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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回復:“我才十九,未必不能有孕,為何要養別人的孩子?”
賀州之看向我,眼中全是不贊成:“你怎么如此不講理?三姑母也是好心,沒想到你竟如此目光短淺。”
我反問:“你剛剛不還說你不管的嗎?怎么我一說不養你就如此激動?”
賀州之一噎,瞪大了眼睛,仿佛沒想到我會忤逆他。
賀母站出來打圓場:“小姝別說氣話,我知道你是喜歡這對兒女的,你要養我也會在一旁幫襯你。”
賀父吧嗒吧嗒吐出一口煙,也說:“既然要養,明天就開祠堂把這倆孩子的名字記在林姝和州之名下吧。”
我內心泛起一圈圈無語,前世賀母說的幫襯,只是監視我又沒有對雙生子好而已。
至于洗孩子的衣服、養孩子的花費、教孩子的作業幾乎都是我親力親為。
他們只管來摘取我成熟的果實,何曾為我考慮?
此時面對他們自顧自地決定,我加大了些音量:
“我不養,記在我名下我就離婚。”
說罷,不顧他們驚愕的表情,我轉身離開去了村口的郵箱。
2
我拿到了署了我名字的信件,拆開后我紅了眼眶。
信件中有一張百元紙鈔和一堆糧票布票,在這物資匱乏的八十年代已經彌足珍貴了。
寄件人是我父母的大學教授,也是視我為親孫女的陸家爺爺。
可惜前世直到我把兩個孩子撫養考上清華后,才得知這么多年他一直給予我默默的幫助。
只不過這些全都被賀家父母昧下了。
信箱中還有一封我的清大錄取通知書,前世也被賀家人藏了起來。
只為折斷我所有的翅膀,讓我安心留在賀家當牛做馬。
我來到村頭,跟零售店王嬸打了個招呼,才說要給父母的故交打電話。
王嬸幾乎看著我在賀家長大,也理解那些寄人籬下的酸楚。
因此連我給的毛票都沒收,讓我隨意打。
正好她出門送個東西,讓我幫忙看店。
我接受了王嬸的好意,并決定會報答她,然后撥通了京市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