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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前輩,老白怎么樣了?周子舒扯了扯被葉白衣嫌棄的溫客行。很是擔憂的問道。
葉白衣剛想開口就被白衣微不可察地扯了扯衣角,他那話就在嘴邊轉了一圈,還是咽了下去,瞪了那故作無辜的臭小子,一眼才惡聲惡氣的說:只是元氣損耗太大,死不了。
周子舒二人是沒看到白衣的小動作,聞言就安下心來松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葉白衣抽出被他葉叔捏得生疼的手腕,有了些力氣就撐起身子站了起來,掃了一圈,也發現了點兒不對勁,疑惑的問道:葉叔,小成嶺呢?
他這不問還好,話一出口,就見他葉叔臉色有些不自然,周子舒和溫客行看他葉叔的眼神也帶了點小抱怨和小譴責。
作者有話要說:
龍淵閣這副本真的是很難搞啊。
(話說就無人注意,我的更新字數已經過突破4000大關了嗎?)
第58章 救
要說葉白衣丟孩子這事兒吧,還真是說來話長,但長話短說。
在溫周白三人相繼墜崖之后,葉白衣勸住了哭天搶地的張成嶺,便帶著他轉身進了矗立在崖邊的高聳樓閣。
推開沉重的大門,只見空曠廳堂內立著一座龐大的,不停運轉的機器。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葉白衣揚聲,喚了幾聲,也不見有人回應,皺起眉頭便進去查看,張成嶺想跟著他一起去,卻被葉白衣攔住,讓他等在原地,自己則展臂縱身躍上了那詭秘復雜的機關之上,也不知道他踩到了什么機關,房梁之上突然甩一下條碗口粗的鐵鏈,迎面朝葉白衣面門襲來。
張成嶺剛喊一聲:前輩小心!他腳下平整的地板下忽的刺出許多尖刺,張成嶺在周子舒連日的操練下,下盤功夫也穩了許多,流云九宮步雖然被他使得很笨拙卻沒踏錯一步,躲得有點狼狽,也算是游刃有余。
葉白衣陷入那鐵鏈陣中無暇顧及張成嶺,抽眼看他躲得還算可以,應該沒有什么性命之憂,就專心對付這些機關來,可等他再一回頭,就見張成嶺腳下一空,人直接掉進陷阱里了,嚇得也驚叫一聲小崽子!甩開那些鐵鏈,轉身沖回來,那地板已經恢復如初,急得他抽出龍背,運足力氣猛砍幾下,以他那浩然功力這地板機關竟也紋絲未動!
得,他倆也被龍孝那小子算計了。
葉白衣心下了然,這高聳的樓閣只是障眼法罷了,真正的龍淵閣藏在深淵之底,也就有了,他于山外崖底找到溫周二人這一出。
既然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難猜想,張成嶺想必是落在龍孝手里,思及那陰狠手辣的輪椅少年,三人都皺起了眉頭。
白衣攥緊了拳頭,閉目凝神,以他早先贈與張成嶺的靈石為媒介,感應著那孩子的方位以及他是否有性命之憂。
周子舒是知道白衣有尋人定位的能力,見他閉目沉思,想必是在尋成嶺的下落,待他睜眼,便擔憂的問:成嶺他在哪兒?現在怎么樣了?
頂著葉白衣乍然震驚之下的恨鐵不成鋼和溫客行的疑惑,白衣擰眉,有些躊躇的說:成嶺現在還沒事,只不過他應該在一個很深很深的地方快速移動著,事不宜遲,咱們先去找他吧。說著就先其他人一步,撩起衣擺就去找張成嶺了。
葉白衣盯著他的背影,表情很是不悅,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這臭小子怕是在那傻徒弟身上留了他的本源靈力,不然不會有這么強的方位感應,不過成嶺落在龍孝那小畜生手里多一分都會有性命危險,他就是想訓斥兩句,也得等先把那臭小子找到再說。也顧不上其他的,跟上三個年輕人的腳步便去尋人了。
白衣尋著成嶺方位找來,但入目所見,皆是山崖峭壁,巨石溶洞,身后幾人也緊追而上,見眼前此景有些手足無措。
這?周子舒看著白衣蹙起的眉頭,擔憂之余也有些無處下手。
成嶺就在這地底下。白衣踩了踩腳下的沙石,篤定地說。
那就趕緊去找呀?溫客行很是急躁地說。
小蠢貨,你懂什么?龍淵閣陣法密布,機關重重,你說找就能找到呀。葉白衣掃視了一圈,見周圍都是看似不起眼的山石草木,卻布成了步步殺機的迷陣陷阱。不客氣地損了溫客行一句。
管他什么迷陣機關,一力降十會,大不了咱們硬闖,我一把火把這破地方燒個清靜!溫客行真有點病急亂投醫,急躁的說。
真是大言不慚,知道紫流金嗎?你知道這山谷里所有的機關都是以紫流金作為動力的嗎?紫流金一旦遇火便會爆炸,那威力能把這周遭的一切都掀上天去。葉白衣抱臂環胸。看溫客行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山溝溝里的土包子一般,對他那異想天開的燒山之法更是不屑一顧。
那你說怎么辦!成嶺還在龍孝手里呢,合著不是你家孩子你就不心疼啊?溫客行破罐子破摔的嚷道。
白衣扯了扯溫客行的袖子,見他比周子舒這個做師父的還關切張成嶺的安危,心中很是感慨,無奈輕笑一聲,安撫的說道:行了,你們別吵了,我先去找成嶺,你們再研究研究有沒有辦法破了這機關迷陣。
你怎么找?這是急得火燒眉毛的溫客行。
臭小子,你還想作什么妖?這是聞言氣急敗壞的葉白衣。
老白,你身體可以嗎?這是還惦記著白衣元氣虧損的周子舒。
白衣頂著他們三個神情迥異的目光輕笑一聲,只留下一句山人自有妙計,諸位不用操心,一轉身便消失無蹤。
老白還有這本事啊?溫客行驚詫地瞪大了眼睛,這還是他第1次見白衣的無影無蹤,無跡可尋的能耐,很是稀奇的驚嘆一聲。
周子舒倒是知道白衣有這個本事的,但想著他那還蒼白的臉色,以及葉前輩所說的他元氣有損,就算知道白衣很厲害心中還是不免擔憂。
葉白衣見那臭小子說走就走。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甩起袖子,坐到一旁巖石上,撿了幾塊不起眼的小石子,便擺開陣勢推演起陣法來。
周子舒拉著溫客行也圍了上來,緊緊盯著葉白衣,期待他早點推演出這機關迷陣的出路。
話說張成嶺掉入陷阱之后一路摸爬滾打,撞到一處暗門,才終于停下翻滾的趨勢,所幸除了難免的擦傷磕碰之外,骨頭沒什么大事,他勉強撐起身子,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這是一處布置的頗為隱蔽的暗室,不見陽光,只有幾處燭火,明明滅滅。
陷入困境,張成嶺下意識呼喚著周子舒尋求一絲安全感,那一聲聲回蕩在空室內的師父聽著頗為揪心。
當然,眼下也不會有人為他而揪心,暗室門打開,龍孝坐著輪椅,有兩個神情呆滯卻高大健壯的傀儡人推著進了暗室。
見到正主露面,張成嶺趕緊收回了那倉皇無措的可憐模樣,板起張臉惡狠狠地說:你果然沒事!我師父他們呢?!
龍孝側歪著身子悠哉哉地說:你師父這一會兒估計已經上了奈何橋了,你走快點兒,說不定還能趕得上他。
張成嶺就算心中擔憂,卻也不信這龍孝的只字片語,不說他師父溫叔如何武功蓋世,怎么會在這區區龍淵閣折戟,就說他白叔那身本事也斷不會這么輕易葬送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