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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
我在。
老白
白衣攬著已經醉倒睡去的周子舒,輕聲在他耳邊鄭重承諾:或生或死,我都會陪著你。
白衣半扶半抱著周子舒起身,結了賬,拐出酒館時,一點都不意外的見到了尾隨他們半日韓英。
白白先生,莊主他怎么了。韓英是沒見過周子舒醉成這個樣子的,擔憂地問白衣。
借酒消愁愁更愁。白衣將周子舒要滑倒的腰身又往上提了提。
韓英連忙上前,兩個人一同攙扶起醉得不省人事的周子舒。
我們這是被發現了嗎?。白衣見韓英把他們帶到一個很隱蔽清幽的寺院,才悠悠問道:是天窗的人還是他的人?
他這話說的直白,仿佛對天窗之事,對周子舒之事了若指掌,但韓英卻猶豫著要不要對白衣袒露實情。
算了算了,不想說就不說,既然你在這兒,就麻煩你照顧一下他,我去處理點私事,一會兒就回來。
白衣想去看看溫客行,雖然周子舒說著庸人自擾。說著他是否是我的知己。但那也是借酒消愁,他從未想過與那人真的撇清關系,也沒想過與溫客行江湖后會無期。
溫客行是周子舒的變數呀。
白先生,您到底是莊主的什么人?韓英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背影,還是沒忍住出聲問道。
四季山莊,白衣劍靈。
韓英是周子舒信任之人,那便也是他能信任之人,經過昨天種種的,他也想通了,既然懷璧無罪,那他就無需遮遮掩掩藏頭露尾的茍活于世,反正時日無多,不如自在隨心。
白先生,是莊主的人。韓英先是驚訝于此人身份,后又想到剛才對其遮掩,很是愧疚,這話也不知是在回白衣之前所問發現周子舒的是何人,還是陳述一個事實。
那就好。白衣徑自離去。
白衣自有一套尋人的小技巧,等他找到溫客行的時候突然就后悔,為什么自己要多此一舉?
圍坐在溫客行身邊的花樓姑娘都被他給喝蒙了,橫七豎八睡倒一地,就剩下一個勉強還能睜開眼,靠在溫客行的肩膀上也是要醉不醉的,而溫客行卻跟個沒事人似的,攥著酒杯在那嘟嘟囔囔,不知道是自說自話,還是說給他身邊那個姑娘聽。
你可曾試過,有一樣東西,你本來很想要的,卻不見了,你滿心以為再也找不見到了,多年之后,卻又再次出現。
那姑娘雖然醉得朦朦朧朧,卻也聽清楚貴客所提的問題,強撐著眼皮勉強回答道:那不是一件好事兒嗎?失而復得呼說完便撐不住睡了過去。
溫客行卻不在意,繼續說著:可時過境遷,你已經再要不起那樣東西了。
不去爭取,你怎么就知道自己要不起了?反正這屋里除了溫客行,其他人都睡得死沉死沉,白衣索性現身,問了一句。
溫客行一點都不驚訝于這人的神出鬼沒,還是那副有氣無力的語氣,慢吞吞的說:老白,你怎么來了?
來看你花錢買醉,還有美人作陪,真是好生風流啊。
呵老白你就沒有什么求而不得的東西嗎?溫客行問道。
自然是有的,但那些都不重要了,時過境遷,以前所想所求,也并非現在所需所及。白衣扶起那幾個喝得不省人事的姑娘,好生安頓,才在溫客行身邊落座,看著那桌上一盒滿滿的琉璃甲,擰起雙眉問道。
你可別告訴我,你的求而不得跟這琉璃甲有關?你到底想干什么?
溫客行吐出一口氣,扣上那盒蓋,將之推遠。
這跟你沒有關系。
那周周呢?你做這些會連累到周周嗎?
自然是不會,跟他也沒有什么關系,這是我自己的事。
那就行。想問的都已經問清楚了,那白衣也不便多留,起身就走。
老白,阿絮生氣了嗎?溫客行看著他的背影小聲問道。
借酒消愁,醉的都不省人事了。
是我之過。
下不為例白衣已漸行漸遠。
話說周子舒這邊宿醉醒來腦子昏昏沉沉的,茫然起身,環顧四周,只見這屋內清幽雅致,還供著一尊佛像,檀香裊裊,靜心安神。
有人推門進來,周子舒還以為是白衣,結果回身看到的卻是韓英。
韓英?!
韓英走近憂心忡忡地說:岳陽城此刻正值多事之秋,昨日仁義坊一事,若不是天窗派出去的眼線恰好是咱們的心腹,您此刻已經暴露了,您的傷怎么樣了?您
周子舒嘆息一聲:我面目模糊的在朝堂中沉浮了多年,如今已經去日苦多,若還要畏首畏尾的活著,那我出來干嘛?
莊主,七竅三秋釘是您制造的,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神醫谷,巫醫谷,西域,天下之大總會有法子的。韓英不信邪的問,他真的很難接受周子舒命不久矣,還想再掙扎一下,說不定還有機會。
不如我陪您
夠了,韓英的話被周子舒打斷。你家莊主為禍深遠,老天不會讓我那么便宜就死了。他拍了拍韓英的肩膀。
韓英,你何時信奉起神佛來了?
以前無所求,便不信,而今有所求,便不得不信。
他所求,不過只是周子舒平安順遂,百歲無憂。
作者有話要說:
廢話有點多,不喜歡的可以跳過去。
就這一章,我卡文卡的可難受了,我覺得我陷入了瓶頸和內心的糾結,我不知道能不能將我鋪下的伏筆圓回來,我也不知道我這樣的安排合不合時宜,甚至不止一次,我都有點想放棄,人物都ooc了,我還怎么繼續下去,真的好難啊,
五一假期的時候我和我的閨蜜在探討劇情和人物,我閨蜜的一句話讓我醍醐灌頂,他說白衣作為一個劍靈怎么這么沒用啊,我真的覺得瞬間我就清醒了。
是啊,老白怎么可以這么沒用啊?按照我的人物時間線來推算,老白真的是一個活了很久的人,按輩分來算,那都是阿絮的長輩,但是就這樣的一個人卻那般沒用,使故事淪落到劇情最開始就已經無法挽回的地步,真的就覺得我怎么這么沒用。
剛開始動筆的時候,真的就是憑著一腔孤勇,但是走到今天這一步,我真覺得壓力好大。三次元又有很多的事情紛至沓來,真的是自己堅強吧,還能怎么辦呢?