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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死豬給程牧堯煮的什么湯嗎?”她把我拉去走廊小聲的說。我搖搖頭,我咋知道。
她又是一陣笑,貼在我耳邊一陣嘀咕。我臉先是紅,后來又成了白,心急火燎地準備往屋跑,那么大一鍋湯,全喝完要死人的。
“死不了,死不了。”中華笑著朝我擺擺手,“子美的湯我趁她睡覺時候換了。”
“那他喝的是啥?”我問。
中華打個哈欠:“能有啥,我熬夜煮的唄。”
我一秒沒耽擱,沖進屋里,搶了程牧堯手里最后半碗湯,一口悶進肚子。味道算不上多好,也不賴,唯一一點讓我心里不舒服的是,女朋友第一次煲的湯,被我孫子喝了大半。
奶奶的,我有點氣悶。
中途和家里通了電話,我告訴家里程牧堯沒事,有兩項檢查報告沒出來,等出來如果沒事就可以出院了,剛好程牧堯的媽在家,聽說了,直接取消了來醫院的計劃。掛了電話,我嘆口氣,沒把這事告訴程牧堯。
我們這邊沒事,穆家倒出了點事兒,好端端的穆子業突然就鼻血不止了,知道這事兒的穆中華一拍大腿:“肯定是死小孩把那個湯喝了!”
穆子業被送來了和程牧堯同一家醫院,醫生處理了一會兒,總算沒事了。
穆中華因為這事,滿是內疚,她問我:“葉之遠,你說死小孩喝了那個湯會不會出點什么性早熟的癥狀啊?”
我拍下她的頭:“吃激素也未必有那么快!”
有時候,中華很笨,也可愛。
她和穆子美在醫院陪我們呆了大半天,下午臨走時,程牧堯竟然對我說:“我要出院。”
不是說要等報告嗎?你多大了,還玩任性那套。我批評他。
要住你住,我是再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兒呆了。他說。
程牧堯是個說干就干的人,他定了的事兒,一般沒人變得了。傍晚前,他拎著簡易行李和我還有穆子美、中華并肩站在醫院門口。
“還是外面的空氣好。”他說,然后就開始和中華他們說起他在部隊里的生活。我低著頭,在手機的記事本里寫著,還有個程牧堯的檢查報告沒拿。
【穆中華】
鹿鞭的后勁不小,死小孩在家哼哼唧唧了一個晚上。臨睡前,他溜進我房間,神秘兮兮地貼著我耳根問:“姐,我小鳥癢癢,咋辦?”
“你想我咋辦?要不然我找把刀幫你切了?”我才洗好臉,臉上濕漉漉的,估計我這樣子看上去有點像出水的女鬼,有點可怕,死小孩打個寒戰以光速出了房間。
才幾秒鐘,他又回來了。趴在門口,死小孩說:“姐,我發現你皮膚干了,小心老的快我之遠哥哥嫌棄你。”
我二話沒說,直接給了穆子業一枕頭。
穆子業走了,坐在鏡子前的我真就開始認真打量起自己的臉,真老了嗎?
沒想明白個答案,我拿起南禕上次買給我的化妝水在臉上一陣猛拍,那力道,活像我和這張臉有深仇大恨似的。我又想起南禕說起的那句話:所有的漂亮女人,都是對自己下得去狠手的女人,這么想著,我拍化妝水的力道就更大了。
于是一分鐘后,第三次溜進我房間的穆子業看見一張大腫臉的我,死小孩哇呀一聲叫出聲:“媽呀,我姐讓人揍了!”
我已經是懶得理他了。
真到臨睡前,穆子業和我提了個要求,想去臨水新建的水上樂園玩,他墨跡了我半天,大有我不答應就不讓我睡覺的態勢。我一個不耐煩,答應了他。
不過也有好處,穆子業說他想邀請葉之遠一起。
我想起學校那群女生沒到周末和男朋友出去玩的事,頓時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提議。我摸摸穆子業的頭,壓根兒忘了人家約會是兩個人,我和葉之遠約會是二拖四,我家倆,葉家聽說還有倆。
前天晚上和葉之遠約定了時間,第二天我們去葉家找葉之遠。
【葉之遠】
回家后,我還是不放心,又和程牧堯確認再三他的腰到底有沒有事,那小子直接一拳把我削暈在床上,迷迷糊糊我聽見手機響,拿著我電話的程牧堯幫忙轉達:“穆中華約你明天去游樂園玩,怪有童心的,多大人了。”
我無視掉他的吐槽,拿著手機回房和中華發短信。
因為前一天累了,第二天我人醒地比較晚,醒來時,樓下正地震似的發著巨響。開始我也沒在意,穿衣服的時候我仔細一聽,竟然有中華的聲音。
她來我家了。
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好,我直接下了樓。
樓下倒是沒地震,不過是我媽正指揮著家人幫忙拾掇她的那些花草盆景。
“玉簪和龜背竹是喜陰植物,就老太太你這個曬太陽法,花遲早夭折。”穆中華很乖的坐在沙發上,手指著不遠處正被我媽指揮著往外搬運曬太陽的花草,那兩盆我是知道的,是上個月我媽一個好朋友鄭太太送她的,花本身不算名貴,不過這兩盆算是有點名堂的花,我媽很喜歡,沒事就拿著小剪刀修修剪剪,可惜花養了一陣,卻漸漸開始枯萎,愁壞了我媽,現在看起來,說不定真和中華說的似的,癥結在這兒。
我媽估計也知道穆中華說的對,可她哪是肯撂下臉的人,橫著臉,我媽說了句:“要你管!”
“媽,中華這么說,看起來她是懂的,不如先按照她說的那么養養,先別曬太陽看看?”
“你是誰兒子啊,幫著誰說話呢!”有時候,我媽就和小孩子似的,也不知怎么就和中華較上了勁兒,讓人搬著花出去了。
然后她轉頭看看我,就瞪圓了眼睛:“死小子,穿這樣就下來!”
她指的是我就穿著秋衣下樓的事。
“沒事沒事。”坐在沙發上的中華擺擺手,“就是啥也沒穿的我一天都見好幾個呢。”
中華的直接讓我頭疼,我看見我媽眼睛瞪圓了。還是一旁的穆子業“激靈”,他乖乖仰著頭,對我媽說:“不過奶奶你放心,我姐說了,之遠哥哥的身體只能她看,她是不會讓別人看的。”
我媽開始瞪我,拿眼神質問我,我搖搖頭:媽,我倆還啥事都沒有呢。
“是啊,老太太,我現在和你兒子還是很清白的呢。”穆中華說。
我媽哼了一聲:“照你這話,就跟我兒子非你不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