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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特意命我在院子外等著，他要我看著李姑娘死，絕不留活口。

我在院子外站了好久，終于等到太醫從里頭走出來。

太醫：「都安排好了，剩下的，就靠余夫人您了。」

我走進屋子，剛生產完，屋子里滿是血腥的味道。

察覺到我的到來，李姑娘猛地睜開眼睛，看見是我，她臉上滿是失望。

我自己拖出一把干凈的椅子坐下：「怎么，你以為來的人是誰？是裴景山，還是李副將？」

李姑娘冷笑：「你以為你生下來一個孩子，就可以高枕無憂嗎？裴景山愛的不是你，他壓根就沒碰過你！他馬上就會回來了，他會揭穿你的所有謊言，你的孩子也不會有活路。」

我：「你就這么肯定他沒死？我怎么記得你們約定好的，是讓他在戰場上喪命，怎么突然變成了命喪沙場？你來京城這么久，他有來找你嗎？真沒察覺到有什么不對？」

我話剛說完，就看見李姑娘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她整個人愣住，然后猛地看我：「你什么意思！」

我：「我倒是有點可憐你了，堂堂一個趙國公主，還被他蒙騙。他是不是還告訴你，死了之后會想辦法把我弄死，到時候你是他唯一的夫人。

「他還告訴你，他假死之后若是聯絡不上，就讓你來裴家找他，李副將會幫你的。」

我越說，李姑娘越是慌亂：「不可能……你，不對，你和裴景山！你們騙我！你們合起伙來騙我！裴景山呢！我要見裴景山！」

我憐憫地看向她，一如當年，她在祠堂中憐憫地看向我的牌位。

說話間，她跌落在地上，滿是血腥的被褥，壓在她身上。

她幾乎是爬向我：「余晚瓔！我要見裴景山！我要聽他親口告訴我！」

我后退兩步，笑著告訴她：「沒機會了，李姑娘。」

「裴景山？裴景山……裴景山！」

太醫下的是劇毒，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李姑娘就沒有了任何氣息。

至于她的孩子，在生下來的一刻，就已經被太醫處理掉。

走出院子的那一剎那，陽光落在我身上，一掃前世的陰霾。

我一抬眼就看見眼前站著的男人。

她的眼睛充滿平靜：「剛才她說什么？他沒碰過你，

那孩子，是我們的？」

事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