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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起來了?」我心里疑惑,藥下少了?
我坐上床,貪戀最后的纏綿:「睡吧,還早。」
「徐園?!?
老板的聲音平淡無波地響起。
我心一震,仿佛鵝毛大雪落到了心臟上。
一直逃避的現實以這種殘忍、猝不及防的方式降臨在這個清晨。
我感到喉嚨有些疼痛,好像不能發聲了,即便如此,我仍然心存著萬分之一的僥幸,干啞道:「云澤?」
老板站起來,回身看我。
外面的天色逐漸變亮,他的臉龐也慢慢清晰起來。那張跟我耳鬢廝磨,對我充滿愛意的臉龐如今只有冷漠跟陰沉。
他不是我的愛人了。
他是真正的李云澤。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此刻凝固,手里的水杯滑脫,掉在地板上碎裂。
「老板,我……」
我動動嘴唇,想說點什么,但我好像又沒什么可以說的。
長久的沉默后,同事累成狗一樣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園兒,我到了,老板呢,老天,感謝你給他下藥,明天的,晨會,能趕上了?!?
我坐在沙發上局促不安,看著老板去開了門。
繼而看見了傻掉的同事。
恢復清醒的老板惜字如金,他隨手拖了張椅子,而我跟同事膽戰心驚站在對面,像兩只犯事的鵪鶉。
「說說吧。」老板開口。
同事臉色慘白,跟我對視,我只能微微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這次醒得這么快。
「老板,其實……這幾年……并不是藥物起了作用,您易感期仍然是紊亂的,但、但因為您跟園兒,小徐有過一次接觸后,這個信息素它就神奇地被控制住了。」
同事越說聲音越小,我仿佛已經聽見了他三室一廳破碎的聲音。
我開口道:「后來您每次易感期都會來找我,即便沒有我的聯系方式、家庭住址,即便我換過好幾次住所,但都無濟于事,您始終有辦法找到我?!?
李云澤雙手合十搭在膝蓋上,那是他開始談判前的慣性手勢。
他冷漠開口道:「我相信你的說法,在我這個級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