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繹黎撇了撇嘴,“你胡說什么呢。他會跟你說。”
男人搖了搖頭,又笑,“他的確沒和我說,不過這幾天有在讓助理籌辦婚禮事宜。我有個朋友剛好有做這一方面的,前幾天碰到了唄。”他說完后,神色有些好奇,“哎,說實在的,我真是好奇,誰能讓隋回舟這棵鐵樹開花啊,你認識嗎?”
陸繹黎拂開他放在肩上的手,“我不認識,連見過都沒見過,這個家伙天天寶貝的跟什么似的,整日為了人家往x市跑。”
他先發了牢騷,看到別人看他眼神,有些不服輸的添了句,“我知道她叫什么,叫什么許一真。”
男人疑惑,“哦,許家?我沒聽說過有什么許家啊。”
陸繹黎看有他知道的東西,頓時來勁了。
“這個我倒是清楚,我可是聽爺爺說了,她就一普通家庭,不過人家可厲害了。這兩天隋老先生一直在各種場合炫耀他有一個多么、多么了不得的兒媳,就是許一真。這么厲害,怪不得隋回舟這么喜歡。”
見對方沒附和他,沖男人翻了個白眼,“你別看不起人家,人家可不是你這種身上都是銅臭味的家伙,人家是有智慧,是···”他半天就說出了個總結,“高雅的知識分子。”
“還有····”
他說了半天,只說厲害,將人夸得天上地下僅此一個,也沒說個如何厲害,喝得醉醺醺地往后一躺。
生氣了也不忘替好友吹噓一下他的對象。
男人看了看醉成一團的陸繹黎,認命地拔打了一個號碼,才剛撥通,有一道鈴聲就在他們身后響起。
陸繹霈竟然跟他們在同一個地方,他將喝醉的人交給對方,訕訕地說了聲,“霈哥,繹黎給你了,我就先走了。”
陸繹霈微笑著接過不省心的弟弟,想起剛才兩人的談話,許一真——這個名字不得不說很耳熟,他前幾天還在邱越忱口中聽過。
他一直在說邱氏如今和她有脫不了的關系,抱怨了后,口徑又變化,說是不能完全這么說,應該說是和隋回舟有脫不了的關系。
邱越忱最近里外皆受敵,心力交瘁,神經都要衰弱了,會胡思亂想也正常。
陸繹霈也曾經從弟弟的話中探過口風,畢竟他一直和隋回舟關系不錯,兩人高中一年級時曾是同學。
但聽他講,隋回舟很討厭邱家人,提過一次,說是什么陰魂不散。
在陸繹霈問是因為什么事時,陸繹黎也露出極為嫌棄的神色,說是邱家人自作多情什么的,還偏要找事,大略指的就是邱越瑜的事。
一說這個,他也明白是什么事了。
從當初見過許一真第一面起,他就覺得這個女孩以后可能會比不上先天資源較好的邱越瑜卻也不會差到哪去。但事實上,許一真出乎意料的完美與出色。
不過邱家還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邱家現在看起來安穩,內里早已有衰敗之像。
邱南田被剝奪了職位,邱越忱也被架空。而前者其實并不擅長經營公司,他所擅長的是勾心斗角;后者還行,但現在其實已經被邱老爺子拋棄。
他雖然和邱越忱互為好友,但也不會為了對方搞得自己傾家蕩產之類的。
由于陸繹黎的緣故他對隋回舟比其他人都了解一點,那個人大概是個瘋子,要做什么完全不顧后果,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第97章 第九十七顆珍珠 認祖歸宗?
天氣充斥著愈來愈冷的架勢, 不知道今年會不會下雪。
許一真盤腿坐在一樓的起居廳里,位置朝南,面前的陽光肆無忌憚地灑在眼下。
看到接下來要她選的的設計方案時還未抬起頭看對面的人就先發出了疑問, “臥室也要改?”
她以為隋回舟應該喜歡這個風格的, 怎么還要改。
“當然要改, 這個最重要了。”隋回舟垂著眼睛在幾個圖紙上來回轉換視線, “改成我們兩個都喜歡的樣子,以后這就是我們的家了。”
許一真看他因為選擇而苦大仇深的樣子忍俊不禁, “其實并不著急,離來a市還有一段時間。”
她伸出手接過來這些, 在對方的灼熱的目光下隨便選出其中一張圖并在上面打了個勾。
他的目光依舊落在她身上,許一真忍不住提醒, “現在已經入冬了, 要等也得明年了。”
隋回舟不以為然, “明年?離明年也不過是一兩個月的時間。”他支著臉, 態度極為嚴肅,眼睛一眨也不眨, 執著地說:“所以, 我們要快點準備。”
“其實···”許一真意識到他對于裝修房子這件事很是熱衷后沒把住哪都行這句話說出來,而是微笑著去附和他,“我喜歡綠色,富有生機的顏色, 還有黑色。”對方望他, 她忙將這個原因加上,“它很莊重。”
隋回舟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微笑,隨后期待地問:“你喜歡什么顏色,我自然知道。不過你特意說了, 我就會特意地加下。還有,我們需要什么風格的?”
“是田園一點還是稍微現代化一點···”他兀自琢磨,最終總結出來,“大概舒適就行。”
他熱情高昂,不停地詢問她的喜好。
許一真將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撐著臉看著這些方案,在分出一些時間去注意他的一舉一動,也時不時地去配合他。
陽光似乎也通了靈性,于寒冬中炙熱地灑向大地。
許一真端正地坐在桌前,手中是各種被塞進來的設計方案選擇,要她選一選上面的哪種家具、哪種陳列擺設。
她挑了幾樣,將挑好的放在一旁,接著就看他獨自在那忙活,記錄什么。
他時而響起的聲音墜落在耳畔,許一真慢慢地在他的聲音中陷入睡眠。他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得想讓她閉起眼來。
旁邊桌上放置的電話突然響起,昏昏欲睡的許一真直接被驚醒,她打了一個激靈后直接直起身,看到隋回舟還在專注于選擇哪一個時獨自去接通電話。
張姨的聲音從里面傳進來,“小舟,家里有客人來要見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