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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東不嵊接到了東妸的電話。
他又驚又喜,盯著屏幕,無意識地將手上的東西合上,放在桌板上,摘下手腕處的袖扣。頓了幾秒鐘,又拿起來重新戴上,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母親。”
“在呂家怎么樣了?回去這么久,還沒把李釧成處理好嗎?”
呂氏是家族企業,他雖是呂家獨苗,毋庸置疑的繼承人,但畢竟資歷尚淺,又初來乍到,難免會遇到質疑和刁難。
呂氏元老之一的李釧成并不怎么把這個小子放在眼里,憑著在名利場上摸爬滾打混跡幾十年的城府,練就出一套八面玲瓏心,多次在大會上對他提出的方案顧左右而言他。
東不嵊素來不喜他的圓滑,他更傾向用直接粗暴的方式解決問題,只是這位李總從呂氏成立之初打拼到今日的位置,地位高之余,做事也極為謹慎,并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
“我已經收集到不少證據,母親。受賄總額五百六十萬、除了難立案的合同詐騙,前年薌地工地頂棚管理事故造成十一人受傷,這是明面上的,”他一條一條列出來,脊背沁出薄汗,有些緊張地等待她的夸獎,“這些足夠讓他心甘情愿地停職了。”
東妸的聲音里帶了點愉悅,“做的好。”
“雖然他蹦跶不了幾天,但之前簽訂合作的事情讓你因此和呂梟心生嫌隙,嗯,未嘗不是他別有居心……”
一般通話到這里就結束了,他絞盡腦汁想再說一些話,不自覺地起身走來走去,杯子里的水倒了,浸濕了毛毯也沒有發現。
他很久沒親耳聽到她的聲音了,輕柔的、時斷時續的聲音,像毒蛇的低鳴,裹挾著蜜糖,一寸一寸地腐蝕他的聽覺與觸覺。
東不嵊偏著頭將手機使勁貼向耳朵,力度重得像要把它嵌進自己腦子里。柱體夸張地漲大,暴起的青筋摩挲著掌心。他五指隨著那來自淫靡地獄的聲音,上下撫慰,時重時緩地滑動。
他恍惚間感覺女人微涼的指尖在他鈴口惡意地撥弄,然后收攏手掌,環住前端微微轉動。他哆嗦著發出乞求,“啊……母親……”
“嗯?”
“再說話……再說……”沸騰的血沖上大腦,他握抓著自己勃起的手開始顫抖,連呼吸都變得紊亂。
話筒那邊傳來女人的輕笑,他幾乎能看見東妸挑起眉毛、嘴角微牽的那個戲謔的模樣,她壓低聲音,好像看到了他在做什么,“這么爽?……很舒服?”
“舒服……母親……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