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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冉睡一覺醒來,看見車窗外的商場logo,快到家了。
緊趕慢趕,在紀肖鶴生日前回到了虹城。
微信有新消息,是置頂發來的。
j:在家等你。
即將見到日夜牽念的人,這件事令余冉的心情好了許多,他回復:我快到了。
余冉的行李僅一個二十四寸的行李箱加一個運動斜挎包。這個點回家的人多,等電梯用了幾分鐘,他竟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心急如焚。
終于到了家門口,解鎖推開門,卻發現門里黑洞洞的,沒有燈。
不是在家?
他把行李箱提進去,箱輪剛落地,人就被抱住了。
門砰的一聲闔上。
余冉感覺自己環住紀肖鶴的手在抖。
“干嘛不開燈?”
紀肖鶴輕輕地笑:“怕你害羞?!?
摸索著,吻住了。
腿邊有毛茸茸的東西蹭來蹭去,是旺財。
許久沒親,本就糟糕的技術更顯生疏,差點連氣都忘了換。
親完了,倚著他調整呼吸,不肯松手,恨不得在黑暗里地老天荒。
周圍盡是熟悉的木質香。
紀肖鶴問:“想吃什么?”
余冉道:“客廳抽屜里還有兩包香菇燉雞?!?
紀肖鶴笑:“剛回來就別下廚了,我來訂餐?!?
余冉無所謂地應。
又聽他道:“開燈了?!?
余冉閉上眼,啪的一聲,眼皮透了光進來,他將臉轉了向,埋進紀肖鶴的肩窩里。
紀肖鶴一只手攏他腦后的頭發:“那么會撒嬌。”
余冉反駁:“我沒有?!?
手還緊抱著不放。
訂的又是南韻的餐。
余冉和他一起擺盤,順口問:“怎么不訂洪樓的?洪樓離這里好像比較近。”
紀肖鶴卻道:“我近一年沒去,不好訂。想吃他家的排骨?”
余冉搖頭:“隨口說說,我都忘記是什么味了?!?
只是記得紀肖鶴帶他去過,那次還遇上了羅嘉鈺。
他抬頭瞟見陽臺,陡然想起行李箱里藏的那疊照片,趕緊過去把玻璃門前的遮光簾拉上了。
紀肖鶴問:“怎么?!?
余冉半開玩笑:“防偷窺?!?
紀肖鶴卻道:“不怕?!?
點的菜不多,兩人吃完了,提著垃圾袋下樓散步遛狗。
余冉愈發小心謹慎,即使走到無人處,也不敢同紀肖鶴牽手。
路燈光暈不大,那些黑魆魆的地方,不知道藏著什么鬼。
相處的時間總是短暫。
紀肖鶴明日還要上班,散完步便回去了。
余冉奔波一天,洗完澡,和他用微信聊了兩句,很快睡過去。
余冉飛回來沒兩天,紀培明也請假回了虹城,自然是因為他舅舅的生日。
今年余冉照舊送的腕表,因片酬還沒下來,為買這塊表,他的金庫塌了一大半。
舉辦生日宴的地方設在某座海島上,據紀培明所言,是他舅舅的私人島嶼。
海邊的一座酒店都被包下,用來給賓客泊車,接送他們去海島,宴會結束后不想回家的,下了島可以直接在酒店歇息。
余冉和紀培明兩個閑人在午后提前登島。
海島面積不大,植被茂盛,修了條不寬的環島公路,是守島人巡邏用的。兩人向守島人借了自行車,繞島騎行一圈。
紀培明帶著他的云臺相機,邊騎邊拍。余冉學他單手騎車,發現自己只有左手可以,右手會失了平衡。
“我跟你講我五月開始在微博發vlog,發了四、五個月沒漲幾個粉,上周我終于把嵐城拍的剪出來了,發了。一覺起來,漲了三千粉?!奔o培明嘖嘖稱奇,“你那些粉絲也不知道怎么摸來的,我一個字沒提,太厲害了她們。”
余冉把被海風吹歪的草帽扶正:“行啊,我活粉都沒這個數?!?
“大哥謙虛了?!奔o培明把鏡頭對準他,“我多拍點你漲粉,來笑一個。”
余冉懶得理他。
海島上沒有高堂大廈,天際景色一覽無遺,天空是半卷蒼藍,半卷玫瑰,有一處混了色,顯得繾綣。
余冉拿手機對著天空拍了一張,發給紀肖鶴。
余冉:很漂亮,你什么時候來?
紀肖鶴回得很快:在堵車。你們沒在別墅?
余冉:我們騎車繞島跑了一圈,在回去的路上。
j:我訂了餐,讓人放在三樓左手邊第一間。
余冉:[好的]
紀培明拍完了海景,兩人離開沙灘海岸,騎車往別墅走,慢慢的天黑透了,不時有載著賓客的巡邏車從身旁過去,女客的鉆石頭飾、緞面長裙在路燈底下熠熠生光。
路盡頭出現一棟法式風格別墅,別墅前有一座噴泉池,一輛輛巡邏車沿路有序繞過噴泉,將賓客送至門前。
騎了五分鐘,終于進了別墅的鐵藝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