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無月為了迎接十年之約,自上次歸來后就進入回廊深處閉關(guān)潛修,至今未曾現(xiàn)身。北洛心道我一個堂堂大男人,怎可一直依賴女子保護,更何況云無月之前已為了他幾度涉險,實不愿她再因此受傷。因此想也不想便一口拒絕:“不用了,現(xiàn)如今人界安定,區(qū)區(qū)求藥小事,還是不要打擾她修煉了。”
二人在城下作別,北洛劃開空間通道,對霓商說道:“霓商,這里諸事又要勞煩你了。這次我一定盡早歸來。”
來到人界后,暫時脫去王者束縛的北洛顯得心懷大暢。他雖是下定決心要承擔(dān)天鹿城的責(zé)任,但霓商說得不錯,人界對他而言才是更加逍遙自在的地方。那么多年的生活習(xí)慣豈是說改就能改的。這幾年的護城除魔生活雖說也算充實,但他依舊會時不時想念奈果的甘美,師娘蓮子羹的口感,還有與同伴一起冒險的日子。或許內(nèi)心深處,他依舊渴望做的是棲霞村的教習(xí)師兄,師父師娘的好弟子,而不是天鹿城的辟邪王。他對自己的身體倒不怎么擔(dān)心,對于能否找到廣成子也不是很在意,能夠借機回到這邊來散散心才是最主要的。
他先去了一趟崆峒山,之前和姬軒轅去探訪時廣成子云游未歸,心里估計遇見人的可能性不大。果然去了以后依舊不見對方蹤跡,一時也沒有別的線索,想著也許可以借助岑纓的算籌之術(shù)算算對方的位置,正好也順便拜訪一下幾年未見的伙伴。來到鄢陵后,岑老爺子卻說小纓子前幾日有事去了洛陽,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一連撲了兩回空,北洛心里不由得有些怏怏的。他漫無目的在街上閑逛,猶豫是去洛陽找人還是回棲霞看看師父一家,看著兩側(cè)的花團錦簇的攤子,想起云無月頗愛這些鮮花,這次回去可以多帶一些送給她,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包袱,還好這次霓商準(zhǔn)備了足夠的錢。
他一邊走一邊挑,冷不防直撞上迎面過來的人,對方一聲哎喲差點跌倒。北洛連忙扶了一把,剛想說聲抱歉,對面那人卻忽然大叫起來:“哎哎?你不是那個誰么?北洛,北洛對吧,還記得我嗎?我們在百神祭所那里見過呀。”
“你是……劉兄?”北洛歪著腦袋,雙手環(huán)胸上下打量他。
“對啦就是我呀。哈哈哈你還記得我,這幾年也沒碰到你,去哪里探險了嗎?要是有什么特別的經(jīng)歷可一定要告訴我啊。對了,我的陽平退魔錄已經(jīng)完稿了,要不要來一本?看在熟人的份上,就給你打個八折好了。”
他連珠炮般地啰嗦一大堆,也不管對方有沒有興趣聽。北洛悄悄翻了個白眼,他對這人寫的那些什么怪力亂神的玩意兒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要是岑櫻在的話估計會激動一陣子吧。
正想問他你怎么會來到鄢陵岔開話題,劉兄猛的一拍腦袋續(xù)道:“哎看我這記性,本來想問你怎么會在鄢陵的?你不是應(yīng)該和岑纓在洛陽嗎?”
北洛正挑著花串的手停在了半空:“你見過岑纓?她和你說了什么?”
“是啊,前幾天我在陽平遇到她了。她說有急事要趕往洛陽,說是什么前輩在夢境里向她求救,性命之危什么什么的,奇奇怪怪的我也不是太明白。我想這種危險的事你們不是一向都一起行動的么?”
北洛心中一凜,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油然而生。岑纓口中的前輩除了那人再無其他可能了,然而夢境求救什么的……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在夢境中接觸過,想著他也許是已經(jīng)輪回去了。如果此時真有危急之事求助,他怎么可能只麻煩岑纓一個弱女子而不知會自己呢?
正在思索其中的不對勁之處,不遠處一個家丁模樣的人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見到自己恍如見了神仙般大大松了一口氣:“太,太好了,少俠您還沒走遠……是岑老爺子讓我來的,說無論如何要請您幫這個忙。”
“老爺子出了什么事嗎?”
“是我們家小姐。洛陽那邊剛傳來消息,小姐她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