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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邵亭這篇文章的設(shè)定,放到現(xiàn)代也就是個爛大街的重生文,但是這里是古代,重生設(shè)定不出意外還沒人寫過,邵亭便毫不客氣地占了這個“鼻祖”的位置。文章主線走的是懸疑探案風,偶爾再夾雜著一些纏綿悱惻的情情愛愛,把古代人為數(shù)不多的喜好偏向都囊括在內(nèi)。
邵亭有自信,他在古代的第一篇文就算不大紅大紫,也絕對不會讓書局老板虧本。
確定重操舊業(yè)之后,邵亭每日的活動就固定下來了,除了吃飯睡覺碼字,閑暇之余再看看往期的七星摘,坐累了就去院子里做套廣播體操。
不知不覺中,他居然又過起了在現(xiàn)代的死宅生活。
*
艷陽高照,凌頂峰下。
一隊訓練有素的人馬正以平穩(wěn)的速度前進,邁入了拜蓮神教總壇的范圍。
為首的是兩名男子,一黑一白,一魁梧一斯文。
斯文的那個白衣飄飄,細長的丹鳳眼中永遠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手中的折扇攏起,扇尾的流蘇玉佩隨著微風飄蕩,輕輕掃過男子的手腕。
魁梧的那個一襲黑衣,即便是被衣料包裹著仍是不能遮掩他身上虬結(jié)的肌肉,反倒更加顯眼,腰間佩戴著鑲金邊的黑色長劍,氣勢赳赳,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我說左文淵,這樣真的靠譜嗎?”黑衣男子一開口,就暴露了他胸大無腦的本質(zhì),“教主說是說會跟上我們的步伐,可現(xiàn)在都快上山了,還沒見著教主的人?!?
被叫做左文淵的白衣男子打開扇子扇了扇,淡定道:“稍安勿躁。”
“我安不下來!”右武英一錘大腿,嚇得胯.下馬匹驚吁一聲,“教主到底什么時候回來啊!到時候花長老問起來,你怎么交代?”
“閉嘴,右武英。”一個穿著黑紅相間勁裝的男子從天而降,落在二人面前,赫然是之前和邵亭有過兩面之緣的蕭戰(zhàn)秋。
左文淵和右武英連忙下馬,單膝跪下行禮。
“左使見過教主!”
“右使見過教主!”
他們身后的十數(shù)名弟子也緊跟著下馬,下跪行禮。
蕭戰(zhàn)秋隨手一揮,讓他們起身,立刻有弟子牽著一匹通體黑紅的神駒過來。
蕭戰(zhàn)秋接過韁繩,翻身上馬,懷念疼惜地摸了摸黑馬的鬃毛。
閃電是他十六歲時師父送給他的出師之禮,是汗血寶馬的混種,前世跟了他十余年,最終在叛黨的亂箭下不幸身亡,如今回到了過去,閃電自然也還活著。比起人,蕭戰(zhàn)秋顯然與馬匹的感情更好,畢竟人心易變,閃電卻是只認他一個主人的。
閃電感受到了主人對它的愛惜,立刻打了個響鼻,以示回應(yīng)。
蕭戰(zhàn)秋的臉上不自覺地浮現(xiàn)出了笑容,一夾馬腹,帶領(lǐng)著左右二使與弟子們回教。
蕭戰(zhàn)秋重生回來的時候,恰逢五年前外出巡視,他便趁機向左右二使交代,自己有事要辦,讓左文淵偽裝成自己的模樣,繼續(xù)巡視,不要驚動他人。對于左文淵和右武英,蕭戰(zhàn)秋覺得還是能夠信任的。前世左文淵去寧王府臥底,不幸身份暴露,被偽裝成傻子的寧王囚禁折辱,最終為了保護神教而選擇了自盡。至于右武英,他的思維向來簡單,忠誠于神教,萬死不辭,最終戰(zhàn)死在了蕭戰(zhàn)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