眼，「父親...」

「回來就好。」他摸摸我的頭，「臺大醫學系嗎？雖然我希望你去讀哈佛，不過讀醫學系沒什么不好的，就這樣吧。」

我張大嘴巴，久久不能言語。

后來，我聽母親說，在我離開后，父親感到非常懊悔，他甚至改變了自己的教育方式，取消了放牛班制度。

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父愛。

同樣震驚的人還有小楓。

「你爸想開啦？」她站在我身后瞠目結舌的說。

「對了，我一直忘記問，她是...」父親默默開口。

「噢，她是...」

「一定是女朋友啦！」母親興奮地打斷我，「天阿，我兒子的女朋友真漂亮！」

看著小楓被父親還有母親團團包圍，總覺得有點好笑，所以我真的笑了出來。

「還笑，救救我。」小楓用嘴型這樣對我說道。

「小楓啊，你喜歡我們家學秀哪里？」母親笑著問。

不是她喜歡我，是我喜歡她啊，母親。

「我好像在哪里看過你...」父親微瞇著眼，直盯著她看。

「呃。」

我總不能說，她就是當年你嫌棄的要命的那個自愿去放牛班的女生吧？

「小雪嘛，對吧！」

幸好父親沒有認出來。

我松了一口氣。

「對...」小楓點了點頭。

「小楓，你還沒回答我呢。」母親接著說。

「母親，別問了！」我打斷她，「小楓被你們嚇到了啦！」

「這小子，將來一定會成為護妻狂魔。」父親摸了摸下巴，認真地說道。

「這樣的學秀好可愛呀，媽媽好開心！」母親勾著父親的手臂，說。

「...」我無言。

小楓笑了出來，「你的家人還蠻有趣的嘛。」

我們一起吃了一頓飯，父親跟母親問了我很多近況，也問了小楓很多問題，該問的不該問的全問完了。

說到不該問的...

「小楓啊，我問你喔，你們“做”了嗎？」母親笑著問道。

「母親！！！！」我整張臉漲紅了。

母親怎么能問這種問題啊！！！！

「做？做什么？」

幸好小楓很遲鈍，呼。

「看來學秀還是處男。」父親點了點頭，說。

「父親...」

我無言的看著自己嗨了起來的父母。

「真是太好了呢，學秀。」小楓絲毫不介意，笑著對我說道。

我也覺得，我真的很幸運。

離開家，去就讀苑杏，真的是我做過最好的決定了。

在吃完飯后，小楓被母親拉去聊天，而我跟父親則是站在家門口外吹風。

隨意的聊著一些話題，我發現，我跟父親之間的芥蒂不見了。

真是多虧業跟小楓了呢...

要不是他們，我不會去苑杏，我也就不會跟父親和好了。

真的很謝謝上天，讓我遇見這么好的你們。

「父親。」

「嗯？」

「謝謝。」

「謝什么？」

「嗯...全部。」

「你吃錯藥了？」

「我沒有吃藥！」

「差不多該改口了吧？」

「嗯？」

「不要再叫我父親了，真的很顯老欸。」

「原來在說這個啊。」

「不然呢？」

「哈哈哈。」

「對了，你什么時候要過初夜？」

「父...爸！」

「你媽媽18歲就有了你耶，小楓現在也18歲了不是嗎？」

「不要用你的角度去看我！」

「學秀到現在還是處男，真可憐。」

「爸！！！！！」

父親對我的教育，不全然都是壞的。

有了那些，才有了現在出色的我。

于是，我的怨恨已經轉為感謝。

感謝父親，讓我成為現在的我。

只是——

「爸！別再提初夜的事了！！！！」

「學秀還要再當幾年處男呢？就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爸！！！！！」

好吧，父親還是一樣討厭。

但是，很有趣。

謝謝你，父親。

我愛你們。

----有關父親與母親學秀篇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