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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孤城顯然也有點懵,但懵的不明顯。
在場的人都有點懵,包括陸小鳳。
他越想越覺得這氣人的方式特別熟悉。
這場架最終還是沒有打成,不管是葉孤城還是唐門的倆兄弟都沒有出手。
可葉孤城未受傷的消息還是傳遞出去了,下注賭葉孤城贏的人歡天喜地,賭西門吹雪贏的人愁眉苦臉。
葉孤城已經(jīng)來了,可西門吹雪卻仍然不見蹤影。
葉孤城道:“西門吹雪在何處?”
陸小鳳道:“我不是西門吹雪。”
兩人眼神交匯,都帶了絲笑意。
葉孤城輕聲道:“還好你不是西門吹雪。”
這天仙般的人物像他來時一樣慢慢離開,陸小鳳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漫上些許悲涼。
同李燕北道別后,陸小鳳去了鼓樓東大街的全福客棧,那客棧規(guī)模不小,看起來頗為壯觀。
陸小鳳緩步進(jìn)入其中,聞見了熟悉的藥味。那藥味與其他藥味混雜,整個客棧充斥著刺鼻而又提神醒腦的詭異氣味。
陸小鳳揉了揉鼻子,忽然想打個噴嚏。
他確實這么做了。
在問清唐天儀所住的房間后,陸小鳳上了樓,敲響了房門。房門打開之時,陸小鳳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開門的正是先前在春華樓的兩名年輕人中年紀(jì)較小的那位。這年輕人沒料到一開門迎接他的就是一個響亮的噴嚏,對著陸小鳳的臉色實在算不上好看。
“陸小鳳?”
頸上纏著繃帶的青年也向門口看來,看清來人后疑惑地發(fā)問。
陸小鳳最為出名的不是“靈犀一指”,而是他的“四條眉毛”。胡子像眉毛一樣的除了陸小鳳,不會有別人。
所以未曾謀面的唐天儀能看出他是誰,陸小鳳并不驚訝。
陸小鳳微微一笑:“是我。”
“你來這里做什么?”唐天儀揚眉。
陸小鳳:“我找一個人。”
唐天儀:“誰?”
陸小鳳看向房間內(nèi),屋內(nèi)藥味濃郁,可只有三個人。
“我似乎想錯了,他不在這里。”陸小鳳遺憾道,“不知各位是否認(rèn)識晏良?”
“你沒想錯,你是找錯了。”
晏良幽幽道。
陸小鳳:“……”
晏良從他身后冒出,看起來比數(shù)月之前更顯虛弱,面色蒼白,腳步虛浮,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右胳膊以不自然的姿勢垂在身側(cè)。
陸小鳳沉默良久,道:“倘若花滿樓知道你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想必會很生氣吧。”
晏良下意識地伸手摸后腦勺,忘了右胳膊負(fù)傷,牽動了傷口,艱難地朝陸小鳳露了個笑臉。
“你不告訴他,他就不會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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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葉孤城碰上是個意外,晏良也沒料到他就陪唐天儀去趟張家口找特制調(diào)味料,就撞上了同樣在那家店里的葉孤城。
那天下午,陽光明媚,風(fēng)涼天清,在唐天容和唐天縱紛紛拒絕一起去張家口的邀請后,唐天儀找了晏良。
晏良:“等等,你去那里做什么?”
唐天儀理直氣壯:“我前幾日同那里的飯店掌柜商量好今日去嘗新菜品。”
晏良奇怪道:“那你自己去不也行?”
唐天儀:“我要帶幾樣?xùn)|西,一個人有些不便。”
唐天容和唐天縱在唐天儀背后對著晏良使眼色,晏良頓悟。
“那掌柜是不是與你口味相同?”晏良問他。
“你怎知道?”唐天儀驚奇道,“他研制了新菜品,我想著帶幾樣給我二弟三弟嘗嘗。”
晏良:“……”
他和唐天儀身后的兄弟二人對上了視線,那兩人神色中隱隱透出無奈,晏良想了想,微微一笑。
“閑著也是閑著,陪你走一趟也行。”
唐天容&唐天縱:……!!
晏良:嘿嘿嘿。
兩人便一同去了張家口,誰料到嘗完之后,該帶的也拿了,卻碰上了從外面進(jìn)來的白衣人。
那白衣人自然是葉孤城,唐天儀不認(rèn)識他,晏良卻還是記得這個天仙般的人物的。
彼時葉孤城面色蒼白,手里握著他的劍,看到店里正起身要走的兩人時停了下來。
唐天儀暗贊這人氣度不凡,晏良卻是很奇怪。
他被系統(tǒng)劇透,知道這人是葉孤城,卻不明白對方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
唐天儀與他擦肩而過,手里提著一個碗,碗里的湯汁在經(jīng)過葉孤城時低落在對方的衣角,唐天儀本想道歉,可葉孤城一言不發(fā)地就動手了。
晏良見勢不妙推開了唐天儀,兩人受了不同程度的傷,葉孤城大概也受了傷,兩人都看見了他白衣上滲出的血跡。
“我本以為能被稱為飛仙,葉孤城定然是飛仙般的人物,可他竟心胸狹隘到如此地步!”唐天縱忿忿不平,“不過是幾滴湯汁罷了!”
晏良若有所思:“大概那衣裳太精貴了。”
至于「蜀中唐門大公子的朋友性命垂危」的謠言是如何傳出去的,晏良想了想,又道:“大概是這客棧的藥味太過濃郁了吧?我都說過不用喝藥了,平常的藥就已經(jīng)夠我喝了。”
唐天儀道:“正是!”
唐天容道:“良藥苦口利于病,不想喝也得喝。”
這四人相處的實在是過于融洽,陸小鳳心里想著葉孤城的事,也覺得他們實在是有趣。
不過晏良無事,他倒是松了口氣。
九月十五的決戰(zhàn)引無數(shù)江湖人前往京城,人越多,麻煩也越多。
陸小鳳有預(yù)感,想必到九月十五決戰(zhàn)開始前,京城必定會波瀾起伏,暗流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