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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暗自把它的好奇埋在心中。
鹿島清白皙的皮膚上粘連著暗色血塊,分不清是敵人還是他自己的鮮血滑落。
所有的敵人在被殺死的瞬間無一例外全是解脫的神情。
這給了鹿島清不少安慰,更加堅定這不是一個他討厭的殺人行為,越發忽略自己身上的傷口,神經被鐵銹味挑動,雖然未盡全力,但是打得酣暢淋漓。
性能優異的匕首被他用得太狠有些卷刃,刺入最后一個敵人要害時,鹿島清清楚地感受到用起來沒有最初順手,在略微頓頓的手感中結束了這場戰斗。
除了安德烈紀德外,最后一個mimic成員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安德烈紀德十分興奮,他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鹿島清黑發少年身上有些狼狽,深深淺淺的傷口稍微一動都會滲出鮮血。
與此相反的是,少年的右眼更加妖冶,隱約從暗紅色向更鮮艷的顏色轉換,更顯妖冶,宛如一顆駭人的紅寶石。
安德烈紀德舔了舔嘴角:你比他更讓我興奮。
鹿島清起先是低低地笑了幾聲,接著似乎覺得笑起來很暢快,很快就轉為放肆大笑。
謝謝你的比喻。
鹿島清面色有些泛紅,胡亂擦了一下額頭上留下的鮮血。
我說過,給你們一個戰斗到死的機會。鹿島清腳下躺著數十具尸體,他抬頭盯著前方的安德烈紀德。
鹿島清勾起嘴角,眼中閃過莫名情緒,表面上依舊冷靜自制:不過是承諾而已。
安德烈紀德卻看出了他的瘋狂,此時已經完全正視起來:你叫什么名字?
這是個瘋子。
鹿島清。
鹿島清重新抽出一把長刀,緩緩朝安德烈紀德走去。
安德烈紀德握緊武器,期待地看著鹿島清,他波瀾不驚的內心好久沒有出現過這種激動了。
比起相同異能的織田作之助,反位異能的鹿島清,更讓他刺激,從戰場上下來、身經百戰的安德烈紀德更喜歡鹿島清。
他在戰場上用廝殺喂養的、體內的野獸也更喜歡鹿島清。
我叫安德烈紀德。
自我介紹是最后一次戰斗前的儀式感,安德烈紀德完全沒有鹿島清已經經歷過一番戰斗后尚且疲憊的紳士感。
最后一個問題你的右眼為什么會變成紅色?
問完后,安德烈紀德腳底一用力,整個人迅速朝鹿島清彈去,配合手上的武器射出幾發子彈,精湛的技巧極難躲避。
即使鹿島清躲過子彈,他也沒有時間躲避安德烈紀德到底的體術攻擊。
安德烈紀德好久沒有感受過這種沒有異能發動、不能百分百預判到敵人走位的戰斗了。
終于沒有那么枯燥了!
鹿島清戰斗經驗不比安德烈紀德少,迅速以一個刁鉆的角度鉆出安德烈紀德的包圍。
鹿島清抬手以刀破開子彈,翻身一腳踹向安德烈紀德。
沒有為什么。
鹿島清揚起的嘴角一直沒有放下,淡淡的微笑一直伴隨著他的殺戮,比起面無表情的樣子更讓人后背發涼。
一定要說的話,我也說不清。
鹿島清拒絕承認那段記憶。
我和你不同,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而已。鹿島清手上攻擊不停,完全不顧傷口裂口變大,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般,還是以比安德烈紀德多一分的力氣對他進行攻擊。
就像是一臺精密的儀器,他對自己力量的掌握恐怖到讓人不敢相信。
安德烈紀德戰斗經驗豐富,比起他的手下更容易察覺出鹿島清的不對。
我想要的全力以赴可不是這樣。
安德烈紀德快要落敗,他趁著攻擊間隙看向鹿島清,認真觀察了幾分:你知不知道,一個人越抗拒、越想要擺脫什么,提起那個東西次數就會不自覺變多。
我們才是一類人。
安德烈紀德大笑出來:哈哈哈,咳咳
他吐出一大灘鮮血:和你比起來,我是幸運的,我同情你要很久以后才能體會到死亡的感覺。
他轟然倒地。
鹿島清站在安德烈紀德背后抽出長刀,輕輕擦拭上面的血液,重新抿起嘴角:無所謂。
鹿島清還來不及休息,突然他的手機傳來一陣振動。
織田作之助的電話。
有可疑人員朝咖喱店過來了領頭的是我的那個二重身!
第33章
鹿島清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bsp;他一刻不停朝著織田作之助寄養孩子們的咖喱店走去。
鹿島清一邊扯緊包扎傷口的繃帶一邊趕路,他終于記起來自己忘了提醒五個孩子做一件事不要相信這七天內遇到的[織田作之助]。
如果是穿越者過去,那幾個孩子是不會覺得面對[織田作之助]會有什么危險的。
可是鹿島清真的不確定穿越者會不會對他們下手。
為什么會忘了這個事情。
苦惱于自己百密一疏,鹿島清咬了咬嘴,握緊手上的懷表鏈子,恨不得能瞬移過去。
[織田作之助]無視了一樓正在營業的咖喱店,向二樓走去。
老板正好從半開放式的廚房里看到路過的[織田作之助],有些驚訝于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先來店里點一份咖喱飯。
老板又看了看時鐘,馬上要到打烊的點了,又一想,這么晚了織田作肯定是不想打擾他才直接去看孩子們的。
想到這點后老板不再驚訝,繼續收拾店鋪準備打烊。
老板沒有看到,在他低下頭整理餐具的瞬間,又有幾個一身黑衣的男子跟著[織田作之助]走上了樓。
給鹿島清打完電話的織田作之助跟在他們身后,沒有一個人看到他,唯一能感受到他存在的二重身更是異常堅定。
織田作之助朝他走去,忍不住想要揪起對面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人的衣領。
[織田作之助]躲開了他的行動,明明看到了他,卻又因為有外人在場選擇了無視。
織田作之助看到了自己的二重身眼里出現的不容置疑和冷漠,他心里一緊,連忙跟著發出連續質疑: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