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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看了我一會兒,默默的回我:不咋的。
我真的很喜歡穆中華的性格,直率、有勇氣,不做作。
可在文彥離婚這事兒上,我真很難想像如果文彥媳婦兒真像中華說的那樣,見天領著男人在他面前晃悠,估計就算文彥受得了,我媽絕對是要氣暈的。而我媽的態度,則是會影響我和中華的將來的。
于是十一長假的那段時間,我過的還是很忐忑的。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節前,家里來了電話,是我媽親自打的,她讓我放假回家一次,末了還補了一句:“聽說你交了個了不得的女朋友,還是咱們市的,這次回來,一并帶回來見見吧。”
我把我的話轉達給中華,我問她:怕去見我媽嗎?
怕啥?她朝我翻個白眼,我挺高興的,她不怵我媽。可中華接下去就補了句:不怕是不怕,不過我可沒說要見你媽哈。
我推推眼鏡:為啥。平萱他們你不都見過嗎?還怕見我媽?
就是因為見了平萱他們,我才發現你們葉家男人的基因挺花的。她摸著下巴繼續說:所以我決定還是先不見你媽了,免得見了就和我要嫁你似的。
于是因為葉文彥這事,我郁悶了,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我一直嘆氣到九月三十這天,看著提著行李等在我們宿舍樓下的穆中華,我樂了:你看,還是跟我回家了吧?
誰說回你家,我是回我家,順路和你搭個伴兒而已。說完,她挽著我的胳膊一起去車站。
因為陪我回家,中華和局里請了幾天假,到家前,她囑咐我提醒她回來時記得給趙哥他們帶點臨水的特產。
我笑著說:交給我吧。
回了家,家里的氣氛竟比我想的好太多。下午四點,葉文彥竟然在家,他坐在沙發上,像模像樣的拿張報紙在讀,我一抖,心想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樂樂知道我回來,大老早就站在門邊等我。我才放下東西,直接被樂樂拉上了樓上臥室。
“干嘛,你是買到恐龍蛋了還是發現新大陸了,搞這么神秘?”我把自己放倒在床上,四肢癱軟渾身無力,最重要的是腦部空虛,才分開一會兒,我又想她了。
“三爺爺,快和我說說我三奶奶,她到底什么樣兒啊,平萱說三奶奶好厲害,不是三奶奶,嬸嬸早就不要叔叔了,叔叔也就不會重新從良了。”
我咳咳一聲,心想一會兒見到媽要提醒她以后別總帶著樂樂看那些亂七八糟的電視劇,怎么從良這詞兒都出來了。
我翻個身看他,倒沒掩飾對他說話內容的興趣:“和我說說你叔咋……從良了。”
“就是……”樂樂皺著眉,開始回憶最近:“他開始也不行,總不回家,太奶奶罵他他也不聽,可是有天嬸嬸和平萱回來,叔叔也跟著回來了,叔叔問嬸嬸什么‘那個男的是誰之類的’,總之叔叔挺生氣的,可嬸嬸沒哭也沒像以前那樣和他吵,自己帶著平萱就上樓了。然后叔叔大約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變的,他在家的次數多了,每次嬸嬸出去,他還是會問,偶爾也吵,只是這種情況越來越少了,這幾天我壓根就沒聽他吵,你看他剛剛那樣,多乖?!?
我心想,葉文彥那么大的人了,被樂樂說乖。什么事兒嗎。
樂樂還是問我穆中華是個什么樣的人,我想了想,想到幾個詞來概括:漂亮、善良、率真、直爽……
我還沒說完,門口有人接話。
“你咋沒說她還愛發虎呢,教文彥媳婦兒什么不好,教她這個?”說話的是我媽,老太太拄著拐棍,不知道聽了多久的墻根了。我拉她進門,老太太直接把樂樂一拐杖掃出了門。
“做作業去?!彼龑窐氛f。我想勸,沒料老太太轉身就開始沖我舉起了拐棍。
一個月沒回家,似乎家里什么都沒變,就是多了個客人。
再見平萱的媽媽,她比上次漂亮了許多,頭發不再是隨手扎個怨婦髻,而是散了下來,重新燙了,是很漂亮的大波浪,她系著圍裙正和外婆包餃子。穆子業似乎沒放學,本該在家的韓琤不知道去了哪兒,我問外婆,外婆說店里臨時有事,需要她去一趟。
我哦了一聲,開始圍著平萱媽轉圈,然后我忍不住吹了個口哨:“韓琤真是本事,這是化腐朽為神奇啊。”
我頭頂挨了外婆一下,外婆說我怎么說話呢,誰腐朽了。
我不樂意,不就是說點實話嗎。
正不開心,門口傳來聲音,我瞧了一眼,先進來的是穆子業,他看見我,先是使勁兒眨了兩下眼,再做了個脖子咔嚓的手勢。
我說:穆子業,你抽筋啊。
他翻個白眼,表示對我提示的失敗。
之后,我看到了進門的韓琤,她眉毛皺得緊緊的。
我渾身一抖。媽呀!誰惹了韓琤這尊佛!
作者有話要說:內個啥,文快寫一半了,私語醬做下自我總結以及自我檢討,請各位老佛爺坐好了聽微臣說:
如果你想看大量血腥案件法醫解剖推理,那么這文滿足不了你。如果你想從這個文里看到小三跳出,主角千辛萬苦將其ko掉,估計以老穆一刀斃命的戰斗力,小伙伴是肯定要看不盡興的。說實話,這個文是私語寫文以來最不用心也最用心的一個文,她沒有設置什么讓小伙伴抓心撓肝的懸念,也沒有很抓人眼球的主線,是私語從來沒寫過的類型,很難把握,盡量在把握,真如果到了完結時,你合上這本書,想起老穆和老葉,能笑那么一小下,私語就很知足了。
謝謝大家,今后會多多雙更的,這個文不長,私語也不會考慮榜單什么的,私語的文在言情不熱,再加上有些小伙伴會把文很勤勞的搬到言情外面和人分享什么的,所以根本也不賺什么錢。腫么說著說著就傷感了呢,我給大家笑一個吧!~、健7勻/?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印象里,韓琤發火的次數并不多,大約往頂天兒里說也就兩次,一次就是我和死豬落水那次。
醫院里,等死豬醒了醫生說她已經脫離危險了,韓琤才面無表情把我帶到樓下拐角地方,逮著我胳膊朝我屁股上一頓臭揍,人生里第一次挨揍,我卻是從那次挨揍開始真得接受韓琤和死豬他們的。因為韓琤說我有討厭她的權利,卻不能因為討厭她輕慢我自己的生命。
再一次是我爸去世后,一個親戚在背后嚼韓琤的舌根,朋友圈就這么大,話早晚傳到了韓琤的耳朵,按理說韓琤的性格算得上偏恬靜了,所以那次韓琤直接沖到人家去的事兒,還真讓我們大跌了回眼鏡。補充一句,韓琤那次把那個親戚給揍了,韓琤說,如果壞話說的是她也就隨意了,可親戚說的是我爸。
也是在那兩次之后,韓琤給我留了一個只要發火就要揍人的印象,只是我還真沒想到,這次是因為死豬。
原來早在幾天前,死豬就已經被她之前工作的那間書店辭退了,韓琤今天辦事路過書店,進去看,才發現收銀員早換成另一個小姑娘,這么一問,韓琤知道了真相。
我也知道了韓琤為什么生氣了。韓琤的學歷不高,但在教育孩子上還是有一定原則的,她要求孩子的第一條就是做人要誠實。
死豬這下犯忌了。
看眼怒氣未消的韓琤,我、外婆、穆子業三個人看了眼對方,齊齊的在脖頸上比劃個咔嚓的動作,為死豬點蠟。
好在顧忌到有客人在場,韓琤忍著沒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