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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茶杯舉到蘇御眼前,笑著道,快試一試啊。
眼前的雄子與記憶中的雄子重疊了,他們微微笑著,將茶杯遞給他,蘇御反射性的環顧四周,猛然清醒的時候心頭一跳,穩住了手中的茶。
這會兒宋安陽也唏噓著,可惜杯子少了一只,不然還能給你表演一下,現在看著多少有些不美觀。
蘇御想起那只摔在草地中的杯子沒有出聲,只是這次將茶水穩穩的送進了口中。
入口順滑,茶香伴著甘甜的滋味順著口腔流向心間,落入胃袋時有暖意升騰,他不自覺的脫口而出,是甜的。
當然,難道還給你喝苦茶嗎?你要是喜歡苦茶,就等下一次吧。宋安陽品了一口點點頭,感到很滿意,我更喜歡余味悠長,回味甘甜的。
蘇御當然不喜歡苦茶,只是他的記憶里,卻沒有甜的。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我還是不太擅長推劇情,這本短一點,下一本嘗試小甜餅!
可能是養花可能是小糊豆也可能是姜寶,希望大家喜歡ovo
第17章
這一天早上的種種經歷,都化作糖果存在蘇御心間,回味甘甜的茶水掩蓋了舊時的記憶,令他最近在工作時常常是笑著的。
上將最近也太高興了吧,昨天我把文件拿錯了他都沒生氣,擱以前我現在都還起不來床呢。
你也是粗心大意,感謝上將的好心情吧!
就是,還不如讓我去送,還能見見上將的雄主。
你們這就不懂了,要我說,麥克送錯文件正合上將心意,我昨天可是瞧見,麥克一從辦公室出來,上將就拿著個藍夾子也出門了,不是給雄主送文件,我把上將辦公室的門吃了!
大家發出哦~的聲音,眼神里交流著懂的都懂的內容。
那就怨不得上將心情好了,能見雄主還不耽誤工作,蟲生贏家實錘了。麥克撫著胸口,愁眉苦臉,苦大仇深,恨不得立刻嫁出去,我什么時候才能有這種甜蜜的苦惱啊。
圍著聊天的軍雌哄堂大笑,有膽子大的指出來,你先成為上將吧!
麥克笑罵,去你們的!除了上將的頭銜,還得要青梅竹馬!
什么青梅竹馬,我落下劇情了,麥克你快展開說說。問話的軍雌像是聽故事一樣,將口袋里的糖塊掏出來塞進了麥克手里,這可是他為了偶遇雄蟲搭訕用的呢,麥克的故事可得精彩。
其他軍雌見了,也紛紛掏起口袋,最后麥克一邊吃一邊給大家科普了蘇上將與他的雄主二三事。
麥克吃飽了聊爽了,軍雌們聽高興了,蘇御得到匯報結果也滿意了,并深藏功與名。
前天那群吃飽了撐著的雄蟲協會又來他們家了,還專門挑的晚上。
現在白天宋安陽上班,他也上班,可不得晚上來么,可是來就來吧,上來第一句話就夠不客氣。
你怎么還沒辭職?作為雌君,你的職責就是服侍好雄主,為雄主開枝散葉,給雄主廣納雌侍,早日為雄主留下后嗣。這些雌蟲手冊里沒寫嗎,我看你還需要在我們協會做做培訓!
副會長雅文義正嚴詞的指責蘇御,手指離蘇御的鼻尖也就差一手掌的距離。
蘇御低著頭,好似認了錯,整個的氣勢都萎靡下去,他謹慎的站到宋安陽身后,送完幾個雄蟲入座后就自己離場了。
雄蟲說話,雌蟲沒有得到允許是不能在場的,雌君也一樣。
蘇御出來后走到自己寬闊的草坪上,外面的天還沒黑,暖和的夕陽照在身上,像是給他鍍了層金,蘇御抬起自己的指尖看了看,想著方才雄主悄悄地安慰,指尖愈發燙了起來。
沙發上就座的幾位皆是心知肚明接下來要開口的事情,就連宋安陽都不意外。
還是雅文開的頭,他照舊擺出叔叔的架子,站在制高點先批評了宋安陽一波,不是叔叔說你,他蘇御算什么東西?整個也就是軍銜能看,那也是配不上你的。我看你沒和他舉行婚禮是對的,要不然還不夠咱們上流社會笑話的。
叔叔這次來,是來幫助讓你擺脫這種局面的。要不然這樣下去,以后也會影響你的社交是不是。副會長隨后緩和了神色,笑瞇瞇地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將他們家的雌蟲推了出來,我們家的雌蟲算高貴了吧,你們舉行婚禮,才不算辱沒門庭啊。
說這話的時候,雅文眼神里有輕微的輕蔑,可見他其實連自己家的雌蟲都瞧不上眼,嘴巴里卻相反,滿口的熱情推薦。
我們家哪還有什么門庭,宋安陽沒什么表情,實話實說道。
雅文被他堵了一嘴,頓了頓才接著說,話不能這么說,元帥雖然退下來了,但是威望不減。等元帥休息好了,依然能去軍部任職。再說了,還有你在呢,當年你的雄父就是優秀的研究員,陽陽這么優秀,單憑自身也是萬人追捧的優秀,時間長了想必一定能發明出令雌父好起來的藥劑的。
不管雅文心里怎么想的,這一番話說的算是懇切,可宋安陽那是輕易就能被打動的,更別提他們家里似是而非的情況了。
多謝雅文叔關心,不過我確實沒什么心情也沒有興趣。
雅文見他的態度依然強硬,好人也裝不下去了。一個凌厲的眼神遞向身后,立刻有屬下跳出來游說。
宋少爺,雅文會長是您叔叔才為你著想的,您也不看看現在的形勢,為蟲族留下后裔是每一個雄蟲的責任!
那人心里翻著白眼吐槽,娶雌君雌侍還委屈你了,多得是雄蟲喜歡,就你是個怪胎。
宋安陽原本就和雄蟲協會聯系不緊密,也沒什么內部消息,現在聽他一說,看來形勢確實夠嚴峻了,不然也不能副會長都親自上門給他塞雌侍,恐怕也是家里催促著給雅文的蟲崽找個好歸宿吧。
不得不說,雌蟲某些方面的敏感度比雄蟲要高得多,哪像這個跳出來勸他的雄蟲,滿眼荒淫,一點都不在乎危急的形勢。
宋安陽見語言推辭不奏效,便微微低頭,拿出和雌父早就商量好的殺手锏。
雅文叔,你能讓他們先出去嗎?
雅文一看宋安陽有松口的意思,趕忙讓他們出去了,不僅如此,等他們出去了,宋安陽還多遮了一圈防窺屏。
雅文情不自禁坐直了身體,小聲的詢問道,陽陽,你說吧。
您也知道,我之前受傷昏迷了幾年,宋安陽直勾勾的盯著雅文,隨即漆黑的眼睛里逐漸漫上的水意,臉上也布滿痛苦的神色,醒來后我便發現自己的身體機能在退化,檢查了不少,卻總是找不到原因,這件事目前也只有我的家人知道,您千萬要替我保密。
這雅文看他的神態不似作假,卻也沒有輕信,叔叔有個醫術很高的朋友,讓他給你看看。
宋安陽的眼神一下子就迸發出激動欣喜的光,迫不及待要起了聯系方式,雅文只好調出光腦傳給他。
目前這件事算是落入僵局了,至少在沒有拿到宋安陽的體檢報告前是這樣的。
兩人說完,雅文自覺再待下去也沒什么用,拍了拍宋安陽的肩膀,讓他放松心情不要太有壓力,也就帶著屬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