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家里的菜確實有一種軍隊里沒有的味道,不僅是色香味俱全,還有著家里的情誼。
比這里專門準(zhǔn)備給軍官的餐飯要好太多了,和營養(yǎng)液就更不用比了。
蘇御早上吃的多,可他需要的能量更多,所以餓的很快,這會兒和顧諾一起吃飯也不拘謹(jǐn),便胃口大開。
這里唯一吃得少的竟然是宋安陽,顧諾見怪不怪,蘇御眼神詢問之后也不再管,等著雌父和雌君吃完,竟是家里唯一的雄蟲收拾了桌面。
宋安陽和蘇御回家前,又被顧諾叮囑了好久的安全的問題,回家發(fā)個消息給我。
雌父放心吧!
第49章 小甜品5號
送走宋安陽和蘇御, 顧諾只是小憩了一會兒又開始工作,他看著手中的資料不禁陷入思索。
前線邊境一直在抵御異族,那些戰(zhàn)士是最先服用藥劑的一批, 不僅身體條件有所改善不怕宇宙輻射, 連武力值都提高了,與異族戰(zhàn)斗起來也不再束手束腳。
顧諾在考慮是直接舍棄那些星球還是再奪回來,畢竟以后的蟲族并不懼怕射線,那么以前搬空的星球就能重新投入使用,也就不急于一時就收回被異族占領(lǐng)的星球。
不過這件事具體要如何選擇和實施恐怕都不容易, 還得和其他軍團(tuán)長商議。
尤其眼下的情況,內(nèi)憂少了, 外患卻還存在, 那神秘的勢力是比異族更加難以處理的。
這邊顧諾忙著事情,回家的蘇御和宋安陽也沒閑著,他們將餐盒交給胖胖清洗, 兩個人就一起進(jìn)了地下的實驗室。
即使宋安陽能光明正大研究了,家里準(zhǔn)備的這個實驗室也沒有荒廢。
在回程的路上, 宋安陽就把自己的成果給蘇御講了,這會兒兩個人打算實驗一下。
實驗室里有準(zhǔn)備好的小白鼠, 宋安陽給它做好標(biāo)記,將藥劑推入小白鼠體內(nèi),然后放到容器內(nèi)進(jìn)行觀察。
在這只小白鼠的旁邊,還放著幾個觀察箱, 是宋安陽這段時間里每次取得成果就來嘗試所留下的。
大約一個小時過去,小白鼠還是活蹦亂跳的,比之前的那些小白鼠的情況,要好不少。
這件事情因為沒有活的例子和資料, 很多都是摸索著做的,現(xiàn)在這款藥物到底能不能有效阻止寄生,我也沒有完全的把握。
宋安陽摘下手套,摘掉眼鏡,將自己真實的想法展現(xiàn)在蘇御面前,他雖然在外面能頂著壓力,卻也忍不住在面對著蘇御的時候生出些其他的情緒,尤其是蘇御只看那排小白鼠不看他的時候。
那個漂亮的銀發(fā)青年因為是在家里待著,換上了非常柔軟的棉織衣物,發(fā)絲在進(jìn)實驗室前綁了起來,柔軟的垂在身后,走路的過程中會輕輕掃過蝴蝶骨,發(fā)尖在腰間劃出美妙的弧度。
他一邊看還一邊念念有詞,在安靜的背景下顯得有些俏皮的可愛,聽到宋安陽不甚自信的表達(dá),蘇御急忙轉(zhuǎn)過身來反駁,不會啊,至少已經(jīng)初步肯定了這個藥劑不會致死,至于后續(xù),我們還需要再等待些時間觀察的。
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寄生的,始終有一些防不勝防的感覺。宋安陽如愿以償看了蘇御的正臉,他挑起話頭,期望蘇御能多說一些,也好給他解悶。
我倒是覺得不用想太多,也許他們根本就沒有這個本事,能寄生的東西多少都見不得人,手段也狹窄,否則這么多年過去了,他總該占領(lǐng)了一處地方,現(xiàn)在開戰(zhàn)也不會束手束腳。
蘇御自己在家也不是全然不關(guān)心國家大事的,這會兒雖說是在安慰宋安陽,說的內(nèi)容卻也不是完全的空洞無物。
宋安陽順著蘇御的思路去想,有道理,距離老愛德華說的開戰(zhàn)已經(jīng)有一個多星期了,可是嚴(yán)密檢測下的各處地點都還是正常的,可見這個主威力沒有我們之前所想象的大。
反正我們做到了所有能做的,無愧于任何人了。蘇御抱住宋安陽,摟著他的腰搖晃,沒想到因為走太急貼德太近,肚子也蹭在了宋安陽的腹肌上,特殊的酥麻沿著蘇御的脊骨直竄天靈蓋,惹得蘇御差點膝蓋一軟。
宋安陽只感覺腹部被蹭了一下,更多地還是喜歡蘇御貼緊他的動作,這會兒突然感覺蘇御不適合冰冷冷的實驗室了,便牽著人的手又回了客廳。
今天是宋安陽難得休息的日子,他還是決定把時間花在蘇御身上,誰知道明天有沒有緊急的事情,又需要十幾天不能正常回家了呢,他得讓蘇御多看看他。
你在家都做些什么?宋安陽帶著人坐在沙發(fā)上,胖胖熟練地給蘇御端來一盤水果,又快速的找了個地方把自己隱藏。
蘇御沒著急去吃水果,先回答了宋安陽的問題,他掰著白皙修長的手指頭細(xì)數(shù),吃早飯,散步,吃午飯,睡覺,看書,去花園散步,吃晚飯,睡覺。
過得挺充實的,宋安陽對于蘇御吃飯睡覺沒意見,只是剛才在實驗室里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又來了,你這一天,沒有我也挺滋潤的。
蘇御眼睛彎彎的,雪白纖長的睫毛翹起來,根根分明的,瞳仁又大又清亮,眉目間舒展著,聲音也是甜的,笑一笑整張小臉兒漂亮的要發(fā)光,我每件事情后面都還跟著一件事沒有說。
什么事?宋安陽配合得很好。
就是想你啊。蘇御靠近宋安陽,將手臂搭在宋安陽的手臂上,與他十指交握,不讓宋安陽亂動,之后說一句話就親宋安陽一下。
吃飯想你。啾
散步想你。啾
看書想你。啾
睡覺想你。啾
第四下啾完沒能離開,淡粉色的唇瓣微抿著,卻被宋安陽叼著上唇磨開了嘴巴。
微微的痛感刺激了蘇御,加上方才在地下室引出的癢意,蘇御眼圈倏地紅了,耐不住的往后挪動。
可后退得到的卻是交握的手掌也被拉扯到身后,干脆利落的被束縛住了手腕。
宋安陽垂落的目光將一切盡收眼底,他一手托著他后腦,一手掐著他手腕,嘴巴里,手腕處都極盡摩挲挑逗,心里的猛獸有一瞬間闖出了籠子。
進(jìn)屋,我抱你,腿抬起來。
兩人喘得厲害,蘇御是被吻的,宋安陽是忍的。
一進(jìn)屋宋安陽半步都不想多走了,反身就把蘇御抵在了門上,這下蘇御沒有后退的余地,宋安陽也放開了吻他,吻得又急又兇,恨不得把蘇御從里到外都吞吃入肚。
蘇御的雙腿夾著宋安陽的腰,要落不落的。
來不及吞下的銀絲順著嘴角流向下巴,又止不住的滴落在身上,微微冰涼的水漬在凸起的腹部劃過一道痕,仿佛是什么神奇的儀式,點燃了蘇御的身體。
蘇御靠著門,愈發(fā)沒有力氣,雙腿什么時候落在地上的都不知道。
他又往下溜了一點,腿軟的隨時能癱坐在地上,宋安陽只好攬著他的后腰固定住,將戰(zhàn)地往下轉(zhuǎn)移。
虛晃的視線內(nèi)一片白芒,蘇御能感受到下巴和頸窩里戳著黑鴉鴉的發(fā)絲,不扎人卻很有存在感,敞開的胸膛一邊涼一邊熱,他想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那里埋著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雄主,疼。
宋安陽用牙齒磨了磨q彈的軟糖,用舌尖掃了一圈才回應(yīng)蘇御,哪里疼,我?guī)湍憧纯础?
黑沉的雙眼盯住蘇御,他鮮紅的舌尖劃過唇縫,似是對剛才品嘗到的甜味感到很滿意。
蘇御不知為何打著小嗝,抽抽噎噎的說,這里面疼。
蘇御拉著宋安陽的手放到剛才吃軟糖的地方,雪白的,鼓鼓的,像是雪原上的小丘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