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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六禹排在第倒數三十一名,目前同胞中的榜三,等一個月后,末位淘汰制就會淘汰掉他們的一個人。
情況有些嚴峻,他提了提背簍,聲音低低的,我得加快速度了。
小九趴在他頭頂,輕嘆口氣,你多給我做些皮吧。
陸六禹雙眼發亮,感動不已:小九,我就知道,你是最愛我的!
讓他想想,還有什么動物皮賣萌效果絕佳呢?
佩奇?熊大熊二?還是懶羊羊?
暗戳戳想了一圈,陸六禹決定都做出來,九九才做選擇,六六什么都要!
小九突然覺得自己后背有些發寒,它眼神凝重,擔憂不已。
這xx文明的惡意也太大了!都讓它有軀體反應了!
惡鬼星東區邊緣處,戴鑫抱著元寶,跟在他身前的李博苦口婆心:我知道你現在還不太情愿,覺得自己受到了脅迫,可咱們做鬼的,為什么一定要這么中二呢?
我不像你,李博冷笑,給別人當奴隸還喜滋滋。
老迂腐,這叫打工!戴鑫眼睛瞪得溜圓,我就說,我們頭兒就不該接濟你,費時費力還不討好!要不是頭兒心胸寬廣志向遠大一心為鬼,這怎么有你在的地兒。
心胸寬廣志向遠大一心為鬼?戴鑫瘋了嗎?
李博瞳孔地震。
這是何等的厚臉皮才能提出這些定語?
他看向戴鑫的眼神充滿了懷疑,驚訝,以至于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說什么好!
戴鑫卻沒發現,他整理了下元寶,嘆氣:像你這樣頭腦簡單的鬼,怎么會有遠見。
這句話在罵他,李博聽懂了。
不過因為剛剛填飽肚子,李博脾氣還不錯:我怎么就沒遠見了?
戴鑫不答反問,你看這荒蕪的惡鬼星,就沒有點哀傷與難過?
李博點點頭:難過,惡鬼星太爛,我想移民了。
戴鑫:
朽木不可雕也!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任務這般艱巨,這居然是個漢奸!
戴鑫看向李博的眼睛充滿了審視。
然后就聽見李博嘀咕:不過外面也沒什么好的,反正碰不了,還餓。
戴鑫:
他沒好氣:你這不是沒遠見?頭兒就不一樣了,明明不是惡鬼星的鬼,卻時時刻刻想著惡鬼星,憂惡鬼星之憂,想給全惡鬼星的惡鬼一個家!
李博:
這怎么聽起來有些奇怪呢?
戴鑫卻帶上了崇拜,就拿你來說,你霸道專橫無理取鬧喜好暴力唔
他奮力掙扎掉李博捂住他嘴的手,憤憤:做什么?
李博面色平靜:講重點。
迫于形式,戴鑫暫時妥協:頭兒的夢想,是希望我們惡鬼星能走向富強,每一只鬼都能找回丟失的本心,這就是我追隨頭兒的初衷!
李博嗤笑一聲:冠冕堂皇的話誰都會說。
戴鑫點頭冷笑:是啊,但做到的只有他陸六禹!他晝夜不停為了惡鬼疊元寶,他做著各種惡鬼星復興的計劃,他為了適應環境可以舍下肉身,不計前嫌給我供品
不管他最終目的是不是惡鬼星,他都在為惡鬼星而努力!
戴鑫說到這,自己也有些難受起來:我能看出頭兒一直在努力回家,可他被迫背井離鄉還能不停努力,回想我們,有什么資格說我為惡鬼星努力過了呢?
李博陷入了沉默。
為了富強而努力,多少年沒聽過這個詞了。
曾經,他們的星球也是這般富庶,哪怕在航天領域不怎么發達,不能做到與外星人交流,但內里高科技與軟文化齊頭并進,誰看了不說熱鬧?
可天災又是誰能預料的呢?賴以生存的磁場突然紊亂,所有資源被太陽風粉碎,等人們再次清醒時,已經成了傳聞中的鬼。
不是沒想過富強,不是沒想過重建,可他們只有人,拿什么來努力?
戴鑫沒再繼續勸說,只是感慨了一句,外來者看著這荒蕪的土地面露悲憫,想讓它重現光彩,久居者反而面露絕望,在失敗下裹足不前。
與其日復一日,渾渾噩噩地活著,直到連自己都把自己遺忘,為什么不拼一把,為了生活而努力?
李博總算出現了動容,如果,我是說如果,
他有些別扭,如果他真的有辦法幫我們走向富強,我也心甘情愿。
戴鑫笑瞇瞇的:這就對了,放心,頭兒說到做到,肯定能!還有,
他不贊同地看向李博,不是頭兒幫我們,是頭兒和我們一起走向富強!
李博一愣,笑了,對,是我們。
他想起那份很寬松的血契,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眼見是這般的狹窄,心思是這般的黑暗。
為了富強,人在一無所有的時候,心思本來就是這般純粹,他早該想明白。
戴鑫拍拍李博的肩膀:走吧,我帶你去推銷元寶,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問我,我和頭兒接觸最深
大愛說完,戴鑫還是不動聲色地占據小愛了,企圖將李博發展成他的下線。
他嘰里呱啦地說了一堆,就在做總結時,李博突然止住了他的話語。
那邊怎么有活人的氣息?
戴鑫一愣,驚訝起來:什么?
下一刻,戴鑫咧起嘴角,兄弟,咱們干一票大的?
李大兄弟眼神幽深:妥!
第13章 初臨惡鬼星
巴布米第一次知道,還有這么破的地方!
他陰著臉踢開一塊碎石片,看著周遭荒蕪的土地,臉陰得可以滴出水來。
見鬼!巴布米暗罵一聲,對這片區域只覺無從下腳。
他摸了摸自己隨身帶著的小型空間紐和背包,這才松了口氣。
還好自己帶的營養液夠多,至少在這監視螻蟻們一年不成問題。
他掏出一個檢測器,準備尋找陸六禹的蹤跡,然后盡快搗亂盡快離開。
【滴滴滴滴,檢測到活躍能量體出現,請做好防備?!?
【滴滴滴滴,周圍危險等級:普通,目標所在地:定位jg】
巴布米警惕地看了眼空蕩蕩的周圍,又拿檢測器掃描了三四次,這才放下心防。
真是,又出故障若不是大皇子那幫蠢貨,我們的設備早就可以翻新了。
他低著頭嘀咕著,還是掏出一把粒子槍做防護。
巴布米按著導航在路上走著,眼底的嫌棄越發的遮掩不住:該死的,要不是那個螻蟻,我怎么會站在這蠢地方干著這樣的蠢事!
螻蟻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