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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夸獎。”晏良淡定一笑。
徐一為昨日傍晚被拘入開封府地牢,包大人連夜審他,可徐一為硬是緊咬牙關不松口。問就是沉默,包大人和公孫先生一晚上都沒能休息,而包大人今天只歇了一會兒便又換了朝服去上早朝。
如徐一為這類人最難對付,不管問什么都不松口,一直跟人耗著。況且他們沒有此人與陳州案有關的證據。龐昱作證說聽聲音認出他來,徐一為冷笑著說這世間音色相近之人數不勝數,就憑龐昱這么個傻蛋保不準還認錯了;晏良作證他在東華鎮找龐昱的下落,徐一為笑得更冷,反問安樂侯龐昱無惡不作罪無可恕他替天行道與民除害不行么?
話語間把龐昱嘲了又嘲,整個人冷冰冰地堅定不動搖。
包大人不愿施刑逼人就范,而且徐一為有傷在身,動刑后也不一定會把人供出來。
局面僵持不下,晏良大早上的出去閑逛一圈,回來和兩人侃了會兒,便提出和徐一為談談。
包大人聽此請求先是覺得不妥,晏良并非開封府中人,不過是被牽連之人;可想起來晏良為了此事也頗費心思,徐一為更是被他找到的,便點頭應允。
白玉堂同樣不是開封府中人,但也差不離了,如今也不差晏良一個。
晏良進了地牢和徐一為面對面,其余幾個人在徐一為看不見的地方聽兩人的談話。
“徐公子,休息的如何?”晏良語帶笑意,十分欠揍。
徐一為拿眼斜他,冷哼道:“多虧了你。”
他不知道晏良來找他想談些什么,但已下了決心,什么也不會對這人說。
晏良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道:“不用謝我。”
“你——”
徐一為的黑臉差點沒掛住,他幾乎是有點不可置信地看向這個厚臉皮的年輕人。
“徐公子可還記得之前在東華鎮問過我的事?”晏良神色自若,問道,“你先是讓我算你家中父母兄弟幾人,可記得此事?”
徐一為沒說話,他想起了四天前襄陽王世子問過他的問題。
——你家中可有姐妹?
——你可還記得你家中的事?
心臟劇烈跳動起來,徐一為不自覺地后退了一步。
“我算出徐公子你是家中獨子,父母雙亡。”晏良緩緩道,“你未否認——”
“是又如何!?”徐一為匆匆打斷,緊緊盯著晏良,“我確實是家中獨子,父母雙亡!那又如何?難不成你還能給我找個妹妹逼我就范么?”
晏良奇怪地看他一眼,道:“我算得當然準了,徐公子你并無妹妹。”
“可我沒說的是,你父親有妹妹啊。”
他這話一出口,不止是徐一為,連同旁聽的幾人都震驚不已。
“你什么意思?不、為何你會知道……”
徐一為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此刻他心煩意亂,實在是難以冷靜。
“我算出來的。”晏良笑了笑。
徐一為眼角泛紅,冷冷地看著他。
晏良無聲地說了一句話,徐一為看清口型后猛然變色,既驚且疑。他沖到門邊,急切問道:“你說什么?——你知道些什么?”
晏良朝他露了個笑,頭也不回地走了,獨留徐一為一人神思不屬、心神難安。
“你對他說了什么?”
白玉堂追問道。
“襄陽王世子。”
晏良也不遮掩,坦蕩蕩地說了出來。他看向包大人,道:“若是包大人信我,可以去查查襄陽王世子。”
包大人伸手撫了撫胡須,看向晏良時帶上了些許深思。
他們幾人都聽見了晏良簡單的幾句話便調動了徐一為的情緒,此前徐一為絲毫不為所動,晏良顯然知曉些什么。
可他又是從何處得知那些事?
難不成真是算出來的?
倘若主謀者是趙祿,趙祿又是為何要在陳州頂著安樂侯的名頭行事?更何況趙祿一直在襄陽,和龐昱并無過節。
眾人思緒萬千,顯然不大相信他的話,晏良也不意外。
氪金玩家和平民玩家之間的區別難免會導致信息不對等,如今他搶先一步,不由得產生股高處不勝寒之感。
晏·氪金玩家·良:氪金,就是這么牛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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氪金玩家:晏良
平民玩家:趙祿、展昭、白玉堂、包大人、公孫先生、徐一為
智障玩家:龐昱
龐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