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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隊換人,明天肯定有歌迷不滿,做好心理準備吧。”
樂隊幾個人回酒店休息,第二天,川省的謎魚音樂節如期而至。
上午,原白拉著眾人去練習室排演了一遍,重點關注蔣越遲。
“小蔣同學,你照排練這樣準沒事兒,我就怕你到時候上臺了怯場。”
蔣越遲小聲應:“不會。”
“因為要面對非議,所以更要做好,在專業能力上做到無可挑剔,讓別人無話可說,懂嗎?”
原白難得認真:“我們都很感謝你雪中送炭,可你還小,不明白自己會面對的輿論壓力。”
蔣越遲認真糾正他:“我不小,我十八了。”
“嗨!”原白眉一挑,樂了,“得,你成年了,我知道了。”
冷霧漩渦依舊是壓軸登臺。
即便樂隊幾人心中做好了準備,還是沒想到樂迷的反應會這么大,如此激烈。
剛登臺時,完全無法好好演奏,勉強唱完兩首歌,成了問答對峙大會。
“冷霧漩渦要解散了?”
“你們內部不和嗎?阿該是不是被姜云圻逼走的?”
“這個小蘿卜頭是誰?貝斯彈得好爛!誰給他的勇氣來頂替阿該的位置的!冷霧漩渦四個人缺一不可!”
問一句,同時也有人一句一句反駁。
“網上說什么你們就信什么?沒有判斷力?只會被帶節奏。”
“阿該要走就走,樂隊不解散就好。”
臺下蠢蠢欲動,劍拔弩張。
不知何時,是誰卸了自己的音樂節入場手環,往臺上丟。很快就有人效仿,不停有手環扔了上來,有朝著姜云圻的,也有沖著蔣越遲去的。
一開始在氛圍里的pogo成了故意撞肩挑釁,兩撥人差點打起來。
眨眼間的情形不受控制。
再這樣下去,遲早要發酵成事故現場。那樣樂隊的風評更是雪上加霜。
刺耳“嗞嘶”一聲,姜云圻拔了立架上的話筒,驟然出聲。
“我只說一句,我們沒有不和,也沒有解散的打算。”
他慢慢往舞臺邊沿走,有值勤保安來舞臺前維持秩序,扔手環的人群偃旗息鼓。
“對不起,我們的演奏只剩三十分鐘了。謝謝大家對冷霧漩渦的喜愛和關注,大家好好享受音樂,我們專注演奏,可以嗎?”
話罷,姜云圻轉身走向蔣越遲身邊。
“介紹一下,冷霧漩渦新的貝斯手,蔣越遲。”
蔣越遲喉嚨一緊,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姜云圻笑了笑,有鼓勵的意味。而后就云淡風輕地轉向舞臺,朝臺下報出下一首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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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再見面是一周以后。
期間,栗若和姜云圻被各種事情絆住了。
這一天,吃過晚飯。
木雅戴上針線帽,栗若和她一起出門散步。剛下樓,門口正好停下一輛車,從駕駛座下來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
栗若定睛一看,是姜云圻外公家的司機虞叔。
虞叔是受姜云圻囑托而來。
正好見到二人,連忙迎了過去:“栗若小姐,散步的啦,好巧就碰上了呀。”
見栗若和她母親面露不解,忙解釋:“小圻讓我給你家送點東西過來。”
說著,打開后備箱,提出一堆補品和水果。
“要不要我送上樓呀?”
木雅狐疑看栗若:“他是誰?”
栗若稍頓:“一個朋友的親戚……托他送東西來。”
“什么朋友?”
栗若一時語遏。
“小姑娘不好意思,男朋友不好意思講。”虞叔憨厚笑答,“我不是親戚啦,我是小圻家的司機。”
“虞叔,放東西是嗎?我帶你上去。媽,你就在樓下等我一會兒。”
栗若連忙打斷他,領著人匆匆上樓。
這個小區比較老,樓層也不高,只能爬樓梯。
租房在三樓,栗若打開門,問虞叔要不要喝口水,他忙擺手不用。
沒有進門,把東西堆在玄關處,就又和栗若一起下樓。
往下走時,虞叔突然感嘆:“沒想到你們兩個還在一起了啊,緣分這事真是說不準呀。”
栗若腳步微滯,不解問:“為什么這么講?”
“小圻高中的時候喜歡你的呀,我看得出來的,但是呀……他那時候家里亂七八糟的事太多了,自己狀況也不太好——”
話未落,虞叔自己急剎車,拍自己嘴。
“哎,我多說什么呢?”
栗若停在了樓道里,雙腿仿佛灌了鉛,一動不動。
“什么叫狀況不太好?”
見虞叔欲言又止,追問道:“可以告訴我嗎?虞叔。”
虞叔見狀,嘆了口氣。
“算了,也是過去的事了,我說出來,是讓你能好好心疼一下小圻啦。”
“他一直有輕微抑郁,轉學來青陽之前就自己偷偷拿藥吃,大家都不知道……后來,家里出了點事,這事我不能講的哦。他情緒不太對,被父母發現了抑郁,就強制他去治療了……”
“可我感覺他很排斥強制治療,搞不好,輕微抑郁搞得更重了,哎呀,往后的事我也不知道了,都是聽家里童先生講的。”
越說越唏噓,虞叔又想起一樁往事,樓道里倏然傳來腳步聲。
“小若?”
木雅慢吞吞往上爬,仰頭喊道。
虞叔這才收住話匣子:“好了,好了,我回去了。栗若小姐保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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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多寫一點,雙更。
pogo:是音樂節現場特有的,在氛圍里一種特殊的互動方式。很激情,表現就是跳躍和沖撞。
說白了大家為了玩得更嗨更瘋,類似還有死墻、mosh、跳水等。
大家還是非常友好的,也挺安全的,并不象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危險。(不過女生去音樂節,還是不要輕易效仿和參與以上這些行為,在外面看看熱鬧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