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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太美了!
美到這一刻的時間停止,所有的聲音都靜默下來。
這一刻,萬籟無聲。
一道道目光,或高貴或強大的存在目送那只絕美的鳥兒突破自己的極限,也突破世界的極限,化身為極致的光洞穿時空,趕往另一方領域。
那奮不顧身的身姿甚至讓高高在上的天神,天照大御主都朝它敬了一杯酒,這可是絕無僅有的贊譽,看到的神明紛紛震驚不已,但沒有誰覺得這杯酒不應該敬。
這一天,還沒有成神的大妖,用它那奮不顧身的姿態,展現了連眾神都為之認可的無與倫比的美。
而夜斗目送它在烈焰中焚盡舊日的軀殼,再以新生的姿態跨界離去,作為送行者,他覺得自己的心情好多了,起碼比剛剛才要好。
盡管可能沒有再見的機會,但是夜斗卻覺得這樣也不賴。
因為自己的 朋友能夠繼續追逐自己的夢想。
你真幸運。
同時
你也真倒霉!
居然認識了那樣可怕的一個人類!
事到如今,以夜斗神明般的智慧不難看出這一幕異象的源頭正是那個人類交給自己的東西引發出來的,剛剛那瞬間的力量波動甚至觸發了世界三大基礎規則的變動。
在人類中間有能力觸動規則的,無一不是鳳毛麟角的頂尖存在,這種人要是時機合適,直接封神也不奇怪。
對于這類人,夜斗難免敬而遠之,可夢鳩偏偏和對方牽連極深,就算被自己斬斷了緣分,總覺得這兩個家伙也會在未來以某種古怪的方式再次聯系起來。
不過到時就不管自己的事了,夜斗望天,不負責任的想道:貨物售出,概不退貨。
難以想象,在只屬于未來的相遇發生之前,最先洞悉了真相的居然會是個武斗派的禍津神!
只不過此時的神靈尚且不知自己有預言家的天賦,他只以為自己是在幸災樂禍!
也不知當他預想的那一幕真正發生的時候,他到時又會想些什么。
說不準會悄咪咪的表達一下自己喜聞樂見的心情?
總之,當一切尚未發生的時候,還有無數可能等待眾人去探索。
也就是所謂的支線劇情影響最終大結局。
穿梭世界中的夢鳩仿佛感應到冥冥中的真理,亦或者是得到能量補充的他總算可以讓腦子正常思考。
在這一瞬,他領悟到了所有認識太宰治的人都心照不宣默認的一條真理,那就是遠離太宰治,安全你我他!
他在心里跪了!
由此可見他現在清醒到了何種程度,他甚至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先前的所作所為太宰怕不是都看在眼里,并且順水推舟
有什么是比被一個弱小可憐的人類看透還恐怖的事情嗎?
沒有了!
夢鳩一瞬間冷汗冒的羽毛都濕了。
論腦子他確實比不過太宰這個骨子里都是黑色的家伙,所以他現在深深的反省了自己的所作所為,并二度后怕不已。
因為他剛剛意識到,太宰順了夢鳩的意,被夜斗斬了那么一下,可能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他記仇了_(:3」)_
試問,能被太宰治記仇的家伙還有活著的嗎?
沒有。
骨灰都揚了。
夢鳩頓時感到自己的心理陰影又深了一層。
下一次,下一次一定防火防盜防太宰!
大不了他離遠點兒不行嗎?
他離得遠遠的,暗中觀察!
夢鳩就不相信了,在自己做好準備的情況下,還能被太宰治算計的死死的。
天啊。
他跑到各個時空只是想了解太宰這個人,不是想被所有太宰惦記上啊!
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實際情況就是把所有太宰治都得罪死了的神鳥發出嚶嚶的叫聲,穿過最后一層時空時差點兒淚灑當場。
曾經他是一個多么純潔的妖怪,直到他被一個名為太宰治的人類惦記上才了解了人間險惡。
之前他是沒有選擇,現在他想當個好人。
所以
下一次只當朋友好不好?
嚶嚶嚶嚶
從港口mafia叛逃進入異能特務科開始洗白自己,并化名為津島修治的太宰治在這一天突然迎來了名為搭檔,實為監視者的同伴。
見到對方的第一眼,津島修治就被對方的外貌留下深刻的印象。
一頭灰白半摻黑色的短發,黯淡無光好像凝固的鮮血一般的眼眸,皮膚蒼白的如同從來沒有見過陽光的吸血鬼,個子挺拔修長,面容俊朗,一舉一動則是貴族式的優雅含蓄。
津島修治在腦中搜索和對方有關的情報的同時,不禁為這個人的存在感到幾分趣味。
不過在此之前他需要確認一件事,那就是這個將會是自己搭檔的年輕人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太宰治]?
第45章
五十八
全場唯二的兩人眼中, 這個被指派來做津島修治搭檔的年輕人有著一副處變不驚的面孔,在未來搭檔堪稱詭異的注視中,他平靜的點點頭, 一言不發,卻莫名和對方營造出分庭抗議的架勢。
也不知領他來的長官看出了什么, 頗為滿意的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就把一份任務交到夢鳩手里。
因為這個任務原本就需要兩個人去做, 所以沒有人避諱,太宰治化名的津島修治打眼一掃就確定這是一個雙人任務。
多新鮮啊。
自從他通過坂口安吾這條線進入異能特務科的視線,所有和他沾邊的人無不將之視若猛獸,仿佛不知什么時候就會被他算計死,結果在觀察一段時間后居然還似模似樣的派來一個搭檔?
津島修治心想, 這是終于打算結束暗中審查, 改為明面監視了嗎?
不提走出這一步坂口安吾在背后付出多少努力,但就津島修治本人來說,無論明暗他都不以為然, 自從決定按照織田作的遺言離開港口mafia, 他就做好給政府干臟活的準備。
不管怎么說,津島修治可以肯定政府的人不會忽視自己的價值, 并且以[白道]一方的思考方式,肯定會覺得他在黑色這邊的危害更大, 有這個機會解決一個潛藏在暗處的危險任務收為己用,他們肯定求之不得。
當然, 如果能殺死自己應該是最好的, 可惜他沒有給過這些人機會。
嘴角掛起一抹譏諷的嘲笑,也不知是在鄙視誰,津島修治展開修長的手臂, 整個人懶洋洋的靠在深色的沙發上,模樣有些慵懶,神態格外性感。
微挑下顎,露出領口處的一抹白皙,津島修治瞇起狹長戲謔的鳶眸,笑嘻嘻的道:既然是上面派來的人,我當然不會拒絕,了解一下,我叫津島修治,你叫什么?
夢鳩垂眸,避開與那道充斥著探究的視線交匯的機會,謹慎且疏離的說出那個延續了兩個世界的名字。
青瑛,津島大人。
唉,青瑛嗎?聽起來不像是人的名字,倒像是某種怪物的代號,我想想像是蛇或者樹木的氣質,給你起名的人一定不懷好意。津島修治一邊說,一邊把自己逗笑。
神情姿態,眼神微笑,無一處不是擺在明面上的虛假。
而津島修治也知道自己這么干一定會讓人不爽,但那又怎么樣?他又不是為了招人喜歡才在這里的。
津島修治意味不明的重復道:青瑛。然后隨性的起身來到他身旁,從他手中抽出那幾張寫滿了文字的資料。
旁邊一直觀察他們兩人相處的長官終于不再沉默,冷漠的將行動時間告知給他們兩個,然后就離開了。
一點兒也不拖泥帶水,干脆利落的簡直讓人想懷疑一下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