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春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妍本來就會哄人,她從前沒得到過什么親情,在郁外婆這里卻受到了很多關照,哪怕郁外婆眼中看到的人不是她,她也對老人充滿感激。所以她愿意陪老人,也愿意哄她開心。
而夏妍這一番心意,又讓郁老太心里別提多甜。
郁外婆總共一女一兒,大女兒性子古里古怪的,又經歷了婚變,投入工作不?;丶?;小兒子更是個工作狂,好在家庭還算和睦,偏偏生了個孫女兒郁薇,繼承了他爹的性格,野得不得了。一年到頭,家里人能見到五回,三回是在電視上。
好在這幾個都是精明的,她并不擔心,她唯一擔心的就是外孫盛驍。
盛驍和大女兒不親,母子倆幾乎是一樣的性子,都是屬刺猬的,在一起相處超過四十八小時就要鬧矛盾,這孩子自從從盛家回來后,也就跟自己親一些。
現在看見他在劇組結識了這么多好孩子,好朋友,她覺得放心了。何況大女兒這些年也成熟了,她這次回國來,除了照顧自己,也不見得沒有想要修復母子關系的意思。
不過最大的收獲還是夏妍,為了這個女孩子,郁老太太覺得,自己就算是真糊涂了,也必須清醒過來。
“妍妍,你跟外婆說實話。”
郁外婆笑得由心而發,握著夏妍的手,充滿希望地問,“你和盛驍,是不是男女朋友呀?”
第44章 《一夜魚龍舞》78
玫瑰團被郁女士招待留下吃晚餐,幾個人其實都不餓, 但是宅邸的廚師手藝實在精妙, 才上了幾道菜, 幾個人就十分慶幸自己留了下來。
夏妍回來的要比所有人預想得晚一些。郁女士特意招待其他人先吃, 把專門給夏妍準備的那份澳洲大龍蝦什么的都溫起來,等她來了才上桌。
盛驍看了她一眼, 狀似無意地往林泰方向靠了靠, 這樣就只有他旁邊有空位了。
誰料夏妍像沒看到似的, 徑直走了過去, 而郁蘭女士則歡快地招呼夏妍過去, 順理成章地讓夏妍坐在自己左手邊。盛驍看著隔在自己和夏妍之間的親媽, 突然就覺得食不知味, 味同嚼蠟。
——這母子關系大概是沒得修復了。
玫瑰團一開始還覺得自己被盛情款待,等到夏妍上桌他們才明白——盡管盛驍媽媽態度非常熱情, 但是從實際操作上看, 添頭就是添頭,夏妍才是主角。
整個席間, 郁蘭女士對夏妍的喜歡簡直不要太明顯, 如果不是顧及到盛驍的臉色,她大概會當場要他倆義結金蘭,然后順理成章地拋棄盛驍,認夏妍做自己的孩子。
這頓飯過后, 賓主盡歡, 幾個人趁夜回了劇組。
盛驍有些在意郁外婆和夏妍聊了什么, 夏妍笑說就是關于盛驍的一些事,她們之前就有溝通過,夏妍有自信絕對不會露餡??墒鞘Ⅱ斂傆X得不止這些。
轉眼就到了星期六,這個星期六沒有往常那樣輕松,別說是搭小黑屋看新劇了,制作組直接被搬到了拍攝現場,方導一邊監制新片,一邊拍攝,在劇組兩個場地來回跑,理由無他——下周中秋節,下一個星期六、日《一夜魚龍舞》將迎來一次四集連播。
觀眾喜聞樂見,劇組叫苦連天。
小破劇好不容易搶出的進度因為這四集放松又變得捉襟見肘。
方行導演整個人都泛著低氣壓,誰也不敢這時候去觸導演的眉頭,從演員到制作,上下提起十二萬分精神應對。
盡管如此,在等戲的時候,還是有人偷偷打開了帝影app。
從七點半起,首播頁面已經人滿為患,夏妍七點的時候下了一場戲,抽時間吃了個簡餐,然后眼巴巴等著聽片頭曲。八點半準時,新片上映,白花花的彈幕蜂擁而至,屏幕瞬間卡頓,夏妍不得不關閉評論。
隨著畫卷展開,大氣磅礴的前奏過去,蒼勁悠揚的男聲傳來——
“東風夜放花千樹……”
來了來了,op第一個出場的就是她!夏妍心說老子守了自己的劇四周,終于看到了片頭,下一刻卻聽到副導演喊道——
“夏妍!備場!夏妍呢?”
金小姍一個激靈,麻溜抽走夏妍的手機,毫不留情地在夏妍身后一推,“來了來了!導演,在呢!”
夏妍往前一個趔趄,甚至都能聽見手機在金小姍包里繼續唱著op的歌聲,卻再也沒機會看畫面。
夏妍:不是……真就這么邪門嗎?
和小破劇劇組的緊鑼密鼓不同,隔壁《滿月》劇組也逐漸進入了后期制作,周六晚上梁齊導演回s市去親自監制特效,剩下的人百無聊賴,買了瓜子果脯魷魚絲,高高興興地來到隔壁,卻被趕了出來——理由是拒絕擾亂軍心!
一問才知道中秋節隔壁是“時間緊,任務重”的四集連播。仙女團和工作人員也非常理解,只是每周的共同娛樂活動就這么取消了,未免有些失落。大家一商量,索性回去自己開了個“小黑屋”——都是劇組,他們劇組還更有錢些,設備也更好。
于是夏妍和玫瑰團苦哈哈拍戲的時候,仙女團照舊在小黑屋搬了小馬扎,抓了瓜子一把,拎了汽水一瓶,開始追劇——
正月十九,三皇子喬裝出行,命下人租了一條低調的畫舫。商家統一出兌,內部舒適,外部雕漆卻如出一轍,沒有家徽,看不出身份,大多是些富商附庸風雅用。
三皇子一身藏青色錦衣,身上沒有佩戴任何代表身份的配飾。他的船只從湖上走了一次,經過湖心島也沒有靠岸,路過水榭歌臺也沒有留戀,毫無感情地在湖上飄了一圈,便找個無人的地方悄悄靠岸了。
回到岸上,三皇子難掩郁色,管家亦不敢做聲。
每年正月十九,三皇子都會親自來金鱗池一趟。池邊歌舞紛呈,各家樂坊拿出絕學來招攬客人,也有達官貴人的女眷或是租賃或是調出自家畫舫來游湖踏春,是除卻元夕最熱鬧的一天。
唯一的例外是兩年前。那一年二月,太子大婚,舉京都同慶,三皇子破天荒地沒有來金鱗池,而是把自己鎖在房內。三日后,他推開門,手里捧著一副畫卷,叫管家送去輔國公府,說是給太子妃的添妝。
三皇子生母是有名的才女,丹青十分出色,那畫上是畫的兩朵國色天香的牡丹,雍容華貴,盡顯天家貴氣,作為太子妃大婚賀禮倒也正合適。
只是卻難免叫人想起,當初讓太子妃從眾貴女中脫穎而出的雙面繡屏,似乎也是這樣兩朵牡丹……這著實叫人容易想起些“舊事”。
據說三皇子少年時曾在輔國公府上暫住過一段,和太子妃自幼相識,是不同于他人的情誼,更鮮少有人知道,國公夫人早年亂點鴛鴦譜,也曾差點為這二人議親,后被國公爺擋了,才沒了后話。
“當初天下未定,三皇子最后一個來到京都,又趕上陛下出征,宮中實在人無人照拂,才將殿下托付到咱們府上暫居;若是他二人定親,叫人如何看待國公府的女孩兒?在閨中便勾搭皇子嗎?你又叫我如何再朝中立足?”
國公爺發了大脾氣,“此事你想都不要想,我活著一天,就絕無可能!”
事雖然被輔國公攔下,但也到底在市井流出些閑言閑語,叫太子妃的兩個姐姐在嫁人的事上很是受了番磋磨,三皇子也因此好一陣不得陛下賞識。
太子妃當時待字閨中,倒似乎是真不知此事。其實即便三皇子在府中時,兩人也只是遠遠打過照面,要說多深的情誼,是談不上的,女兒家卻因為這些流言蜚語被耽擱了婚事。
事情的轉機在兩年后,彼時風波淡去,太后壽辰,太子妃一副雙面牡丹刺繡入了太后的法眼,又因其模樣家世無不是一等一,輔國公一門忠義,長子又剛剛立了功勛。
太子妃出在他家,門第上也是合適,又不會太過,遂由太后與皇上商議,就此訂下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