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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有句話說在前頭,今日之事,哀家不愿意平白被人誣陷,才請了薛神醫(yī)進(jìn)宮,但賢妃和麗嬪膽敢以下犯上攀誣哀家,若神醫(yī)診脈這些妃嬪并沒有中一點紅,皇帝要怎么說?”
姜明珠對自己的敵人從來不手軟,現(xiàn)如今因著她的緣故姜家勢大,但并不是沒有對家,賢妃和麗嬪所在的家族,勢力不如姜家,卻也牟足了勁想要把姜家拉下去,取而代之。
賢妃和麗嬪敢有這樣的膽子站出來,是以為拿到了確切的證據(jù),以為能夠給她一個大的打擊
“若真是如此,攀誣當(dāng)朝太后不是小罪,朕決不輕饒!”
姜明珠輕飄飄的掃了一眼賢妃和麗嬪,只一眼,就讓賢妃和麗嬪遍體生寒
雖然她們篤定姜太后是做了這件事情,但為何太后態(tài)度卻這般淡定強(qiáng)硬
薛紹聽得傳話太監(jiān)說了情況,他與南宮擎原本是摯友,后來南宮擎登基成了皇帝,但那份情誼卻沒有變。‘一點紅’是什么樣的藥他最清楚,心里擔(dān)心哪里敢耽擱,立刻就進(jìn)了宮。
“薛神醫(yī),勞煩了!今日宣你進(jìn)宮是為了什么想,想來你已經(jīng)知道了,哀家也不廢話,還請薛神醫(yī)立刻替這幾位妃嬪診脈,看看她們是不是中了‘一點紅’?”
“仲景,你可有把握?”
“皇上放心,臣對‘一點紅’頗為了解,若真是有娘娘中了‘一點紅’,臣定能診斷出來。”
事實上,這‘一點紅’正是薛紹某位離經(jīng)叛道的師叔祖搗鼓出來的,又豈止是了解。
只這到底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師門對此事不曾外傳。
聽得薛紹這么說,南宮擎心底一松
作為摯友,他同樣很了解薛紹,若不是有完全的把握,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好,那就請仲景為她們看看,她們是否中了‘一點紅’之毒。”
薛紹聽得南宮擎這么說,也不含糊
從皇后貴妃,到下頭幾位妃嬪,薛紹都仔仔細(xì)細(xì)的替她們診了脈
此刻,整個慈寧宮中靜連根針的聲音都能聽見,除了呼吸聲,再無其他
不管是后妃還是南宮擎,都等著薛紹診斷的結(jié)果
“神醫(yī),怎么樣?”
薛紹正在思索,聽得這話皺了皺眉頭
這樣的脈象
“賢妃住嘴。”
賢妃還要再問,被南宮擎冷厲的眼神嚇住
再次替后妃診脈,薛紹眉頭皺的更緊了,思忖了許久,薛紹才終于開口:“奇怪呀奇怪,為何是這樣的脈象?”
“薛神醫(yī),她們可中了‘一點紅’之毒?”
姜明珠自打一開始就十分淡定,仿佛是真的沒有做過這件事情清者自清
南宮擎倒有些看不懂了,也等著薛紹的回答
這件事情就只可能有兩個結(jié)果
“雖然臣有些弄不明白這脈象為何如此,但很確定娘娘們并沒有中‘一點紅’之毒。”
“這怎么可能!”
賢妃聽得這個結(jié)果,當(dāng)即就不淡定了,聲音帶著幾分尖銳
“神醫(yī),是否弄錯了,如不是我們都中了‘一點紅’為何到現(xiàn)在皇上都只有太子?何況太后手中確實有‘一點紅’。”麗嬪當(dāng)然也不甘心是這個結(jié)果,若不是家族有確切的消息,她們怎敢攻訐太后。
“臣不敢妄言,若不是有十足的信心,不會下此定論。”
聽得薛紹此言,賢妃身子一軟,差點跌坐在地
“攀誣太后是什么罪名,明明已經(jīng)有確實的證據(jù),家中來信明確告訴了她,怎會是如此結(jié)果?”
麗嬪同樣是臉色蒼白,便是她不算太聰明,也明白接下來她會是什么下場,太后是什么樣的人,連皇上都如此忌憚,根本不用想太后會大發(fā)慈悲饒過她們。
“仲景,我看你剛剛似有猶疑,有什么不妥之處?”
“并無不妥,皇后娘娘和貴妃娘娘的脈象尤為健康,正是因為如此,皇上到現(xiàn)在只有太子一個子嗣確實讓臣有些不解,這不應(yīng)該呀。”
南宮擎聞言目光卻閃爍了幾下
“這是緣分未到,朕并不強(qiáng)求,只要仲景確定,朕這幾位妃嬪并未中‘一點紅’。”
“皇上,實不相瞞,這‘一點紅’其實出自本門,后來被列為禁藥,實在是此藥藥效霸道,雖不致命,但服下此藥之人不可能再有子嗣,也沒有任何解藥,若是幾位娘娘當(dāng)真服下了‘一點紅’,臣不至于診斷不出來。”
【第28章
處置】
姜明珠聽得這話并沒有意外,她在湯里頭放了解藥,皇后和貴妃喝的最多,所以她們的情況最好,其他妃嬪或多或少也喝了,只要喝了,‘一點紅’的毒便解了。
這一點她已經(jīng)在系統(tǒng)確定過,當(dāng)然,有兩名妃嬪毒解的不完全,她們喝的太少,但也不是一點紅的毒性了。
薛紹之所以思索了那么久,姜明珠猜測就是這個緣故,神醫(yī)到底還是神醫(yī),確實能耐不小。
雖然沒有完全看出來,肯定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
但牽扯后妃,沒有把握,薛紹必然不會拿出來說。
“皇帝,你可聽清楚了?”
姜明珠話中帶著冷意
“是兒子誤會了,還請母后原諒。至于賢妃和麗嬪,膽敢構(gòu)陷污蔑太后,著即廢棄封號,打入冷宮!”
賢妃和麗嬪雖然已經(jīng)有預(yù)感不會有好結(jié)果,聽到這話仍舊沒忍住癱倒在地
“太后饒命!臣妾是豬油蒙了心,被人給蒙蔽了,求太后娘娘網(wǎng)開一面,臣妾以后一定唯您的命令馬首是瞻。”
麗嬪忽然推開了來拉她的侍衛(wèi)沖到姜明珠面前
“還不把她拉下去,驚擾了太后,朕要了爾等狗命!”
皇后和貴妃聽得薛紹的話,都為了剛才懷疑太后而羞愧,尤其是皇后,太后救了太子,對她而言是天大的恩德,卻因為賢妃和麗嬪的話對太后有所懷疑。
“皇上,賢妃和麗嬪豈敢有這么大的膽子,攀誣太后,多半是受了人的指使,皇上您一定要好好查查,連當(dāng)朝太后都敢攀誣,膽子太大了!”
皇后尚且有顧忌,但貴妃卻是個說話不怎么過腦子的,心里本就有些愧疚,這會子想到什么,立刻就對著南宮擎說道
南宮擎臉色有些難看
他當(dāng)然清楚,賢妃和麗嬪這么做是他們身后家族的意思,但賢妃和麗嬪的母家,也算是他的人。
姜明珠沒有說話,等著南宮擎,看他怎么說
南宮擎反而把問題推向了姜明珠:“母后,您的意思是?”
“這事兒皇帝你看著辦吧,但有一點,哀家手里頭確實沒有了‘一點紅’,何況知道‘一點紅’的人也不少,未必就沒有得到的方法,往后可別什么屎盆子都往哀家頭上栽,哀家雖然最近修身養(yǎng)性,但從來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接下來的話姜明珠沒說,但誰心里都明白
“是,兒子明白了,往后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
“行了,今日鬧了這么許久,哀家乏了,你們都退下吧。”
姜明珠讓所有人都退下了,并不代表這件事情就這樣了結(jié),這種事情,豈是處置一個賢妃和麗嬪就能了結(jié)的,但接下來的事情得姜明珠自己來做
賢妃和麗嬪的母家
姜明珠嘴角勾起一個狠絕的笑容
既然敢做這樣的事情,就要承受得起后果
“易青,你知道該怎么做的。”
“是,屬下這就去查查賢妃和麗嬪的母家。”
“記住了,這一次哀家不打算背后處置他們,你仔細(xì)查,一定要有確實的證據(jù)。”
從前她沒少背地里處置人,但這一次,她被兩家這樣明目張膽的針對,就該光明正大的反擊回去。
就賢妃和麗嬪的母家她還不清楚,不是什么清白人家,尤其是這樣的世家大族,背后沒少干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雖說站在皇帝這一邊,是皇帝的人,但怕很多事情皇帝是不知曉的,不然絕對不會護(hù)著。
“哀家要明明白白的讓他們知道,得罪了哀家會是什么下場。”
姜明珠從前是陰謀家,但從現(xiàn)在起,她更多的要用陽謀。
她得擺脫過去皇帝對她的印象,正好有姜肅作為現(xiàn)成的背鍋對象,把做的事情推到姜肅身上,姜明珠一點罪惡感都沒有。
何況她之前做的那些惡毒的事情,包括這一次的‘一點紅’,其實都是姜肅給出的主意。
乾清宮
“事情查明白了?”
“‘一點紅’確實是姜肅給到太后的,屬下查到的消息,太后被姜肅鼓動,給后妃們下了藥,只是不知為何,后妃們居然沒事,想來是太后私下把藥給換了。”
南宮擎聽得這話:“姜肅確實不能留了,有他在,太后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多半是有姜肅在慫恿。”
之前他只把姜家的事情都算到太后頭上,但現(xiàn)在對姜家情況越了解,才發(fā)現(xiàn)這個姜肅才是最可恨的。
現(xiàn)在的南宮擎還對太后沒有恨到這個份上,看問題還算客觀
“叮,恭喜宿主,男主仇恨值減五,目前仇恨值百分之一百三十八,信任度加九,目前信任度百分之三十五。宿主成功反轉(zhuǎn),解決危機(jī),獲得大禮包一個。”
姜明珠打開大禮包,里頭有三個禮包
第一個:易子丹二十枚
第二個:保胎丸二十枚
頭兩個禮包里頭的東西都有些一言難盡,給這么易子丹和保胎丸,她本身是用不上的。
第三個禮包里頭的東西倒是讓姜明珠驚喜和意外,是一種新型弩箭的制作方法,不管是發(fā)射的速度還是射程,都比現(xiàn)在的弩箭要強(qiáng)許多,更重要的是能連發(fā)。
姜明珠其實對這些兵器上的東西不是太懂,但她知道匈奴擁有一種十分厲害的弩箭,讓大祁的軍隊上很是吃虧,就不知道這種弩箭比起匈奴的弩箭如何?
但她聽說匈奴的弩箭只能連發(fā)兩發(fā),而系統(tǒng)給的圖紙上的,能夠五連發(fā)。
單是這一點,系統(tǒng)給的弩箭就比匈奴的弩箭似乎要強(qiáng)上許多。
若是能生產(chǎn)出一大批,可想而知一個軍隊的兵力能提升多少。
姜明珠仔細(xì)的翻看了這本書,系統(tǒng)應(yīng)當(dāng)是根據(jù)現(xiàn)在大祁的制作水平提供的這本書,只要有合適的人選提供材料,箭駑制作出來的難度不是很大,而且這其中的講解非常的詳細(xì)。
便是她一個外行的人看了,也懂了個七七八八。
這種箭駑最難得是其中的巧妙設(shè)計,而并非制作上的難度。
“易青,你讓易南來見哀家,哀家有事交給他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