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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在蘇樓主面前掉馬了,這可咋整呢。
諸葛正我和蘇夢枕能約在一塊談天,關系顯然非比尋常,一定會把晏良的身份說出來。
他想了想,估摸了下這些天對朝堂的了解程度,以及刷到的皇帝好感,感覺到了開始搞事的時候了。
太子對朝廷的事一概不知,晏良在朝堂上刷皇帝好感之余,也將朝堂上的大臣和派系認認真真地分析了一遍。
有奸佞,有忠臣,有中立方,還有墻頭草。
他這個太子如今是僅剩的佛系咸魚方。
如今咸魚也該翻下身了。
*
蔡京本以為太子和皇帝是一個德性。
這幾日早朝上皇帝和太子那叫一個父子情深,皇帝更是把太子的字和他的字相提并論——一個年輕人和一個老大臣,兩人的字能有可比性么?
就算太子字寫得再好,他也是個未及弱冠的年輕人。
蔡京是個文人,有著文人的傲骨,他當然接受不了自己的字和一個年輕人相比。
但皇帝在那兒,蔡京只能擠出笑臉,對著羞澀微笑的太子說出一番恭維的話。
可笑!荒唐!胡鬧!
然而今日早朝,太子殿下卻用行為表示,他能更可笑,更荒唐,更胡鬧。
早朝上,蔡京出聲否認了一位將軍的進言,那位將軍道邊境金人作亂,應大力擊退之。
蔡京道儒家以和為貴,道家更是以無為而治,以此來反駁那位將軍的進言。
武將不比蔡京一顆狐貍心,硬是找不到反駁的話。
趙佶信道教,有些意動。晏良在這時蹦了出來,舌燦蓮花,硬生生地將趙佶偏向蔡京的心又給拽了回來。
大意是人來我不揍有失大國風范,要揍就揍狠點,若是不揍回去只會讓人看笑話,被人輕視。
語氣誠懇,態度真摯。
蔡京氣得直吹胡子,晏良的那些話句句與他的話對應,每一句都被懟了回來。
傅宗書和蔡京明面上關系不好,但暗中早已沆瀣一氣,狼狽為奸。
他雖然不明白為何太子會突然蹦跶起來,但下意識地不想讓太子如意,于是為了盟友,傅宗書又站出來說了一通。
趙佶快愁死了。
他覺得兩邊人說的都很有道理,但實在下不了決心,眼見著底下分成兩派,隱隱約約快要吵起來,便喊了諸葛正我,讓他發表意見。
諸葛正我他當然是同意太子的意見,義正言辭地發表了他自己的看法,盡管這看法與太子的說法有異曲同工之妙。
趙佶便同意了武將所說的將金人揍回去的進言。
蔡京心肝疼。
他忍不住思忖太子殿下突然發難的原因,卻摸不著頭緒。
下了早朝后,晏良被皇帝叫住,與他一同去了蹴鞠場。
晏良之前投其所好,在趙佶面前秀了腳球藝,趙佶好感度瞬間直升。畢竟這是個因為一個小廝蹴鞠踢得好就將人家封為太尉的皇帝,更別提晏良還有血緣關系的加成,趙佶對他愈發喜愛。
晏良換了身輕便的衣裳,與趙佶踢了個爽。
皇帝如今已隱隱偏向了他,但對蔡京傅宗書之流仍然信任有加。
晏良倒不是多想做皇帝,皇帝雖身居高位,卻多受桎梏。晏良想走遍天下,若是讓他安安靜靜地待在皇宮之中,根本是不可能的。
但趙佶這個皇帝實在是不大靠譜啊。
方應看來時,便看見太子殿下望著天邊的云彩,面色平靜,令人難以猜到他的想法。
趙佶和晏良踢完蹴鞠正在歇息,滿身大汗,他卻難得的十分暢快。晏良不會顧及到趙佶是皇帝這回事,振振有詞,說要玩便玩得痛快,拘于身份沒有絲毫趣味——
這話也說到趙佶心坎上了。
方應看這回來還是為了送東西,他要送的是狼毫筆,用鼬鼠尾部的毛制成,宜書宜畫。
他知道該怎么討好皇帝,順毛捋就對了。皇帝喜愛繪畫寫字,他便找來上好的顏料與毛筆。
趙佶捧著毛筆喜不自勝,欣賞了一番后看向了晏良,眼睛一亮,道:“這狼毫筆不如給你吧?你字寫得好,多寫寫?!?
晏良眼角一抽,忙推辭道:“這是神通侯獻給您的,兒臣不能要。”
趙佶喜歡這狼毫筆喜歡的緊,但又想賞給太子一些東西,便看向方應看。
方應看天真道:“太子若是喜歡,臣可以為您再尋來一支狼毫筆。太子與陛下父子情深,用同樣的筆,亦是場佳話?!?
晏良這下還能說什么呢,只能笑著應了下來,道:“麻煩小侯爺了。”
宮中已有人備好熱水,晏良沐浴換衣出來后發現方應看還沒走。
“陛下回御書房了,讓臣陪您出宮?!?
青年在亭中的桌子上撐著下巴,笑得無辜極了。
晏良懶洋洋地看他一眼,回以一笑:“好啊,咱倆一起走。”
方應看對今日早朝發生的事略有耳聞,對太子的為人愈發看不透了。
他在京城中有情報網,自然知道太子搬出宮后遇見了一個叫龐瑾的少年,和那人成了朋友。
方應看更是不止一次,于不經意間瞥見太子殿下和那名為龐瑾的少年說說笑笑,舉止隨意,絲毫看不出他是當朝太子。
他同太子搭話,太子笑盈盈地回應,兩人看起來一片和諧,只是仍有所不同。
“臣若是尋得狼毫筆,必將親自送往太子府上。”
臨分別前,方應看誠懇地道。
“好?!标塘紤拢奥闊┠懔耍叫『顮??!?
方應看不知為何從那聲小侯爺里聽出了些許懷念。
太子懷念的是小侯爺這個稱呼,而不是他這個人。
方應看愈發覺得新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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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又來了——
愛卿們看了假偶天成嗎wwww
全部符合我的萌點嘿嘿嘿
在床上扭成一條蟲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