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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精神病也不是他的錯啊……
這得多傷心,一個大男人才會偷偷的躲著哭啊……
看來地瓜先生不僅僅是在用生命Cosplay啊,他絕對是在用靈魂Cosplay啊……
許涵望著獨自一人默默流淚的霍去病,心里忽然覺得他也很可憐,于是,就主動在心中悄悄地將今天下午發生的驚險和不愉快給涂了個干凈。
好吧,哥決定原諒你了。
這晚,直到臨睡前,許涵和霍去病兩人誰都沒再開口說話。
許小胖子自知下午懟地瓜先生的時候,語氣過重,進入戰戰兢兢的反省模式。
而地瓜先生則像丟了魂,除了看電視時眼中偶爾有光彩閃動,其他時候都像個沒有生命的大型木偶。
許涵將神游太虛的地瓜木偶伺候進臥室去睡覺后,才癱倒在客廳的沙發上重重喘了口氣。
許涵抹了把臉,脫力地心想:這日子真心忒艱難了,不但要像照顧個大爺一樣照顧這位精神病先生,還得時時刻刻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自虐的也是沒誰了。
許涵在心中不停呼喚表姨一家的悲催情緒中,緩緩閉上雙眼進入了夢鄉。
接二連三的亂七八糟的夢境,使許涵睡得很不踏實。
沙發是老式的那種款,用的時間長了,表面凹凸不平。偶爾睡個一天還能湊合,連著睡兩天,就會覺得肩頸繃的難受。
在沙發上和烙餅似的滾了又滾,許涵沒睡一會兒就醒了過來。
大概是晚上那頓吃的太咸,許涵嗓子發干。
躺著掙扎了兩、三分鐘還沒能再次入睡,許涵決定起來倒杯水喝,潤潤喉嚨。
現在墻上的掛鐘指的是凌晨兩點半,正是人們睡的最熟的時候。
許涵懶得開燈,干脆摸黑走到餐桌旁,借著皎潔的月光,拿起桌上的熱水瓶往杯子里倒水。
就在此時,他忽然聽到門口傳來極其細微的響動聲。
許涵的警覺性很高,他已覺得這聲響不太對勁。他沒敢動,端著杯子豎起耳朵細聽,就在他專心聆聽的時候……
客廳的大門緩緩開了。有一陣陣透著森冷寒意的陰風從門口撲面而來。
雖然門外的人已經盡量小心拉開大門,但這屋子是老裝修,大門用了好幾年,門上的螺絲早已沒了油,就算手腳再輕,開門時仍然會發出一陣輕微的“吱嘎”聲。
這吱嘎聲,在夜里顯得尤其突兀。
三個黑影從半開的大門依次溜了進來,三把短刀在黑暗中泛著寒冷的青光。
許涵愣在原地寒毛直豎,不用多想,他已斷定這三人是半夜想要入室行竊的小偷。
大概是被眼下的場景驚到了,許涵感覺喉嚨好像有人卡著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來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