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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我的手背。

開口道：“我給你三次機會，可以問我三個問題，就當是給你的最后禮物。”

問題到了嘴邊，我收了回去。

“你先好好休息吧。”

他搖搖頭：“明天就能出院了，反正躺在醫院也沒有用，一起嗎？”

我點點頭。

第二天我們兩個都辦理了出院，回到了他的家。

他今天的狀態看起來確實像個病人，至少比我像，我的鼻根有些發酸。

他和以前一樣抱著電腦研究著哪條老街可以收，我坐在桌子上看著他。

第一個問題：“那條街，是不是你收的。”

他放下電腦，抱住雙手看著我：“為什么這么想知道？”

看著他憔悴的臉，我的眼眶有些濕潤，伸手抱住他哭了起來。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和我離婚，如果你承認街是你收的，就證明你還愛我。”

他伸手撫摸我的臉頰點點頭

：“是我收的，我聽到你要和他結婚的消息，我心很痛，我不想看到你嫁給他。”

我抬頭看著他：“那你為什么還要和我離婚？”

他溫柔的擦著我的淚水笑道：“不是說過了嗎？你每次分錢比我多。”

我搖搖頭：“那這個問題不算數，我換一個，你是不是真的急性腎衰竭？”

他把我摟入懷里，伸手摸著我的頭認真低聲道：

“你是我最愛的女人...我經常在想我們老了還會不會每天斗嘴。”

我知道自己得了這個病，只想在走之前把最好的留給你。”

他捧著我的臉，深情的看著我，我愣了愣點點頭，眼淚在眼眶打轉。

下一秒，他沒憋住笑出了聲，他臉上的憔悴也一掃而空。

第5章

真假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