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酪月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并且,他們倆已經先斬后奏,全都和單位請好了假,打定主意要在麥稈公社停留至少一天的時間,以確定一下她們各自生活的環境,和當地人對她們的態度,徹底放心以后再回去的,不可動搖的想法。
這樣的主意,一定不會是蘇剛山或是林芳想出來的。
本就十分了解蘇剛山的蘇曼同樣在之前共同生活的相處中對林芳有所了解,她知道這兩個人都不會是能想出來這樣主意的人,那么直接排除法一一排除,就只有趙桂枝這一位嫌疑人老同志了。
但惡趣味十足的蘇曼偏偏不點名這一點,反而開始回想著出發時,蘇剛山在和自己說起這個計劃的全步驟時色厲內荏的樣子,有些想逗一逗蘇剛山。
為此,蘇曼強忍著笑意,故意問道:“爸,這主意是你和林姨誰想出來的啊?”
蘇剛山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是我和林芳同志一起想出來的。”
蘇曼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并立刻在蘇剛山松了一口氣的下一秒說道:“明白了,這個是我奶想出來的主意。”
說謊不到一分鐘就被拆穿的蘇剛山:“……”
但不管是誰的主意,蘇曼倒是都沒有被冒犯或是不喜的感覺,反而有些躍躍欲試,希望能快點抵達麥稈公社,到時候將自己在麥稈公社所正在開拓的事業與進步,都展示給蘇剛山看。
蘇曼想要讓蘇剛山知道。
他的女兒,就是最棒的。
……
然而,即將抵達麥稈公社的四個人,在已經商量好在他們抵達以后,先由蘇剛山和蘇曼一起,陪同林芳和陳秋蘋先去一趟于家堡生產大隊,將陳秋蘋送回知青小院的決定時。
蘇曼,包括陳秋蘋和蘇剛山、林芳都不知道,在她們離開還沒有回來的這三天時間里,于家堡生產大隊,已經在蘇曼的間接作用下,引發出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由于家堡生產大隊除陳秋蘋外所有知青所聯合其他幾個生產大隊,就“知青在插隊期間所受待遇與生命尊重”問題而組成的抗議,已經叫幾個生產大隊包括公社,都亂成一鍋粥。
而與此同時,跟著一起行動起來的,還有想要渾水摸魚,借此機會將秦招娣這顆定時/炸彈徹底“引爆”,好能夠保證自己的“清白”,并以此作為遞給蘇曼的“投名狀”的麥大壯麥隊長。
在蘇曼這個拿了穿書劇本的對照組,發現了這個世界的真相,并決心要改變命運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成為了那只“蝴蝶”
——“那一只南美洲亞馬遜河流域熱帶雨林中的蝴蝶,偶爾扇動幾下翅膀,可以在兩周以后引起美國得克薩斯州的一場龍卷風的蝴蝶。[1]”
但和那只蝴蝶不同的是,蘇曼既是推倒第一塊多米諾骨牌,引發所有連鎖效應的人,也是能夠于混亂之中力挽狂瀾的人。
或許,對她而言,混亂遠比規則要更適合,更能夠幫助她重新推翻,并重新建立起一切,包括新的新的規則。
……
“爸,林姨,于家堡生產大隊就在不遠處,不過你們是第一次來,不知道該咋走,我和秋蘋比較熟悉這段路,所以接下來就由我騎一輛車載秋蘋,爸你和林姨騎一輛車跟在我倆的后面,大概只需要半個小時左右,我們就能到于家堡大隊了!”
并不知道一個對她,對她們的考驗已經開始,而真正決定了她是否能夠改變所謂的命運的節點就在前方的蘇曼已經騎上了自行車,并載著同樣不知道終點處是對于命運走向起著決定性結果的女主陳秋蘋,一起朝著“混亂”的方向出發了。
等待她們的,究竟會是什么呢?
作者有話要說:
[1]來自百度詞條“蝴蝶效應”
第37章 (修)
蘇曼一行人在抵達麥稈公社以后,先去了一趟她在公社的宿舍,將一部分行李放好,并由蘇剛山以絕對機械精準的目光和標準將整個宿舍的環境和門窗檢查了一遍,確定安全以后,四個人才又一起出發去的于家堡生產大隊。
在這個周末下午的時間段里,公社宿舍和辦公大樓都是十分安靜的,除了傳達室負責值班的大爺以外,也就只有蘇曼這個長期居住在公社宿舍的同志。
“曼啊,你們田書記不也是從外地調過來的同志嗎?他不住在宿舍的話,是在哪兒住啊?”從蘇曼那邊了解了不少關于公社同志領導情況的蘇剛山在騎車馱著林靜跟著馱著陳秋蘋的蘇曼朝著于家堡走去的路上,忍不住問道。
“田書記啊,他因為他愛人是公社衛生所的大夫,不愿意兩口子分開住,所以他就在公社附近租了一間房住。平時他也就是午休的時候會在公社宿舍休息,大部分時間不是回家,就是去衛生所那陪趙大夫值夜班。”
一聽說這書記愛人也在公社,兩口子感情聽起來還挺不錯,蘇剛山忍不住點頭,十分放心地說道:“那你們公社書記人還挺顧家的,這樣的領導好,有人情味兒。”
“可不是嘛,我們田書記可聽他愛人的話了,兩口子都是從部隊轉業過來,趙大夫從前還是上過戰場的軍醫呢!”蘇曼說著,心里頭就忍不住冒出了一個可以讓坐在自己車后座的女主角離狗男主更遠點,更改變劇情的法子。只是現在這個時間不太適合說這個,她也還得再琢磨琢磨。
這時候,一直坐在后座觀察地理環境,順便在心里頭記路線,好方便自己下次過來能不用麻煩蘇曼領路的林芳看著不遠處,明顯有炊煙升起的地方,問道:“小曼,前面是不是就是于家堡了?”
蘇曼看了一眼林芳指的地方,搖了搖頭:“那邊是郭屯生產大隊,是離公社最近的地方,于家堡還得再拐個彎才能到呢。”
說著,一行四個人就騎車經過了郭屯生產大隊。
林芳看著被自己甩在身后的地方,有些遺憾:“當初要是給蘋蘋分配到這個大隊就好了,離公社更近些不說,光看著地里頭都快忙完的春耕活計也能知道,這個大隊里的人一定都很勤勞。”
“林姨你也懂得種地?”
“也是最近也了解了一些。”
聽見這話,蘇曼放緩了騎車的速度,對林芳在關于陳秋蘋問題上的敏銳反應表示肯定:“郭屯生產大隊的確是幾個大隊里面難得沒有太多亂七八糟的事情,社員也都專心勞作,沒那么多花花腸子的地方。”
不過……他們就是太專注勞動,仿佛覺醒了神農血脈一樣,天天只想開荒,真要分配到這里,倒是不用擔心像于家堡那樣,干活時候還得區別對待。因為在郭屯大隊,大家都得干一樣的活兒,也都是一樣的辛苦。
想到這,蘇曼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略顯違和的念頭。
她幾次回頭看向剛剛已經騎過的郭屯大隊,等再有幾分鐘就能到于家堡大隊的時候,蘇曼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剛剛所察覺到的違和感是從何而來的。
——剛剛看到的,郭屯大隊的耕地里,竟然沒有人在上工?!
現在才只是下午三點多,向來都是準時準點五點半才下工的郭屯大隊的社員們,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就收工回家呢?!
蘇曼在察覺到不對后,并沒有聲張,只是注視著前方道路的神情稍稍凝重了幾分,心里面也不斷猜測、判斷著造成郭屯大隊提早下工的原因會是什么。
是麥隊長對秦招娣出手,兩個人正式開撕了?
還是在這三天,又發生了啥自己不知道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