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巖白月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然急忙狡辯
“霖哥,但我們什么也沒發生,茵茵也不算出軌。"
我環抱著手臂好笑地看著這一幕,在何然和徐茵茵這種腦子不正常人的眼中,覺得只要不上床就不算出軌。
但張霖可不像我,會忍了這口氣,他咬著牙一拳打在何然臉上,
“沒出軌她害怕打雷時是不是你去陪她,她和我吵架時是不是去找你,你他媽都快成她第二個老公了。"
徐茵茵見何然被打連忙站了出來,她急得也扇了張霖一巴掌,怒吼道,“你憑什么打他,誰讓你自己不能生。"
張霖氣的雙眼通紅,
“那你找別人不行嗎?非得找他來膈應我是不是"
“我為什么要去找一個陌生人的精子,我就想找我心愛的人。"
我站在一旁冷笑,她總算是承認了。
張霖被她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怒火。
他掄起拳頭,迅速打在何然臉上,眼看接下來即將有場大戰,我急忙走到門邊,拉開門走了出去。
很快,包間內各種辱罵聲,摔凳子聲。
這次幸好我有個客戶剛好認識張霖,他曾在朋友圈發過和張霖夫妻的合照,不然也看不到這出好戲。
剛回到家,警察局就打來了電話,讓我去做個筆錄。
到警察局時,何然和他幾個兄弟臉上都掛著彩,何然見我來了雙眼噴火地看著我,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老覃怕他沖動之下打我,急忙拉住了他,然后給我一個警告的眼神。
我不屑地笑了笑,跟著警察走進筆錄室。
做完筆錄已經是凌晨一點,聽說徐茵茵受了驚訝導致有流產的跡象,已經被送往了醫院。
何然幾人則被處以拘留。
再次見到何然是一個星期后,他約我出去辦理離婚手續。
可他卻將車開到了我們曾經住的別墅,我疑惑地問他,“什么意思?"
他沉著臉,“想離婚,就去下跪給茵茵道歉。"
我怒斥,“憑什么?這一切都是她罪有應得。"
說完我拉開車門就要下車,他卻將車門鎖住,“你害她流產,害她差點離婚,就讓你道個歉還委屈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