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酪月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都是只敢在家里耍橫,跟老婆孩子發狠的兩個人,在看到穿著一身制服的公安同志的時候,還不知道他們是來抓自己的呢,就先嚇軟了腿。
兩個人一邊給公安同志讓路,一邊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心里猜測著公安同志來他們麥河溝大隊的目的。
咋隊里頭還有公安同志過來呢,不會是誰犯事了吧?
是那些不安分的男女知青?還是被下放到牛棚接受勞動改造的“黑五類”?
正在兩個人各有猜測,甚至抱著些許看熱鬧的心態,想著要不要也求助一下公安同志給自己找一下逃跑的婆娘在哪兒的時候,不用他們開口求助,為人民服務的公安同志們就停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你們倆就是,崔福和崔立春?”
“……”
面對公安同志上來就說出他們倆名字,且十分嚴肅的態度,崔福和崔立春兩個人被嚇得都快要尿褲子了,不知道是該點頭承認,還是矢口否認。
相對年紀大一點,也更能穩住的崔福努力壓制住自己面對穿這一身官皮的同志時的緊張,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公安同志,您找崔福和崔立春倆人,是有啥事啊?”
看著兩個人賊眉鼠眼,又眼神游離,明顯心虛的樣子,見慣了這樣人的公安也沒客氣,嚴聲厲色地問道:“我找這倆人啥事兒跟你們有啥關系?你就說你們是不是吧!”
“我們,我們不是……”
就在崔福和崔立春矢口否認的檔口,知道自家閨女不見的李梅花她娘用自己一雙小腳踉蹌著跑了過來,高聲喊道:“他們就是崔福和崔立春!”
“公安同志,我閨女不見了,她是崔立春的媳婦兒,天天挨他的揍,我懷疑我閨女是讓他給打死了!”說著,老太太跑了過來,說著就要給穿制服的公安同志跪下磕頭,求他們給閨女找回來。
“大娘,您別這樣……”幾個公安連忙給李梅花她娘扶了起來,并說道,“大娘您別擔心,李梅花同志現在就在公社婦聯呢,我們這趟過來,就是為了把崔福和崔立春這兩個有勁兒不朝地里使,就知道跟女人掄拳頭的敗類抓回去,接受勞動改造的!”
為首的公安同志一邊說著安撫著老太太的情緒,一邊擺手示意其他公安將聽到這話以后便想要跑走的兩個人圍了起來,直接給他們按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在晚六點,白天寫了一萬字,晚上實在有點熬不住了,對不起。
------
認真看了大家的評論,其實我主要還是對自己不自信,覺得問題還是在于文筆,但這一點卻不是能速成的,所以我會有一種好對不起大家又覺得自己好糟糕的感覺,真的很抱歉把負面情緒帶給了讀者朋友,對不起。
關于文案和文名,這兩個真的是我的短板,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起一個能吸引人的名字和文案內容,文案是現在這一版已經是我想到的最佳版本了,至于文名的話……《對照組一心只想搞事業[六零]》這個咋樣?不過改了名字的話,會不會大家就該搞混了,不認識這本了呢?
大家有啥好的建議嗎?因為我真的是一個哪怕撲街也不想砍大綱匆忙完結繼續下一本,就愛一條路走到黑的那種人,所以這本書我真的很想寫好,但有的時候的確是性格問題造成會很在意數據……真的抱歉,又開始啰嗦起來了,但不管怎么樣,真的謝謝大家的評論[鞠躬]
感謝在2021-08-08 17:27:08~2021-08-08 23:11: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冬月雪100瓶;擱淺海灣20瓶;圻圻14瓶;珍珎真貞楨蓁、龔龔10瓶;請問冷泡茶好喝嗎5瓶;魚非魚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2章 (捉蟲)
在崔福和崔立春各自都被兩名公安控制住,又因為他們剛剛猛烈掙扎與想要逃跑的意圖而被死死地扣住肩膀,按在地上的時候,跟著這幾位公安同志一起過來,只是剛剛為了盡快把人找到而分開行動的蘇曼,和另外幾名公安,也都趕到了現場。
看著被按在地上狼狽不已的兩個人,蘇曼倒沒有太多解氣的情緒產生,反而是在為自己一路聽見的,這些不同于上一次自己過來時還有所收斂的隊里社員們的真實面目。
聽著他們毫無顧忌的,說著自己是如何“教訓”家中婆娘,甚至以此為驕傲的模樣,蘇曼深感自己肩上的擔子有多重。
如今看來,她想要改變麥河溝大隊,改變所有生產大隊,甚至是公社整體風氣的任務,仍舊是任重而道遠。
正在蘇曼站在不遠處看著還在掙扎著、怒吼著,說要找大隊長過來評理的崔福和崔立春,思索著自己剛剛冒出來的想法的可行性時,公社公安部門的同志見她過來,便朝蘇曼喊道:“蘇主任你來了?人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你看是直接帶走還是……”
蘇曼猛地回神,立刻回答道:“等生產大隊的大隊長過來,跟他說一聲再帶走吧。總歸是由大隊負責的社員,也不好直接把人帶走,還是……”
沒等蘇曼的話說完,本就不甘心被以如此姿態被公安摁住,而不斷掙扎試圖號召整個大隊的力量讓自己得以脫身的崔福和崔立春兩個人,聽見蘇曼和公安同志之間的對話,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開口罵道:“鬧了半天,是你這個臭娘們找公安過來抓我們的?你個不要臉的小娘皮,我們可都是十八代貧農,根正苗紅,我們犯了什么罪,憑啥這么對我們,還要給我們帶走?!”
看著兩個人一副比竇娥還冤,理直氣壯地罵咧咧著,真以為自己號喪幾句就能喊得四月飄飛雪的樣子,蘇曼是又覺得好笑又好氣。
尤其是在看到不少被兩個人高呼聲引來的社員們全然沒有理會旁邊已經哭得快要昏過去的李梅花她娘嘴里頭說的“就該抓他們坐牢,我閨女讓打得都快要活不下去”的話,反而對崔福和崔立春有所同情,認為他們打自家婆娘沒錯,公安也不能隨便抓人的樣子,蘇曼只覺得在他們身上看到一種“腐朽”……
一種自取滅亡的腐朽。
在眾人議論紛紛中,蘇曼向前走了一步,高聲喊道:“我也是十八輩貧農,根正苗紅的同志,可我怎么不知道,這都是十八輩貧農養出來的根正苗紅的同志,可我不明白,憑啥都是根正苗紅的同志,你們男同志就比我們女同志牛氣?都是有一把子的好力氣的男子漢,可這力氣卻偏偏都不在地里頭使,一雙拳頭掄得是虎虎生風,卻不是對著敵人使出來,而是對著自己的親人,對著一群手無寸鐵的女同志和孩子……我都替你們害臊!”
蘇曼這一嗓門讓場面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他們沉默不說話了,蘇曼偏偏還就更要說。
她到崔福和崔立春面前,以一種絕對高高在上的姿態,只微微低頭而沒有彎下脊背半分地看著他們,直看得他們露出又憤怒又心虛的神情后,用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量說:“你們倆剛問我們,憑什么抓你們?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們。因為你們,犯,罪,了!”
蘇曼看向圍在周圍所有的男同志,看他們因自己的目光而有所躲閃的樣子,高聲道:“因為你們娶回家的媳婦兒不僅僅是你們的妻子,她們不是你們可以隨意毆打、辱罵的對象,不是你們口中所說的賠錢貨——”
“她們,是國家的公民,是人民中的一員,是受國家和人民保護的婦女群眾!”
“誰要是傷害了她們,侵犯了她們的自由,那誰就是在犯罪,誰就是罪犯!”
……
他們,是罪人?
在場幾乎都打過媳婦孩子的男人在聽到這話后,都下意識看向了崔福和崔立春。
看著他們倆被公安同志死死扣住肩膀,按在地上的,尊嚴全無也疼得齜牙咧嘴的樣子,在場的人都莫名打了個寒顫,有一種被按在那里的人是自己的感覺,全都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肩膀,確定自己沒有被押住。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外擠進來一個長相刻薄的小老太太,說著就要朝蘇曼沖過來,嘴里還罵罵咧咧道:“我看看這是哪來的小娼婦,敢說我兒子是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