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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川哥……”
姜情出了院子便看見穆江川,忙出聲喚他,待看見從他身后冒出來的穆如風時將剩下的音符咽下,惴惴不安地望向那兩人。
穆如風快步上前執起姜情的手,歡喜道:“你來得正好,一同去食膳吧。”
姜情被他執起手時身體一僵,一只柔荑是抽也不是放也不是,渾身不自在極了,又聽見穆如風語調親昵,下意識地看向不遠處的晏良,卻見他嘴角含笑,目中盡是了然。
晏良:這姑娘也真是不容易啊……
姜情又羞又惱,扭頭又對上穆如風一雙凌厲的眼睛,又是一驚,腿便軟了。穆如風伸手攬住她的細腰,擔心道:“你可是不舒服?”
不等姜情開口,又對著跟著姜情的兩名丫鬟厲聲道: “你們還不快扶夫人回房休息!”
這一系列騷操作又快又狠,不止是姜情,連晏良也未反應過來,三角戀里的一角只露了個面就被扶回去了。
晏良:這波操作我服了。
姜情:……!!?。。?!
要不是穆江川和穆如風同姓穆,晏良甚至懷疑穆如風喜歡的是穆江川了,當然他只是想想,誰知道當天中午便知道了個驚!天!大!消!息!
穆江川和穆如風不是親兄弟!
晏良:……這波操作我不想服。
唐央實在是看不過穆如風的舉動,用過午膳后拉了穆如風去書房密談,書房所在地偏僻,無人可躲,兩人談得十分放心,奈何晏良有作弊器,聽得是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唐央皺眉道:“你在想什么?”
穆如風翻著書頭也不抬,聲音低沉:“沒有想什么。”
唐央沉聲道:“你近月來為穆江川的事已浪費了許多時間,縱使閣中之事無需你費心,可也不該如此。他未失憶前你囚禁折磨他,難道還未解你心頭之恨?”他十分不解,“你若是厭極何苦又陪他玩這兄友弟恭的戲碼?你真當他是兄長?”
穆如風抬頭看了眼唐央,嘆道:“我當然恨不得殺了他。可他什么也不知道,這樣就殺了他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唐央心想你既然想殺人為何不在他未失憶之前殺了他呢。
穆如風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微微一笑道:“我先前看不慣他一副逍遙自在的樣子,所以把所有的都告訴了他,包括我這個弟弟和他并無血緣關系的事。他的反應太有趣,一時不舍。只是他現在全都忘了……實在是讓我感到遺憾。”
“……你想讓他想起來?”
“那太麻煩了,索性他如今不過是個廢物,就算真的想起來了也不礙事,他逃不掉?!蹦氯顼L不在意道,“我不過是最近有些興趣,等日后煩了殺了他也可以。這府里看穆江川長大的人都被我打發走了,姜情也指望不上,他們兩個翻不起大風大浪?!?
“你莫忘了姜情曾放走穆江川,別說她指望不上?!碧蒲氚櫭?,他不贊同穆如風的行為。
“……姜情太蠢了?!蹦氯顼L嘆息,想起他們成親前姜情放走穆江川后竟然找他質問的事,“那回是她的運氣,她若識相應該安分一點?!?
“隨你。”唐央不再談這件事,轉而拿了帖子出來?!盎壹抑髁髩郏ッ矗俊?
“花家……”穆如風神情莫測,“自然要去,花家在江南一帶勢力大,能交好就不交惡。”
“你要帶上穆江川么?花家七公子不是對他有救命之恩?他若是知道了怕是會想去吧?!碧蒲腚S口提了下。
穆如風沉思片刻,微微一笑:“兄長既然想去,我自然要盡力滿足他了。”
唐央:“……”
唐央:“又不是你親哥?!?
這不是自找麻煩是什么?既然把人帶回來了還帶出去,是不是有病?
唐央在穆如風面前一向不做掩飾,面上的神情明明白白地透露出“你是不是傻”信息。
穆如風微笑著,把他趕出去了。
晏良差點沒笑出聲,他一個偷聽的都覺得穆如風有病,聽了唐央的話覺得自己大概和他想到一塊去了。
他對穆如風和唐央對話中的“兄長”與“穆江川”并沒有對自己的代入感,說到底他是他,穆江川是穆江川,就是在他人眼中自己是什么別的人,但晏良清楚的知道自己和穆江川的區別。
穆江川的記憶對他來說是個紀錄片,信息充足,足夠他了解現狀。
晏良憋著笑了一會兒,唐央從對面走過,腳步穩重。走廊很長,兩人之間就隔了個池子,只要不是眼瞎余光一定能瞥見晏良,可唐央就像眼瞎,頭也不扭,穿廊而過。
晏良:……
被無視了。
唐央對晏良并無惡感,但也不想和他處好關系,他只是想著晏良遲早要死,如今也是因為穆如風心思詭異難測才茍活于此。唐央一眼就能看出晏良身子骨差極了,最多活個五年就會駕鶴西去,他這命也是撿來了。
晏良也沒有想和唐央處好關系的打算,他想的是對方既然聽命于穆如風,估計對他也不會有什么好感,根據他從那兩人的對話來看唐央也不像會配合穆如風做戲的人。
嘆了口氣,晏良樂顛顛地跑去找姜情了。
晏良知道穆如風不喜歡看見他和姜情待在一起,既然能讓他不高興,晏良十分樂意在去花家之前膈應穆如風。
更不用說姜情姑娘太慘了……遇人不淑還每天擔驚受怕。晏良秉持國際人道主義跑去給姜情送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