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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他成功的那一刻,江晟一個后擺尾180°的調轉方向躲開了。
同時,秦蕩沒辦法在轉彎,剛才的撞擊下油門出現了問題。
他的車驟然飛出去,猛的撞上墻壁。
江晟又轉了一圈回去,給了他最后致命一擊。
“哇哦哦!漂亮!”趙藺如他們松了一口氣,這就是專業車手的從容。
那面墻都倒了。
塵土飛揚。
眾人震驚地看著這慘烈的結局。
真是往死里整對方,一點情面都不留。
江晟從車里下去,仔細看車里被撞壞的某個結構差點刺入他的心臟。
過來的李玉臣看到了臉色微變,不怪江晟在這群三代里名望最高,大家都拿他當榜樣,就是因為太子爺最狠。
說實話,一開始的三代都是根正苗紅的,哪個不是家族里冉冉升起的新星,他們無論在哪個方面都是出類拔萃的天才。
可是,三代權貴子弟里出了一個異端,大家都在走向正道擁抱前途似錦的時候,這位太子爺一頭扎進了黑暗中,用最純粹的壞和惡劣教會了三代一個道理。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短時間內,所有三代直接走向了另外一個極端,他們暴力撕開自己天之驕子的名頭,不當那個任家族擺布的工具人,一個比一個叛逆,一個比一個喪心病狂。
陳錦寺被放下來,他立馬狐假虎威地大笑:“路飛聲,服了沒,秦蕩你踏馬服了沒!”
“太子爺就是太子爺,壓的你們抬不起頭不是基操嗎。”
路飛聲一手撐著車頂,然后利落地從車窗鉆進駕駛座,他戴上墨鏡裝逼:“陳錦寺別狗叫,哥玩不過江晟還治不了你?”
“艸,無聊死了。”大少爺直接走人,偽裝的面具下是森冷的表情。
江晟一腳踹到陳錦寺屁股上:“買張博物館的票,進去把十二生肖豬首拿下來,你那豬腦袋拿上去擺著。”
李玉臣毫無形象的捧腹大笑:“我要是你就叫晟爹,救你幾次了。”
趙藺如玩著手機忽然說:“趙云笙他們又要安排考核了,今年不讓用三三制。”
【第55章
寧秋棠,你是我的】
學校有十校聯考,而這些豪門望族則是有年考大比,目的就是為了強化權貴子弟的身體素質和展現各大家族的實力。
一代考二代,二代考三代,三代純畜生。
三代這兩年大比不是比誰強誰第一,而是比誰更壞,作弊破壞規則,一個比一個會玩,每年二代那幾個帶頭的都要被氣出心臟病來。
深受其害的趙云笙:當年,他們怎么沒想到可以這么玩。
特別是作弊的神操作,三三制的無賴玩法。
陳錦寺瑟瑟發抖:“我可以裝病嗎,今年就當是我被撞死了。”
年考可比高考恐怖多了,雖然他們作弊無賴當畜生,可是哥哥們下手也不留情的,每次都被搞的快死了,根本玩不動。
李玉臣那雙狐貍眼看向江晟,瞇著眼睛耐人尋味地說:“你二哥…去年差點被你殺了,今年肯定要針對你。”
江晟無所謂,打電話讓人開輛車來,現在都凌晨四點半了,他要回去。
“針對我的多了去了,他得排隊。”
抬腳往外走,不跟他們繼續玩。
三人面面相覷。
陳錦寺期待地看著好兄弟:“咱們組隊…”
“我困了,謝邀。”李玉臣開車上車,踩著油門馬上走。
趙藺如聳聳肩一臉無奈:“剛才忘記說了,今年也不讓組隊。”
他往外走繼續享受夜晚的快活。
陳錦寺哀嚎。
秦蕩被人從磚塊里救出來。
沈晚晚除了有點擦傷,基本沒事,還是系統有用不然剛才都能毀容了。
“痛死老子了,都輕點動我的腿。”秦蕩的腳骨折了,他身上都是灰塵,痛斥這些人沒輕沒重的。
沈晚晚跟著他們一起去了醫院。
—
江晟五點多的時候才回到營地。
河邊靜悄悄的,大家都還在休息,除了錄制組的開始準備拍攝。
因為嘉賓七點就必須起床了。
錄制組的保安也不敢攔著他,京A一串0的車牌號誰敢惹。
寧秋棠這時候聽到聲音醒了,趴在窗戶邊看到江晟開著另外一輛車回來。
她拿手機看時間的時候已經是5點13分了,有個群里有人發了一個長達八分鐘的視頻。
她看到封面就是江晟。
還有一群夜貓子在興奮的討論江晟和秦蕩的游戲。
了解了個大概,她喝了一口水打算繼續睡。
江晟發了一條消息給她。
“下車。”
說不回就打電話了。
寧秋棠穿著白色的睡裙下車,睡眼惺忪地過去很有怨念地看著不睡覺的大少爺:“我困。”
“來副駕。”江晟看了她一眼,語氣不容置疑。
寧秋棠只好順從的坐上他的副駕,要是在磨蹭拒絕,他等會直接把她綁著丟上車。
她以為對方就是要跟自己說兩句話,坐著靠在車窗上哈欠連連地問:“干嘛啊?”
江晟突然靠近,手摸到她腰上。
寧秋棠動作比腦子快,手心就拍到了他臉上,她猛然清醒:“你到底干嘛啊!”
江晟目光瞬間冷下來,清晨涼颼颼的山風都比他有溫度,盯著她抱著自己的樣子表情淡漠無比:“系安全帶。”
他迅速弄好,坐回去越想越氣。
白挨一巴掌,他就該真的做點什么。
他又看著防備心很重的少女,嗤笑了一聲似乎很輕蔑。
寧秋棠愣住,系安全帶啊?
手腕有點涼涼的,會不會被他砍手?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你說系安全帶,我可以自己弄的。”她強調這件事的主因,誰讓他這么突然的。
江晟啟動車再次離開營地,看著路語氣逗弄。
“那你猜我為什么不說而是親自給你系?”
“不猜,所以你活該。”
寧秋棠不慣著他,反正左右都是要挨打的。
有本事他打回來。
她跟他拼命。
江晟開著車上山,這邊有一個幾百米高的山,不過好像不對外開放。
“下次能不能我真的親了,你再打。”
寧秋棠冷哼傲嬌地說:“不能。”
江晟順著這話無賴地說:“行,你打了我就強吻。”
寧秋棠覺得自己上當了,他不管怎么都要強來。
“你強吻,我就…我就咬死你。”
江晟微微挑眉,還有這種好事。
“咬的地方我可以指定嗎。”
寧秋棠臉色潮紅沒想到他這么不要臉,自己又為什么要秒懂!
她不想說話了,一點都不純潔。
過了會兒,車子停在山頂,這里有個廢棄的雨亭。
“來這里干什么?”她有些奇怪,雖然天快亮了,但她覺得也不安全。
這里荒無人煙的,誰知道這壞蛋要做什么。
江晟從后面拿了她之前給的粉紅色毯子給她:“裹上,下車看日出。”
寧秋棠半天沒反應過來,難以置信他這么混賬惡劣的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他骨子里就不是個浪漫的人。
有點古怪。
她看著江晟站在車頭前面,點火抽煙略顯成熟憂郁的樣子,跟他身上風華正茂的氣質有種割裂的感覺。
推開車門裹著毯子走到他身邊,靠著車頭坐下。
順著少年的視線看著天外天,山外山那黑沉沉的地平線。
“怎么想到帶我來看日出?”
“這里能看到日出嗎?”
寧秋棠滿肚子問題,此時此刻的他們仿佛真的像是回到了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時候,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諧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