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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很快被識破了,紀肖鶴拍他的后背,笑言:“我衣領濕了。”
余冉氣悶:“你就裝作不知道不行嗎?”
他賠罪:“下回記住了。”
次日,余冉醒來時紀肖鶴已經醒了,窗簾拉著,室內漆黑,他開了盞柔光的小夜燈,靠在床頭看平板。
“今天沒客人來,不急著起床,賴一會兒。”他這樣說。
冬日的早晨是寧靜的。余冉湊過去,把下頜掛在他臂彎里,目光在屏幕和他的左手無名指之間來回游走。紀肖鶴在瀏覽新聞網首頁,各板塊由上至下排著,只有新聞標題和幾張縮略圖。
滑過娛樂版塊時,余冉咦了聲,紀肖鶴停住手。
【造星娛樂金牌經紀人婚內出軌,牽扯多名當紅明星!】
標題右側有張譚文寧的硬照。
紀肖鶴問:“認識?”
余冉道:“一個公司的。”
他點進去看了眼,娛樂號寫的文章,果然是林岳陰溝里翻船了。
余冉沒細看,退出來,自己拿了手機上微博看。
大年三十晚上曝出的事,剛曝出時沒人注意,初一中午才熱起來,一傳十,十傳百,營銷號一下場,帶上熱搜。林岳的妻子似乎忍耐已久,并不打算留他到新年,將搜集到的證據整理好,直接甩上微博,光不堪入目的聊天記錄就占了三張長圖,半分臉面沒給。
這事發展了幾十個小時,又有更多事曝出來,有女藝人控訴林岳言語性騷擾的,還有說譚文寧得林岳撐腰,搶其他藝人的資源,好的都在他手上,林岳手下的其他藝人只能撿點他不要的邊角料吃,有藝人證實了這事,直接在微博表明自己忍耐已久,要跟公司討個公道。譚文寧是明面上的人,陸陸續續,口誅筆伐的矛頭對準了他,各樣真真假假的黑料也出來了,譚文寧粉絲辟謠的聲音在網絡洪流里像一片薄葉做的孤舟,輕易就被各方惡意打碎了。
滿眼都是墻倒眾人推。
余冉自己經歷過類似的境地,沒有看笑話的心思,關了微博,不再關注。
微信里李月妮昨晚發了消息來,也是講這事,他沒回,把接收的群發祝福消息清完了,問紀肖鶴要不要起床吃早餐。
“我煮面給你吃。”
于是兩人起了床。
下樓時發現客廳門開的,后院里,旺財追著一只紅色飛盤跑過。
余冉從餐廳的落地窗望出去,恰好看見旺財叼著那只飛盤跑向紀老先生,紀老夫人就站在邊上。他心里驚訝,想讓紀肖鶴來看,卻看見他已經走出去,雙方似乎說了什么,他折回來,紀老先生又起勢,將手里的飛盤扔了出去。
紀肖鶴出現在餐廳門口,邊將袖子折上去:“受累,要煮四人份的了,我幫你打下手。”
他沒下過廚,余冉就讓他幫忙洗菜,他洗得認真,將青菜掰開了一葉片一葉片地搓洗。余冉開灶燒水,在一旁盯他的手,鉑金戒指在水里更顯亮度,他又低頭看自己的手,左手無名指抬起一點,嘴角也忍不住翹起來。
抬頭,發現紀肖鶴在看他,目光相碰,他立刻抿住嘴,狀若無事去翻冰箱。
“煎蛋你要吃全熟的還是流心蛋?”
紀肖鶴將洗好的菜葉放進濾水盆:“流心。”
面最好煮,也是最快的。余冉很少搞擺盤的花頭,但今天還是費心弄了弄,把荷包蛋和青菜排在面上,撒了蔥花,用手肘捅身側的人,問他如何。
紀肖鶴頷首:“是個大廚。”
余冉遞給他一雙防燙手套,自己也戴上一雙:“夸大了。”
他笑:“怎么會。”
初三那天,紀肖容和紀培明來吃晚飯,紀培明看見余冉手上的戒指,嘖了數聲:“再辦個婚禮我都不驚訝了。”
余冉心想,你還真猜對了。“到時一定請你做花童。”
紀培明戳他的肩:“錢給夠,伴娘人家都當的啦。”
紀肖鶴恰好路過,聽見這話:“當真?”
紀培明趕緊擺手:“我開玩笑的舅舅。”
他也就敢私底下騷一騷。他要真當了他舅婚禮的伴娘,那英名盡毀就是五分鐘的事兒,那群損友有本事讓他的當日事跡流芳數十年,指不定老了孫子還會捧著照片來夸他,說爺爺年輕時候真漂亮。
想想就牙疼。
過年無非是會客、訪友、逛集市、登山那些活動。
初三晚上一大家人去逛了夜市,初四爬了山,初五才消停了。
余冉放縱數日,終于下定決心要洗心革面減少食量開始健身,不然年后開工危矣。結果阿姨提著大包小包的家鄉特產回來了,余冉的少吃計劃只得推遲兩日再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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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3」∠)_哦天啦剛剛發生了什么……十五分鐘前提交了一次顯示錯誤,我以為我網絡問題,但是游戲直播是正常的,還登陸失敗關機重啟了一回……真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