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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愚心里面正操心得開始搖擺不定了起來,可他說了一大堆都不見余廣白吱一聲,忍不住氣悶,“怎么啦?你怎么都不擔心隋哥?”
余廣白朝這個婆婆媽媽的人翻了個白眼, 他都不嫌煩,沒完沒了的說了一大通的。
他不停筆,只開口,“這有什么好關心的,不就是遲一次到么,隋哥不比考慮周全,他一會就來了。”
這話說得,語氣中似乎透了他知道東西,喬愚立馬來了精神,“你是不是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
余廣白點了點頭,“我知道。”順著這股不依不饒的視線看了過去,無奈的說了句,“一會你問問他不就好了。”
隋回舟前不久才知道許一真過一段時間不會再來學校了。
他起初為了她準備一個生日禮物,湊了一百顆珍珠,在每顆珍珠的內芯中都刻了字進去,每天晚上刻一顆,本來是時間是夠的,卻是沒有預料到她過段時間就不來學校了。
至于余廣白為什么會知道這些,那是因為這些珍珠是隋回舟帶他一起去搞的,當時喬愚正和他小女朋友在一起,就沒喊他。
又是許一真在教室門前等著遲到的同學,她今天在教室門前多等了幾分鐘,直到看到帶著薄汗的隋回舟時才微微緩和了面色。
她還以為路上出了什么事,才會來得這么遲。
幸好真的只是來晚。
許一真輕淡的嗓音響起,“隋回舟,你遲到了。”目光一閃不閃的望著他,像是要他說出來個所以然來。
隋回舟微微低頭和她的目光對視,很是認真地認著錯,“嗯。抱歉。”
許一真抱起記錄本,半擋住了臉,低聲說:“不用道歉,你又沒做什么錯事。”
她看了看隋回舟濃重的黑眼圈,又問,“昨天的題目都解出來了嗎?
隋回舟彎了彎唇,“解出來了。”
許一真點點頭,轉身進了班,背過身時他的黑眼圈有進了心中,忽然在想是不是因為她出的題目太難了,所以隋回舟才會遲到。
不過這也應該是最后一次為他出題目了。
許一真并沒有因為許一實的話而和隋回舟保持距離,第一是她不想,第二是她并不認同一實的話。
她其實思考了很久,隋回舟在別人眼中對她和別人不同,大概是因為隋回舟當初轉來她學校的時候是由她代為幫助陌生人熟悉校園的。
大概是因為她是他在這個學校認識的第一個人,當時隋回舟也是挺冷淡的,但相處了幾天之后,才發覺他其實是一個很內斂的人。
不過自他熟悉了校園之后就沒有什么交流,然后他也不是很遵守學校規則,平常一起交流的人和她相差很大,兩個人更是沒有說過什么話了。
直到才進入高三時,兩個人坐了同桌,關系才漸漸變得熟稔起來。
隋回舟和別人口中的惡霸形象完全不同,他熱心、友愛同學,在學習上也很努力,是一個很正直的人。
很多人因為一些事情對他總是又不好的印象。
許一真現在都沒有意識到她對隋回舟各種意義上的偏頗,以及她對隋回舟和對之前同桌的大不相同。
如果是許一實說了什么,那照之前的許一真一定是無條件的向著他的,可事實上在隋回舟這里卻是不好使了。
她修改著自己編寫的題目,旁白朗朗讀書的隋回舟忽然停下了聲音,視線放在課本上,卻說了句與學習毫不相干的話,“這周結束就不來學校了?”
許一真手中運算的筆停了下來,“是的。”
兩人之間和諧的氣氛忽然凝滯了起來,不似之前那般融洽自然。
隋回舟想說什么卻只喃喃了半天,“那、那···”他到最后只說:“沒事。”
許一真像往常一樣把檢查好的本子遞了過去,只不過卻是追問,“怎么了?你說出來。”
她平淡像是什么都沒感覺到一樣,她離開班級也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和他說不說都不重要。
隋回舟仔仔細細的看著她,想要看出來一些不同,只是好像是徒勞無功而已。
他并沒有發現什么。
隋回舟將目光放到了剛才拿回來的筆記本,隨后便開始了無意義的翻書頁,低聲道:“如果你走了就沒有人給我出題了。”
許一真看著他低垂著頭,翻著不曾注意過的書頁,心里面一股澀澀然涌了上來。
她斬釘截鐵的否認了他的話,“可以的。”
隋回舟一臉不解的望了過去,許一真很是認真的說:“我們可以視頻。”
看著他的目光,像是望了一汪泉水,這溫柔清澈的泉水生了息,將她扯了進去,腦子也被水淹了似的,只混混沌沌得又補了句,“還可以通電話。”
這句話一出,想收都收不回來了,隋回舟直接接了句,“說好了的,不許反悔。”
許一真直覺覺得她似乎是被套路了,可轉念一想,也沒什么奇怪的,他的一舉一動都很正常。
大概是之前一實那家伙在她面前耳提面命在她心里面有了點影響吧。
今天是周五,這周結束之后,許一真就要告別高中校園了。
她在國賽結束之后就和高三學子忙得不太相同,她之前在比賽時遇到的導師有意要帶她進研究所。
她給她寄來了許多資料,都是有關這個項目的,許一真最近讀得就是這些。
至于為什么會讓一個高中生了解這些,是因為在那位導師看來,許一真雖然年紀小,卻總是有著異于常人的想法。
在生物研究方面非常的有創新力以及創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