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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懦弱的父親,那個從未頂撞過爺爺?shù)母赣H,那個說話總是很小聲的父親,為了這件事與爺爺大吵一架,從此以后,她再也不用被強迫練習二胡。
“總是竭盡所有,把最好的給我。”
“我是你的驕傲嗎?還在為我而擔心嗎?”
“等等,爺爺找的那個拉二胡的面具男人,不會就是你吧?”
姚琴韻從床上起來,她打開電腦,搜尋著有關(guān)面具男人的所有帖子。
她用筆將這些帖子內(nèi),面具男人出現(xiàn)的地點一一寫下。
……
“總算找到你了?!蹦Ф级鷧f(xié)會的會長姚覲元,看著蔣友演唱會的視頻,激動的發(fā)抖,“一年了!一年了!我終于又有你的消息了?!?
他又想起那個夜晚,那天他在橋上散步,偶然聽到有人在橋下拉二胡。
那天夜里。
月亮又圓又大。
他看向橋下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那個男人就坐在河邊,河水里也倒映出一個月亮。
兩個月亮交相輝映。
有一種奇異的美感。
那是怎樣的一首曲子!??!
他至今也忘不了,那種深入靈魂的悲涼、心酸。
三年琴五年簫,一把二胡拉斷腰。
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才能拉出那樣的曲子。
他拉了一輩子的二胡,卻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拉出這樣的曲子。
他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可惜得是,那天夜里,他一直沉浸在曲子中,等他反應過來后,帶著面具的男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就連曲子的名字,他也未曾知道。
從那之后,他還時不時的去那里拉二胡,想要再見見那位男人,只可惜那個男人再也沒有出現(xiàn)。
而這一年,每當午夜夢回,他都會想起那首曲子。
他試著仿寫出來,但總也拉不出那種感覺。
那種凄涼,那種孤寂。
他明白這或許不止是曲子的緣故,而是他這個人不行。
他實力太差,比不上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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