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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獨這一次亂了方寸。
“懇請陛下恩準臣赴邊塞。”
從最開始,楚長安和那些朝臣的定位就不一樣。他從來沒說過什么家國忠義,只知道為了蕭寂,為了這個當初緊要關頭給過他一口飯食的人。滴水之恩涌泉相報,只不過早已超過了涌泉之意,而是直接賠上了生生世世。
見著蕭寂沒回答,楚長安又自顧自開口道:“不過這次連你都這幅樣子,看來是有些難度。”這種情況下大抵也是視死如歸了,竟是笑了出來,“蕭寂可千萬別哭,天子一哭,我可就成大罪人了,到時候到了閻王爺面前都洗不清。”
話音剛落楚長安立馬發(fā)覺自己說錯話了。哭倒是不至于,畢竟長這么大楚長安還真沒見過這個冷血動物哭,從來只有他讓別人哭的份兒。只是面色更陰郁了些,低著頭一言不發(fā),完全沒了往日那般威風。
“說過了,這件事不用你管。”思量了半天,蕭寂還是吐出了這句話。
對現(xiàn)下的局勢而言,楚長安是最好的選擇,但是對他而言不是。雖說理應公私分明,但蕭寂沒那么偉大,做不到眼睜睜把他推向一個不歸路。
要是犯一遍之前的錯,再失去一次……蕭寂沒敢再想下去。
“蕭寂,此事不宜遲。”楚長安似乎早就料到了蕭寂不會答應,反倒是笑的愈發(fā)燦爛,“今夜臣便動身前往,需要——”
“說了不用你管!這個國家不是缺你一個就不行了!”這句話蕭寂幾乎是吼出來的,然而剛吼完,楚長安便瞧著他眼眶間分明多了幾分紅暈。
“我知道。國家是不稀罕我這一個,但是蕭寂少了我不行。”楚長安說著便起身走上前去,伸出手將他支棱起來的衣領撫了下去,“下次記得提前將衣物熨燙工整,免得穿出來有有失威嚴。以前這些事情是臣來做的,這一次去的時間怕是長,不能事事幫陛下記著了。”
兩個人離得很近,連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然而此時,也并未有人再有多余的心思,只是珍惜著這片刻的溫存。
過了半晌,蕭寂才嘆息道,“罵我兩句沒用也好啊,起碼還能安心一些,別像現(xiàn)在這樣笑著,我真的怕。”
“有什么怕的,以往什么事兒沒遇見過。蕭寂放心就好,我定能好端端的回來。”
上次也是,只是一句多加保重,最后竟是一語成讖了。
楚長安見著他沒再說話,以為他已經(jīng)睡著了,或者是思緒云游在外,想趁機悄悄離開。
然而剛沒走到門口,背后便環(huán)上來了一雙手臂,將他整個人圈了進去。
楚長安沒有動,只是稍稍偏過頭去,閉上了眼睛。能感覺的到身后溫熱的吐息攀上脖頸,繞過而后,但卻終究并未如期而至的落上唇。
等了半晌,到底是沒等到,楚長安最終還是睜開了眼。
然而這么一睜眼,密不透隙的長吻便猶如暴風雨般襲來,甚至未能給他一個準備的時間。
以前對待這種事情,出場那總是由著蕭寂的意思。一個是兩個人的身份,另一個也是礙于技巧生疏,只能由著。
然而這一次,楚長安卻是照著書中描畫的一般,迎合的同時還試圖去取悅。
本應是輕淺一吻能解決的事兒,到最后硬是糾纏了許久。雖然糾纏的久,卻是也不激烈,只是宛若小溪流水一般,相互珍惜著對方。
最后臨走之際,蕭寂還是道了一句,“路上多加保重。”
作者有話要說: 楚長安:最怕這種知道自己是毒奶,還非得去奶的,上次都是叫他給奶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