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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霎時安靜了下來。
蕭戰秋幾不可見地蹙了蹙眉,余光瞥見他手上包著的布,便問:“怎么會受傷?”
邵亭別開臉,悶悶不樂道:“沒什么?!?
蕭戰秋沉聲道:“說。”
邵亭心臟一窒,冷哼一聲賭氣道:“就是給你熬藥的時候劃傷的??!你既然都懷疑我有問題了,又何必問這么多,直接一掌拍死我好了,反正我從昨晚就做好了必死的準備了。”
蕭戰秋萬萬沒想到會得到這番答案,半晌沒能說出話。
邵亭沒得到他的回應,心里愈發憋悶。
其實他很早開始就謀劃著要離開魔教了,也從竹笙那里知道司文館在整個大陳朝中設立了很多分局,如果要投稿的話,經過分局就可以了。
這一次蕭教主重傷,豈不是他離開的大好機會?
即便分道揚鑣之后筆名被封殺,他也能換一個筆名從頭再戰,他有故事,有大綱,還有碼字系統,還愁養不活自己嗎?
再加上蕭戰秋至今為止對他的態度,更加堅定了邵亭要獨立門戶的決心。
唔……不過至少吃個早飯再走吧。
已經超過十二個小時沒有吃東西的邵亭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扶著自己因為睡了一晚上地板而隱隱作痛的老腰離開了房間,去樓下點了兩籠湯包和一碗陽春面,稀里嘩啦地消滅了個干凈。
正準備離開,一摸兜,邵亭的腳步便不由停了下來。
糟糕,昨天晚上從教主身上摸出來的散碎銀兩已經花得差不多了,如果現在離開肯定連晚飯都沒得吃??梢屗胤块g再看著蕭戰秋那張討人厭的臉,邵亭又不怎么樂意,但為了以后的生計,邵亭還是咬咬牙,重新上了樓。
蕭戰秋還在床上躺著。
不過和邵亭離開時的姿勢相比,他似乎稍稍移動了一些,因為床單皺了,但也沒能移動多少就是了。
蕭戰秋見邵亭回來,直接問道:“你方才去哪兒了?”
邵亭沒理他,直接上手摸。
這回不僅摸出了碎銀子,還摸出了幾張銀票。
邵亭先把碎銀子揣兜里,又摸著銀票數了兩遍,對比了一下這幾次的物價,他想了想,最終拿了一張一百兩面額的,剩下的則是肉疼地塞回了蕭戰秋的衣服里。
畢竟之前幾次蕭戰秋都沒給他稿費呢,這一百兩多了算利息,少了就算邵哥做善事。
蕭戰秋早在邵亭摸錢的時候就猜到了他想做什么,冷聲道:“邵亭,你敢離開?”
邵亭聞言翻了個白眼,轉身就往外走。
哪成想樂極生悲,還沒等邁出屋子,房門就被從外面推開,一個穿著月白色華服,有著一雙迷人桃花眼的年輕男子便施施然走了進來,笑意盈盈地看向邵亭,問道:“請問蕭戰秋是住這里嗎?”
邵亭戒備地瞪著他:“我沒聽過這個名字,你是誰?”
他雖然想著離開魔教,但也沒到要為了離開而把蕭教主推出去送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