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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此時此刻,喬黎明在做什么呢?
喬黎明:謝邀,剛下火車……
…………
在人群的簇擁下,喬黎明拎著行李,走出了縣城的火車站。
喬黎明在走出火車站以后,正準備先去縣里的招待所湊合一晚上,整理一下自己風塵仆仆歸來的倦容,好能夠以最飽滿的姿態回去公社見蘇曼的時候,眼神不錯的他就看見了車站外一個舉著寫有“麥稈公社”的紙夾紙的人正左顧右盼著。
還沒等他仔細看舉牌子的人是誰,那人就先看到了在人群中顯得格外高大、英俊的喬黎明,連忙揮舞起手里的紙夾紙,喊道:“喬技術員,這里——”
過來車站接喬黎明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如今已經暫時取代了喬黎明在蘇曼心中位置,也是蘇曼身邊最得力的助手,小劉。
看著喬黎明拎著行李箱邊走邊朝自己身邊瞅的樣子,結婚好幾年的小劉對喬黎明的想法可以說是門兒清,但她并不好保媒拉纖這種事不說,她也深知自家領導雖然優秀,卻好像天生缺了這根弦子一樣,讓她這個旁觀者看,那簡直就是落花有情,落水無意。
嘖。
不過說實話,在小劉看來,像是她家領導,也就是蘇曼這樣能力出眾又長相漂亮的女同志所要思考的問題必然不可能是結婚生子搞對象這樣的。
她考慮的問題,肯定是都脫離不開工作。
或者說,她應該是根本沒想過結婚生子這種事情,更別說搞對象了。
所以,在小劉這個旁觀者來看,喬黎明喜歡蘇曼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優秀的女同志誰不喜歡。但問題是,他已經不能光考慮自己是否配得上蘇曼了,更應該好好工作,先爭取事業上的成功,讓自己能留在領導身邊以后,再去說配的上配不上的問題。
不過在小劉看來,優秀如喬知青這樣家世、背景、形象、學識都堪稱一流的男同志,在她們蘇主任的眼里,可能也都還不如養殖場里,那群小豬崽子們得到的關注多。
呵,男人。
這樣想著,小劉看向喬黎明的目光里就多了幾分戲謔與同情。
但這樣的情緒只那么一瞬就消失了。
緊接著,小劉也調整好了自己剛剛脫離了工作身份的想法,重新進入到了工作狀態,對已經穿過人群走到自己面前的喬黎明說道:“一路辛苦,我是特意過來接你去紡織廠的,主任在那里等你。”
正在心里疑惑小劉剛剛看自己眼神有點不對的喬黎明一聽蘇曼在等自己,整個人是又激動、興奮,又緊張、忐忑,根本顧不上分析對方的眼神,和思考為啥蘇曼會在縣紡織廠而不是在公社,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確定自己只是面容有些疲憊,但整體形象還算干凈整潔后,喬黎明認真向小劉表示他知道了。
這是他對外慣有的形象。
高冷、沉默,但又不是禮貌。
小劉早習慣了這一點,也沒客氣,將手里的紙夾紙收了起來,朝前走著:“成,那咱們就出發吧!紡織廠離車站不算特別遠,所以我也就沒申請車子,但我騎了自行車過來,正好你能把行李放上面推著走……”
…………
車站離紡織廠的確不遠,喬黎明跟著小劉也就走了二十來分鐘的路就到了。
“對了劉同志,我剛剛光顧著趕路,也忘了問你……”在抵達紡織廠門口后,以為蘇曼會在門口等他的喬黎明看著小劉輕車熟路地繼續往里面走的樣子,才終于想起來問,“小蘇主任是在里面和紡織廠的領導談事情嗎?我們這樣直接進去會不會不太好?”
小劉疑惑道:“蘇主任沒和你說嗎?”
喬黎明搖頭:“說什么?”
小劉見喬黎明不作假的樣子,說道:“也是,喬技術員你最近一直在首都,不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其實也沒啥,就是咱主任現在已經是紡織廠廠長了。”
喬黎明:“!!!”
為了能盡快從首都回來花陽縣這邊,喬黎明在坐上回來見蘇曼的火車以前,一直都在拼命壓榨自己的一切時間來完成蘇曼交代自己的工作,爭取能早點回來。
如今,他人是回來了。
但是,人也跟著傻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從他出發去首都出公差到現在回來,一共是有71天才對。
喬黎明一臉呆滯地看著這個位于花陽縣中心地段,廠房雖然有些陳舊,但也代表了它在花陽縣成立時間的建筑,以及來往著的工人們……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蘇曼是如何利用這短短71天的時間,就從原本的進貨商變成了這里的廠長的。
這真是……
太讓人佩服了!
“小蘇主任真厲害。”喬黎明由衷地感嘆著,并迅速調整好了狀態,從剛剛還以為自己是一個外來者的身份,變成了好像終于歸家的旅人,邊說著邊邁開大長腿往里走,還不忘回頭對沒反應過來的小劉說道,“劉干事,咱們是直接去廠長辦公室找小蘇主任,還是先認識一下這群新同事?”
小劉:“……?”
不是我說,你這主人翁的角色進入得也太快了吧?真以為自己是廠長夫人了……啊呸不對!真以為自己是主任最看重的那一個?不!我才是主任身邊最得力的大秘!
作者有話要說:
小喬:謝邀,全文60w字了,我不僅沒能抱得美人歸,連工具人的地位都岌岌可危了呢[笑著活下去.jpg]感謝在2021-11-23 21:30:04~2021-11-25 21:00:4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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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小劉帶著喬黎明走進紡織廠廠長辦公室的時候,蘇曼正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面想著,自己該怎么在如今已經初步得到了紡織廠這群工人們宛如溺水者攀附著最后一塊浮木時所會產生的感激情緒轉化為尊重與忠誠,又該怎么把紡織廠原有的那些“毒瘤”工人們給剔除掉,又能不落人口實的具體操作。
當然了,這些工作并不難,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對蘇曼而言,現在最關鍵,也是最大的難題不在于她怎么“降服”這群工人,而是她要怎么安置這四百多號的工人,怎么去發展紡織廠。
為了吞并紡織廠,蘇曼可是費盡周折,還差點就上了縣領導眼中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黑名單”的,費了這么大力氣吞并它,可不僅僅是要為服裝廠服務的。
——她絕不能允許紡織廠在被自己所擁有以后,還繼續之前不溫不火的發展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