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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成嶺哪是能怕周子舒瞪的呀,嘻嘻一笑說道:師父我就是懂,你心最軟了,你告訴我溫叔怎么得罪你了?我替他賠個不是,你們倆就不要鬧別扭了,白叔白叔,你也勸勸呀。
白衣翻了白眼,他自己的心緒還是一團亂麻,顯然不想再摻和他們倆之間的矛盾。
作者有話要說:
有看到評論區姐妹的安慰,心情好很多,算了算了,不重要了。還是老婆說的沒錯:都給我堅強!
第38章 收徒
行了,別纏著我了,周子舒輕甩開張成嶺抓著他的手,言歸正傳道:岳陽派戒備森嚴,四大刺客是怎么擄走你的?
我收到一封留書,讓我三更去荷塘敘話,我便在湘姐姐的幫助下一路避開守衛,師父那書信落款有個絮字我才信了的,難道不是師父嗎?張成嶺可能這才后知后覺的自己中了敵人的埋伏。
自然不是我,現在外面很危險,你待在岳陽派才最安全。
師父,我能跟著你嗎?張成嶺小小聲的說。
成嶺,你是真心誠意想要拜我為師的嗎?周子舒霍然起身,鄭重其事的問道。
張成嶺聽到這話也連忙起身,急急回答:是的,師父。
周子舒看著眼前這個少年頗為感慨,回想往日種種,嘆息一聲才說道:你我萍水相逢,得蒙君如此信任,惟有以赤誠相報,不過你先聽我說完,我到底是誰,再做決定不遲。
周子舒單手負于身后,娓娓道來他的身份,他的過往,他的當下。
我真名叫做周子舒,是四季山莊本代莊主,也是山莊最后一任莊主,上一代莊主秦懷章是我的授業恩師,本門曾以四季花常在,九州事盡知享譽江湖,可如今江湖上已經沒有幾個人知道四季山莊這個名字了,全都因我一念之差,無能之過
我16歲時,家師突然病逝,我無力保全四季山莊威名不墜,便帶著本門的精銳投奔了周家世代效忠的晉州節度使,以此為根據創立了天窗
沒想到,讓跟隨我的山莊舊部,全都淪為了權力的鷹犬,山莊舊部八十一人,逐個凋零,幸得上蒼垂憐,到最后還剩白衣陪我
那毒蝎子說得周首領就是天窗之首。白衣聽得頗為心酸和愧疚,悶悶說了一句。
白叔,白叔也是四季山莊之人嗎?張成嶺看向白衣的目光都亮晶晶的,很想知道白衣是不是他的師門中人。
白衣深吸一口氣,看了他們幾人一眼,才緩聲說道:我是四季山莊白衣劍靈,就是你師父的那把配劍,本該肩負守護山莊之職責,卻因當年陰差陽錯,我之無能,讓莊主踽踽獨行多年以至山莊傳承幾近凋零是我之過
劍靈?張成嶺震驚他白叔竟然不是人。而溫客行則心下了然,終于確定了心中的想法,望向白衣的目光摻了幾絲意味深長。
名劍有靈,名曰白衣,老白,想不到你就是那白衣劍靈啊。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嗎?白衣晲了溫客行一眼。
那,那毒蝎又是什么呀?解開了一個疑問,張成嶺又有下一個問題了。
毒蝎是一個暗殺組織,在江南一帶盤根錯節,擄走你的四大刺客就是其王牌之一。周子舒解釋道。
那師父的天窗也是暗殺組織嗎?
那已經不是我的天窗了,如今我也只是一介布衣,周某半生飄零,做過違心之事,殺過違心之人,本想著跟老白浪跡天涯,隨死即埋,想不到老天對我周某的命運原來另有安排,現在你知道我是誰了,還要拜我為師嗎?
我愿意,我當然愿意,師父,不管你要不要我,我心里早就認定你就是我的師傅。
見周子舒負手而立沒有表態,張成嶺有點慌了,還是白衣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既然認定了莊主,那就叩頭吧。
哦!張成嶺終于茅塞頓開,撩袍雙膝跪下,重重扣了一聲響頭。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好!你入門之后,便是本門第六代嫡傳弟子,四季山莊得佳徒如你,傳承不絕,為師為師,我很是欣喜。周子舒想著還能在人生最后幾年為師門延續承傳,得此赤誠少年接下四季山莊的師承,那真是萬分的欣慰。
他把他剛收的大弟子扶了起來,看著眼前這個小少年,眼中映出的希望與欣喜真的是奪目耀眼。
謝謝師父,師父我也很歡喜,特別特別歡喜。張成嶺自是歡喜異常,畢竟是纏了這么久,終于拜師成功也是不容易呀。
他溫叔說的果然沒錯,烈女怕纏郎嘛。
看著他倆人師徒相得的樣子,白衣應該也是欣喜的,但他卻別過了視線,若早年他潛心修煉,若當年他能穩重一些,如果他能早點與秦懷章解開心結,拜入山莊門墻,護一派平安,如今四季山莊是否也能同其他門派那樣人才濟濟,名滿江湖。
溫客行卻神情莫測,看著這倆師徒有說有笑,相恰相得,情緒莫名低落,默默轉身離去,尋了出僻靜清幽的河灘惆懷心事了。
老白,你看著點成嶺,我去看看老溫怎么樣了。周子舒自然也是看到溫客行孤影離去,有些不放心,但更多的是想尋個機會與他談談心。
嗯,早點回來。白衣攬過張成嶺,把這個興奮的小少年拉坐在篝火旁休息,又將那涼了的烤兔子又加熱了一番遞給他。
師父他還沒吃呢。張成嶺看看周子舒離開的背影,又看著遞回他手上的兔子,關切的說。
行了,你師父用不著你操心,餓了就吃吧,吃完好休息。白衣撫了撫少年的發髻,輕聲說道。
既然周子舒收他為徒,那張成嶺便就是四季山莊之人,既然是山莊之人,白衣對他的態度自然親近許多。
這是四季山莊的希望啊。
張成嶺啃一口兔子就偷偷瞄一眼白衣,啃一口兔子就瞄他一眼,看的白衣有些哭笑不得。
行了,想問什么就問吧。白衣撥弄了一下火堆,將的篝火燒得更旺一些。
白叔,你真的是劍靈嗎?劍靈是什么樣子的呀?叔你還是人嗎?張成嶺這孩子打小就會雷區蹦迪。
白衣被噎得咳了一聲,才尷尬地說道:劍靈就是白衣劍修煉成的呀,自然自然不是人了。這話說的頗為尷尬,知道的是他在解釋自己的身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自己罵自己。
張成嶺還沒發覺自己問的有哪里不對,興奮的湊近白衣小聲問道:那白叔,我我能看看嗎?劍靈是什么樣子的呀?
白衣略帶嫌棄地把這啃兔子啃得滿臉油花的張成嶺推得遠了一點,沒好氣的說:你怎么跟個十萬個為什么似的,哪里來這么多好奇心啊?
你就讓我看看嘛~白叔~叔~我以前可從來都不知道武器還能修煉成人形,你就讓我看看嘛~張成嶺真的是把溫客行教他的那句烈女怕纏郎學到了精髓,扯著白衣的袖子,粘粘乎乎的糾纏著。
白衣眼見著那兔子上的油花都要蹭到自己衣服上了,才不情不愿的應了句:行行行,真是怕了你了,我給你看還不成嗎?你把那兔子給我拿遠點,別把我衣服蹭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