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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醫生肯定極了,指著另外一個方向問:“那扇門后面是什么?”
寧秋棠看到了一扇紅血色的門,她本能出現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不要去打開。”
趙醫生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是你的夢,這是你的世界,不要害怕。”
寧秋棠凝神,臉色格外鄭重起來,她一步步走過去把手放在門把手上。
“這是…上輩子的記憶。”
趙醫生站在她身邊依舊笑著說:“看來上輩子的事,你也忘記了。”
寧秋棠搖搖頭:“不應該啊。”
“推開看看不就知道了。”趙醫生鼓勵她。
寧秋棠定了定心神,用力推開門。
可她卻怎么都推不開:“我推不動。”
趙醫生把手放在門上:“看來這個秘密很重要。”
“我真的推不動!”寧秋棠整個身體貼上去,用力推都不行。
她真的很想知道門后面是什么。
趙醫生收回手看了一眼時間:“時間到了。”
寧秋棠只覺得自己腳下的地面變成了水,然后突然落入水下,她拼命掙扎只覺得一股窒息感讓她全身都僵住了。
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感覺到堅定不移的力量,緊緊抓住他的手,被他救出去一樣。
睜開眼睛,寧秋棠猛地坐起來大口喘息:“江…江晟!”
江晟把她抱緊,摸了摸她的頭:“沒事了,我在。”
“她怎么了?”
趙醫生把停下來的陀螺放進口袋里,聞言只是說:“放心,她想起來了一點事,催眠后遺癥就是這樣,總會有種大夢初醒的感覺。”
寧秋棠慢慢緩解過來,抬頭看著江晟熟悉的臉,熟悉到每一個輪廓她都深深鐫刻在心里。
“佛珠怎么只剩下四顆了!”
她知道了佛珠的重要性,抓住少年冷白的手腕,因為缺少了三顆珠子,顯得稀稀落落,很不美觀。
江晟把她眼尾的濕潤擦掉:“怎么了?”
“我去救大哥的時候,碎了一顆。”
“一顆佛珠一條命,如果都碎了我們就都完了。”
寧秋棠想到之前兩次佛珠碎的情況,一次是救江晟自己,一次是救她,第三次就是救他大哥。
趙醫生仿佛聽不到他們的對話一樣,拿著陀螺離開,似乎在喃喃自語什么。
江晟聽完看著最后四顆佛珠:“也就是我們還有四次接近真相的機會,卻沒有反擊的武器。”
“差不多吧。”寧秋棠感覺局勢緊張。
江晟把她扶起來:“看來得把那個人逼出來。”
寧秋棠贊同。
兩人打算離開。
趙醫生則是叫住他們:“寧小姐,你的病好了。”
“其實你根本沒有抑郁癥,但你一直強調你有。”
寧秋棠理解了:“那你給我開的藥?”
“哦,都是普通的維生素。”趙醫生目送他們出去。
寧秋棠跟江晟走到外面,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大小姐,寧董跟白小姐在酒店了,你要過來嗎?”
“要,我現在過去。”
江晟把車開過來。
寧秋棠坐在他后面抱住他的腰:“去世紀大酒店,我爸跟小三去開房了,我要親眼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江晟給她當小弟,騎車帶人過去。
一到酒店,他們剛過去就被人攔住了。
“大小姐你不能上去。”
這些人是寧廷梟的保鏢。
“既然你們知道我是誰,那就讓開。”
寧秋棠瞪著這些人,心里很不舒服,她父親不會真的出軌了吧?
保鏢盡忠職守:“大小姐,寧董說了,不準你上去。”
【第85章
滿房間的畫是誰】
這么說,她父親知道自己會過來。
江晟擋在了她面前:“你上去親眼看,我幫你攔住他們。”
寧秋棠跟他交換了一下眼神,兩人的默契突飛猛進,她迅速按電梯。
江晟按響手指骨節,雅痞眉眼浪蕩十足,也桀驁不馴,他擋住沖過來的保鏢:“讓她上去。”
“江少,你別為難我們。”
保鏢們有些不敢動手,畢竟這位是江家小太子,不是他們能動的。
江晟擋在電梯門前,掃了一眼他們:“滾遠點,就當是我揍了你們一頓,你們打不過我,也就能交差了。”
這些人面面相覷,選擇滾遠點,惹不起。
寧秋棠順利上樓,到了19層后,看到外面鬼鬼祟祟的楊秘書。
她一步步走過去,準備好迎接真相。
“大小姐,你終于來了。”楊秘書指著關的緊緊的大門,似乎還能聽到里面奇怪的聲音。
女人在大喊大叫。
“開門。”寧秋棠一定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如果父親真的出軌了,不管是不是被控制的都已經臟了。
楊秘書把房卡給她,讓她自己開。
“我不敢,你自己開吧。”
給了房卡后,立馬后退躲起來。
寧秋棠臉色難看,摸著房卡毫不猶豫打開門。
開門的瞬間她聽到了那種靡靡之音。
女人的聲音都清楚了不少。
她快步走進去,把房間里的燈打開。
很快看到了床上一個衣服半褪的女人,被綁住了手腳不停的叫春。
這時候寧廷梟從另外一個房間開門出來:“棠棠,你怎么在這!”
寧秋棠回頭看到爸爸,他衣服完好無損,也沒有那種奇怪的表現,冷靜的像是兵馬俑。
“這是怎么回事?”她直接問了。
寧廷梟看她還是來了,把她拉到客廳,又把房間門拉上,不管里面的女人。
他平心靜氣的跟女人說。
“我有個生意上的朋友,本來我很信任他的,沒想到他為了跟我競爭同一個標,對我下手,這個女人就是跟他一伙的。”
“第一次的時候發現我跟她躺在一個床上,我還以為自己真的做了對不起你們的事,后來發現是那個女人自導自演,我為了讓那個人付出代價,現在一直在演戲。”
寧廷梟揉了揉眼睛,被搞的身心俱疲。
寧秋棠聽懂了,疑惑地問:“那為什么這件事情不可以告訴媽媽,爸爸還不相信自己的妻子嗎?”
“不是不信任,而是不能說,我說了你也不懂,而且我跟你媽真的要離婚了,也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
寧廷梟滿臉疲憊,顯然這件事折磨的他夠嗆。
寧秋棠猜測跟祂有關,畢竟祂很擅長讓人閉嘴。
“爸爸,你真的已經忘了我們這個家以前是有多幸福嗎,真的已經忘了你和媽媽之間是有多相愛嗎?”
“我尊重你們的選擇,但是爸爸真的愿意放手嗎,你們之間還是有挽回的余地,真的要看著這段婚姻最后走向真正的墳墓?”
“媽媽還是愛你的,不然這幾天也不會一直魂不守舍,晚上的時候又躲起來偷偷的哭。”
寧廷梟嘆氣一副欲言又止,有苦不能說的樣子:“其實爸爸怎么樣都行,只要你跟你媽媽好好的就行了。”
“這里你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回去吧。”
他開始趕人,希望女兒還是純潔干凈點好,有些事情她不應該接觸,也不應該悲傷。
寧秋棠站起來盯著父親說:“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當然你們大人也有你們大人的想法,只是不要做任何讓自己后悔的決定。”
“爸爸知道媽媽是什么性格,要是這次真的離婚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復合的。”
寧廷梟低著頭像是在思考女兒的話。
寧秋棠轉身出去。
在外面看到玩手機的江晟。
隨后兩人一起去江家。
…
江晟父母的死也是一件大事。
這兩天來吊唁的人很多,江宅外面的豪車紅旗絡繹不絕的出現。
江家比以前都熱鬧,但卻無處不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冷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