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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一真聽他將手抽了出來,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實,可不可以別說了。”
又復而將臉低了下去,不去看許一實。
許一實和他對視著,牛脾氣一時上來了,果斷的說著:“不,就不。”
他為什么不可以說話?他在安慰她.,她都不領情,明明以前都不是這樣的。
許一真突然道:“你知不知道尊重我?”
“我什么時候不尊重你了?”
“你上次隨便動我手機。”
“我那也不是故意的。”
“哦。”
許一實一噎,臉色青青白白,他以為她早就忘了這一茬,也自知理虧,嘟囔著抱怨,“你都快被別人搶走了,我做這有什么奇怪的。”
許一真只瞪了他一眼,沒理會他,率先往前一步。
許一實看著即將消失的背影,抿抿唇,垂首不語,撅了撅嘴,不過片刻又不出意外的滿血復活,又轉而快步跟了上去,接連開口,“不行,你不許生我的氣。”
“我都是為了你好。”
他說了幾句,許一真沒搭理他,不禁著急起來,又喊著:“我在樓下等了那么久,你都不心疼我。”
“我生氣了,真的生氣了。”
兩個人的身影隨著許一實聲音的減弱消失在樓道里,十六歲的悲傷與猶豫也像是已經被他的跳脫完全壓下去了,又像是沒有,只是一時惶然的錯覺。
今年的尾巴已悄悄露出了頭,又像是普普通通的一年。
只不過這一年的降雪很是罕見,一連下了幾天,整座城市都被一片白茫茫覆蓋,像是一座被雪包裹起來的城市。
以后的好多年都再也沒有雪能比得上今年大雪。
第41章 第四十一顆珍珠十年說長也不長,說……
夕陽自然無限好, 只是將要黃昏。
天邊的白云捉了點紅霞將其充在表面,使滿天都暈染著紅色,想來現在應該是累極, 天色未晚, 卻已是露出昏昏欲睡的痕跡。
x大工科樓區處的一棟實驗樓時不時地有三兩人從其中出來。
“許教授, 我查到了。”
許一真一出門, 一手接過助理遞過來的資料,習慣性地說著道謝的話, 又從另一邊穿過走廊接聽著電話,“嗯?你說。”
研究所臨近下班的時間, 不像平時那么靜,時不時的會有松懈下來的人發出的交談聲, 不過也有人還在加班加點的忙碌。
白色墻壁慢慢隨著不輕不重的腳步聲退去, 露出一張清冷卻又帶了點稠濃艷麗之感的臉, 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卻不顯鈍色, □□窄小的鼻梁下是緊抿的紅唇,五官精致又極具攻擊力。
長而直的黑色長發被發繩中規中矩的扎好, 不露出一絲逃跑的發絲, 應該是才做完實驗的緣故,身上的白袍還沒有換,常規的學術打扮讓這人平添了清冷之感。
一旁遞資料的小助理并沒有走,反而是靜靜的站在旁邊, 在一旁光明正大的看著在只顧著接電話的許一真。
賀初其實對這個項目并不怎么感興趣, 他只是對這個項目的負責人感興趣。
他對她一見鐘情了。
不過幸好他只是一個查些資料的小助理,不用做太多,要不然非得在她面前丟臉不可。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出現,賀初態度也認真了許多。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和許一真說幾句話, 比如現在,雖然他說不客氣時她已經沒再注意。
許一真沒留意旁邊的炙熱眼神,就算注意到了她也會刻意忽視。
她快步往前走,進入門內,中途沒有半分停頓。
賀初看著關得緊緊的門,忽然一笑,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冷美人,怪不得沒人敢追。
不過這不就給他機會了嗎?
他在外面踱著步,似乎在思考一會可以搭訕的方法。
許一真一直在靜靜聽著里面人說的話,面色不顯,并沒有因為身世的事情而臉上有過任何波動。
“你要找的那個女人我有消息了,不過現在她改名了,叫林有利。”
“我們原先的想法錯了,她沒有很落魄,生活過得很富足。現在住在一家高檔小區里,平時也經常出入一些高檔場所進行購物。”
“不過她似乎沒有正經工作,應該是有其他獲得錢財的方式。”
林嘉口中的林有利就是當初的保姆林梅香,許一真一直想讓這個人受到該受到的懲罰,可笑的是竟沒有一個人追究當初的事。
按照常理或許她不應該在意這些,因為她已經做出選擇了。
偶然的一次,讓許一真從邱越瑜口中得知她并沒有和林梅香來往過。
是她主動說的,不知道她為什么會說這個,看她那像是要急于證明什么的模樣,真是讓她看不太明白這個人。
邱越瑜進了同事的實驗室,聽說是研究生在里面實習一陣,雖然不在同一個實驗室,可近一年地莫名其妙的糾纏讓她煩不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