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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他前幾天還嘟囔過, 說是最近很忙。
許一實像是準備了很久, 坐下來后就直接答:“就算拍綜藝我也是有休息時間的。”
“今天也休息。”
他說完之后,又故意打量了許一真一番,過了好一會才臉色不好地說:“你不會是不想見我吧?”
將臉別了過去,突然一副不想和她說話的樣子, 腳又開始不老實地踢著椅子。
許一真輕瞟了他一眼, “我不想見你,那我想見誰?”
她這一說,像是給許一實遞了可以指控她的□□。
他來了勁,一張俊秀的臉上全是不滿, “還能想見誰,當然是那個姓隋的。”
“你···為什么討厭他?”
“還是只是因為我和他在一起了,才討厭他”
許一真好整以暇地看了他一眼,幽幽道。
許一實現在滿腦子就只有那句“我們在一起了”,失聲沖她喊了一聲,“什么時候的事?”在下一刻又意識到眼前的人是病人,不禁放輕了聲音,“我怎么不知道?”
他臉上現再是一點笑意也無,話里總帶了一點怨氣。
總之,現在就是非常、非常后悔,就不應該把隋回舟那個家伙放在一真旁邊。
許一實很想像以前一樣,和她鬧一番,可經此一遭,許一真在他眼中是精致又脆弱,他不能和他生氣。
他說完,不生氣卻也不理會。
許一真一臉無奈地瞧著他,并不說話,兩人干脆互看起了對方。
她和許一實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上學,他就算是跟不上課程也要和她同一年級,以至于后來他學了藝術。
等到大學時候,不在一個學校,他還是常跑來她學校、實驗室來找她。
他們真正分開的時間其實超不過兩個月。
其實許一真知道許一實是為什么那么排斥別人,但他總歸是要長大。
起先不清楚,可越大,就越清楚。
許一實被她看得似乎也有點不好意思,將臉埋在她的腰腹處,別別扭扭地說:“你要和別人成為一家人了,我當然不喜歡那個搶走你的人。”
他能感覺到許一真目光在發頂上盤旋,他又低聲說:“我只是感覺、感覺你要是有了另一半之后我們的關系就再不是最好的了。”
“每一次過節回來的不是我們家。”
“經常在一起吃飯的對象也不是我。”
“你也不會再和我和爸媽住在一起。”
“我們一定不會再也不像以前那么好。”
“你也不是我的家人。”
他越說越傷心,越說越離譜,到最后竟然兀自生氣了起來。
“你是在犯什么傻?”許一真一臉認真,蒼白又透著些粉的臉色一點笑意都沒有,很是凝重,“不會,你擔心的這些都不會出現,你永遠是我的弟弟,這一點都不會變。”
她溫柔的嗓音又響起,帶著哄意。
“你和回舟是不同的,你是親人,不可或缺的親人,他是戀人。”
許一真并沒有說隋回舟是一個什么樣戀人,而是將垂在一旁的手放到他的頭上,撫了撫,“明白嗎?”
這股認真似乎也被許一實感受到了,他像是被安撫好的炸毛狗一樣,輕輕將頭放在她的肩膀上,吸了吸鼻子,“嗯,我知道了。”
“也是,我們是血脈相連的親人,他怎么能比得上。”
雖然帶著哭腔,可眼里滿是得償所愿,一點哭意也沒有。
他終于放心了,在許一真心里,沒有人能比得上他。也不知道之前他為什么要一直鉆牛角尖,這不是很好想么,他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許一真當初待隋回舟實在是與他人不太同,如今也是一樣。
可他再一深想,他才是永遠不會割舍的親人,男人是可以隨意舍棄的,算不上什么。
他沒有注意到說完話時許一真忽得一僵。
她問:“你沒跟爸媽說吧?”
掩下眼底的思緒,盡量讓語氣正常起來。
她珍視家人,珍視父母,也珍視弟弟。
弟弟一直以為她們是血脈纏繞起來的,那如果不是呢?
許一真并不想冒著個險。
許一實連答:“沒有,沒有。”他一直記得一真的囑咐,她和他說的事,他有哪一次沒做到。
松開她,又再說了一次,“放心,我真的沒有。”口中又嘟囔了句,“爸媽前幾天還問你什么時候帶男朋友回家,這下也不用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