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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人家怎么會是這樣的人呢?”藥藥有些心虛,今天全班其他的小孩不是哭就是鬧,然后鼻涕眼淚一直流。
她都看心煩了。
突然出現一個很漂亮的小人,連哭都哭的那么好看,她真的好喜歡啊。
寧秋棠太清楚女兒的底色了,她真的非常非常顏控,但是長得不太好看,又有點嚇人的人跟她玩,她都不樂意。
就算是長得好看,她也要挑最好看的那個。
“藥藥,這人和人之間的性格好壞是不能以顏值來判定的,畢竟有的人長得好看心是壞的呀。”她好好說,希望女兒能聽懂。
藥藥語出驚人:“不管真的假的,起碼他長得好看是真的呀。”
寧秋棠居然覺得有道理。
這還被女兒反問。
“要是爸爸長得不帥,媽媽會喜歡爸爸嗎?”
江晟好整以暇地看著女人怎么回答:“是啊要是我長得不好看,寧寧還會暗戀我嗎?”
“這…肯定不能這么想啊,喜歡這種東西哪能這樣控制呀,反正我不是那么膚淺的人。”寧秋棠打死不承認,但是心里面在吶喊,她就是她就是。
藥藥直接說:“不信。”
江晟也說:“我還不知道你,小色鬼。”
寧秋棠看著他們站在同一陣線的父女倆,撇撇嘴說:“唉呀,今天我們回家吃海鮮大餐。”
轉移話題她是會的。
藥藥眼睛亮亮的說:“我想吃大螃蟹,大龍蝦。”
【第120章
溫梨晚的心思】
回家的途中,江晟接到了一個電話。
“怎么了?”寧秋棠坐在后面照顧小藥藥,陪著她玩智力小游戲。
不求女兒是那種很聰明的人,但也希望她不落平庸。
江晟實話說:“溫梨晚打來的電話,說公司出事了。”
“那嚴重嗎?”寧秋棠知道他們的關系,也沒多想。
江晟手機收到不少消息提示音,他在路邊找了個位置先停車。
看了一下情況眉頭一皺:“有點嚴重,我還是要過去看看的。”
“不過我先把你們送回去吧。”
他還是要順利把她送回去再說,他要是中途就把人丟下算什么?
寧秋棠點點頭,也沒多說什么不滿。
到了寧家后。
男人調轉車頭離開。
寧秋棠看著他的車里在盡頭消失,輕輕嘆氣,又拿著女兒的進家門。
蘇見月正在做醉蝦:“回來了藥藥。”
“外婆,我回來了。”小藥藥去找外婆玩。
寧秋棠回到了房間,先聯系人把自己做出來的品牌創立出來。
玉嬌嬌知道了不僅要入伙,還要當她品牌的代言人。
寧秋棠在國外學了服裝設計,中和了中西方審美已經有了一系列的設計稿,最近也打算慢慢開始做了。
直到蘇見月叫了吃飯,她才把這些稿子都收起來放好。
吃飯的時候,蘇見月就忍不住問:“這江晟來了幾次都不進來坐坐。”
“你也是,不管怎么樣他也是孩子的父親,這來都來了也一起吃個飯。”
“昨天已經跟他吃過了。”寧秋棠實話說,給小藥藥剝了蟹殼。
“這個要少點吃,到時候肚子痛。”
小藥藥嘴饞得點點頭。
蘇見月看她自己已經有定數,也不好說她什么。
江晟到了公司后,所有的高層都被叫過來一起開會。
幾個小時以后定了最初的解決方案。
溫梨晚跟著老板出去:“江總,這么晚了你開車不安全,不如我送你。”
江晟扯開領帶心里窩著火,這個秦家為了報復當初自己送他們兒子進監獄的事,現在生意場上處處針對。
他倒是不怕,就是煩的。
“開車這樣的事好像不是你的工作。”他把車鑰匙給了秘書。
溫梨晚心里很不舒服,這么久了她都不知道這個替身在當什么,完全看不到這個男人想在自己身上看到誰的影子,時不時把她帶在身邊,當成一個花瓶。
自己就這么不好或者上不了臺面嗎?
“江總,那幾個合同的事…”
“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你也可以下班了,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
江晟打斷她的話,徑直回了辦公室。
溫梨晚咬著下嘴唇,心里有幾分怨懟,要么你就永遠不要找到我,你都已經給了我希望為什么現在又要給我絕望。
我就不信了,這冰山就不能為我融化。
她自作主張地去接了一杯現磨咖啡過去。
推門而入。
江晟扯下來領帶丟在椅子上:“讓你滾聽不懂人話?”
他半分都壓制不了那股不爽,曾幾何時他屈服過,當年為了抵抗那萬惡的力量,更是自傷自殘。
溫梨晚怔住,以前不管怎么樣,他最多冷冰冰的不會對自己太兇,可是現在那個女的回來以后,他明顯感覺到這個男人的不耐煩。
要是自己擋住了他們和好如初。
“江總,我看你剛才說了好一會的話,應該很累很渴。”
“我給你端來了一杯咖啡,你先喝一點吧。”
江晟手里幾張資料砸過去:“不想滾的話就直接辭職。”
那幾張紙因為沒什么重量,卻像無數的大山壓過來一樣。
溫梨晚沒端住杯子,滾燙的咖啡潑到了自己胸口。
她拍了拍咖啡,慌張的解開了上面幾顆扣子。
這時候,寧秋棠帶著宵夜進來,正好看到這引人誤會的一幕。
溫梨晚一臉委屈的跑出去,手還明顯的捂住自己胸口。
寧秋棠冷冷的掃了她一眼。
閑雜人等離開以后。
江晟直勾勾得看著她:“來的不早不晚就算這么準。”
剛好就看到了這一幕。
寧秋棠拿出手機,又是當年沈晚晚用的那一招,讓他大半夜過來送宵夜,然后看到他們的曖昧。
江晟把手機丟給她:“她自導自演我根本沒碰到她,而且我剛才也沒有看她。”
寧秋棠當然知道了。
“宵夜都已經送過來了,你吃不吃?”
“我想著你肯定是被氣飽了,看到新聞說你們的一個施工方出問題了,整個工程被舉報。”
江晟剛才開會的時候確實已經發過火了。
他平靜的跟她坐在會客區,宵夜都放在桌子上。
“這么晚過來,藥藥睡了?”
“藥藥又不是你,睡覺還要摟著我睡,推都推不開。”
寧秋棠嬌嗔地掃了他一眼,把筷子遞給他。
江晟吃著這些飯菜就說:“這不是你家阿姨做的。”
“你還記得我家阿姨做的飯菜是什么味道。”
寧秋棠還是挺驚訝的,這都好幾年了,而且自己走了以后,他肯定也吃不到自家的飯。
江晟微微勾唇:“記憶要是不好的話,會很容易失去自己愛的人。”
寧秋棠心里甜滋滋的,她直接說:“是我親手做的。”
“好吃吧。”
在國外的那幾年,她已經學會了自食其力。
特別是做飯,因為不習慣國外的伙食就沒辦法,逼著自己學會做飯,還有藥藥吃的輔食。
江晟抓住她的手檢查了一下:“好吃。”
幸好沒什么傷口或者粗糙的樣子。
寧秋棠就解釋道:“你也知道麻我很愛漂亮,所以每次做完飯以后都會進行手部護理,而且我也不經常做有阿姨呢。”
江晟十分自責:“本來你也不用走的。”
寧秋棠把飯菜塞進他嘴里:“所以你不要再讓我再走一次了。”
江晟目光微黯,盯著她明艷多姿的容貌更是心疼她的付出:“好,這一次就是死,我們一家人要死在一起。”
“說什么胡話呢?我們一家人不可能死的。”寧秋棠甩開他的手,年紀輕輕的干嘛這么悲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